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
颜烈厉声喝道,双腿夹紧马腹,手中弯刀带着五品洗髓境的罡气,直劈陈泰头顶!
铛!
金铁相撞,两匹战马交错而过。
陈泰侧身卸力,长剑贴住刀背顺势一引,卸掉大半力道。
罡气震入体内,他左肋旧伤立刻发作,坐骑也被震得连退数步。
颜烈占得先机,勒马回身,笑声刺耳:“陈泰,三年前你让我颜面尽失,今日本将连本带利拿你的命来还!”
刀罡连续劈下。
陈泰没有硬接,长剑不断变招,在刀刃贴身前避开。
南门城洞内,三百亲卫握紧刀柄。
守门副将急得满头是汗:“将军,陈都尉旧伤未愈,已经被敌方蛮将压制。末将带弟兄们开门接应!”
“不要轻举妄动!”
楚枫按刀站在门楼下,六品气海境真气凝于体内,盯着两人的交手。
副将急声道:“可...那名敌将也是五品洗髓境!陈都尉看样子气血亏虚,再拖下去会没命的!”
“他撑不住,自然会退。”楚枫语气冷硬,“陈大哥剑势没有乱,马蹄始终守在土堡前。他在引颜烈入局。”
“再等十步。”
楚枫吐出这句话。
城外,陈泰挡住一记重劈,口中溢出鲜血。
颜烈催马追上,双手握刀,凌空劈下:“去死吧!”
陈泰收剑后撤,战马力竭踉跄,退到土堡草地时前蹄踩空,扑倒在地。
“陈都尉!”
城头守军和土堡中的百姓齐声惊呼。
“哈哈哈哈!陈泰,今日青阳城南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颜烈纵马追去。
楚枫嘴角冷笑:“就是现在!”
颜烈距陈泰不到两丈,长刀已经举过头顶。
刀锋落下前,陈泰双臂拉紧缰绳,战马受力向侧方移开半步。
颜烈的战马冲势太快,来不及停下,前蹄踏进那片杂草地!
轰隆!
浮土塌陷,数根削尖的硬木露了出来。
那是楚枫前夜动员万余难民挖出的陷马坑。
噗嗤!
尖木刺穿马腹与前腿,战马惨叫着向前栽倒。
颜烈摔落马下,单手撑地,弯刀脱手滑出一丈远。
“颜烈,你追得太急了。”
陈泰催马逼近,长剑直刺颜烈右肩甲缝。
颜烈带伤翻滚,顺势抓起弯刀勉强格挡。
铛!
剑尖虽被刀身带偏,却仍刺入肩头半寸,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老狗,竟敢用陷坑阴我?!”
颜烈起身,肩甲染血,抬脚踩碎泥石,双手握刀横扫。
陈泰翻身下马,横剑封挡。
铛!铛!铛!
两人在泥地中近身交手。
陈泰左肋旧伤裂开,鲜血浸透战袍,呼吸随之乱了。
颜烈抓住机会逼近:“重伤还敢逞凶?给老子跪下!”
重刀从上方劈落。
陈泰屈膝下沉。
城楼前,副将大喊:“都尉!”
“别动。”楚枫握紧刀柄,盯着陈泰的右手。
陈泰右脚扣住泥地,剑柄没有移动。
他还在等颜烈露出破绽。
颜烈以为胜负已定,右脚跨入中门,双腿之间露出空当。
“死的是你!”
陈泰撤剑卸力,颜烈一刀劈空,刀刃深深砍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