陈泰贴着刀背切入,长剑从下方刺出!
噗嗤--
剑刃刺入颜烈右膝内侧,绞碎膝骨,钉进冻土。
“啊!!”
颜烈惨叫着跪倒。
他聚起残余真气,一拳轰在陈泰左肋。
咔嚓!
陈泰肋骨断裂,口中喷出鲜血,身体没有后退。
他抽剑回身,剑锋从颜烈锁骨下刺入,穿过心脉,剑尖从后背透出。
“三年前你劫商杀卒,今日犯我疆土,大乾修罗军,收你的狗命!”
颜烈的笑声停住,身体失去力气。
陈泰拔出长剑,颜烈倒进泥水中。
两军阵前安静下来。
颜烈的数百亲卫骑兵愣在原地。
几息后,他们举刀嘶喊:
“将军死了!”
“为将军报仇!踏平青阳城!”
数十名南蛮重骑催马冲向重伤的陈泰。
陈泰用剑撑地,左肋断骨刺出皮肉,已经无法再挥剑。
“推拒马!迎敌!”
楚枫拔刀喝令。
门洞内早已待命的亲卫,以及刚从东渠封闸赶回的梁魁等人,推着拒马冲出外门,卡住防线前方!
“弩手,射马腿!”
城头弩手举弩齐射,剩余的三棱破甲短矢钉入蛮骑战马的眼眶和膝弯。
战马接连倒地,十余名蛮兵摔下马背。
还没爬起来,拒马后的长枪便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楚枫冲出数丈,扶住踉跄欲倒的陈泰。
“陈大哥,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陈泰喘着血沫,咧嘴笑道:“南门外的百姓……没事!”
“值了!”
楚枫转身喝道:“梁魁!”
浑身是血的梁魁抱拳出列:“末将在!”
“斩下颜烈的首级,挑上拒马大旗!谁敢抢尸,格杀勿论!”
“得令!”
梁魁走到颜烈尸体前,挥刀斩下首级,抓住染血的长发,将首级挑在丈二枪尖上,放声喊道:
“主将颜烈已伏诛!”
“修罗军斩敌颜烈!”
南门内外,守军和百姓齐声呐喊。
“我们赢了!”
“青阳城万岁!”
蛮军骑兵失去主帅,队伍大乱,彼此冲撞,丢盔弃甲向后逃去。
楚枫背起陈泰,快步返回门洞。
方军医提着药箱赶来,剪开陈泰染血的护甲,查看伤势后吸了口气:“断骨差点刺进肺管!拿止血生肌膏,银针封穴!”
陈泰疼得浑身冒汗,仍攥住楚枫的衣袖:“蛮子……不会就此罢手……”
“我在,青阳城就不会出事。”楚枫安慰一句。
方军医施针后,楚枫起身走到外门防线前,下令:
“拒马前推三十步,封住南门通道!”
“把颜烈的佩刀和首级挂上南门城楼!”
“诺!”
就在这时,北门斥候浑身染血,骑马冲到南门,刚翻身下马便栽倒在地。
“报!将军!蛮兵残部汇合,正猛攻北门!敌军动用了全部投石机与火油车,番千户正率神臂营死守,北门快顶不住了!”
楚枫抬头望向北城,城头浓烟翻滚,第二轮攻城战鼓已经响起。
楚枫拔出战刀,翻身上马,六品真气从体内爆发:
“修罗军前锋营、敢死队,随我驰援北门!”
“今日把这帮蛮狗挡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