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芬姐姐找我有事吗?”
“左右无事就来看看你,原来你是这样的。”
“是啊,原来我一个小小卡则,还能有素夷区的贡品。姐姐请进。”
朱芬手中的手帕被绞起,素夷区的东西?素夷是什么地方?那是靠近极寒之地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居住,那里的贡品都不是当地送来,而是为了取悦皇室,那些臣民斥巨资采了过来。她也只有一个小小的木雕,还是娘娘玩腻了的送给了她。
而她,而她居然有一整张谢丽巴木的桌子!那么大一张!
她恨不得把这张桌子砸成一条条尖细的木条,扔向那个女人!
长得不好看,比起自己差远了,而且问题是她的身世,就那样一个野人还真有了野心?昨晚皇上来都来了,她欢天喜地地伺候他沐浴更衣,结果呢?说走就走。一整桌子的佳肴一口没碰。
“我看姐姐火气有点大,不如饮一些胡茶,这是皇上非常爱喝的呢。”
“你!你算是什么人?别整日‘皇上皇上’的挂在嘴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波鲁娘娘呢。”
“姐姐要用力砸,就用力砸,臣妾不敢议论皇上的行踪,但是他要是看见这桌子损了哪怕一丝一毫,估计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也不会隐瞒圣上,到时候就难办了,姐姐你说是吧。”
“是你个&^*&!”
卓只能叹自己的夏国语言还不够精,平日的对话没问题了,这个骂人的还是不懂,但是就算聋子也知道现在她不再说什么好话。
“去年买了个表!去年买了个登山包!”
“?”
“姐姐何必。”卓“怜悯”地开口。“虽说圣上的意思我不敢妄自揣测,但是起码这几日皇上在哪里我是知道的。”
“别跟我说这些,哼,你这种贱人见得多!就是欠打!来人!这珠北环可是我最大,这里都得听我的!你一个小小的卡则还给我摆谱,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你不就是比宫女多了个固定的居所么……”
“小主这话不大对哦。”
开口的是小凤。
卓心中一紧,摸不透这个人的屁股坐在哪里。
“你看看这仅仅只是比宫女多一点级别吗?”
夏国的皇宫规矩虽乱,但是好歹还有个说法,看主子怎样,算一下下人的数量也可以得知一二。
旭朱芬这才注意到这破烂的康内居然有这么多个宫女!虽然不及她,但是这也超过了环莫的配备。
这就叫打人也要看狗!
卓微微一笑,右手抬起来捋了一下散在脸颊的发丝,抹沙滑落些许,露出手腕上翠绿发亮的上好翡翠。
这个笑容更是仿佛毫不在意她之前放下的狠话,好像她才是朱芬,而她是个卡则!
她复而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我以前是入不了姐姐的眼,这上好的胡茶也是前几日才喝着。万般都是缘,是容神注定的,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姐姐你是赤北环的‘说是人’不错,那也是因为我们这里偏,您作为朱芬跟我们住在一起倒是委屈了,又何苦来跟我一个卡则过不去。”“你什么意思?”朱芬长了一张峨眉,鸭蛋脸,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此时斜眼一瞪,“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