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
三句闭,便是比夜还沉的静谧。
“臣妾给皇上揉揉肩吧。”
“恩。”
“次莫本名叫什么?”
“只有一个姓,还有家里人取的小名。”
“哦?是什么。”
“卢拉。”小松子的意思。
“听说你跳舞确实一般,但是哥还唱的不错。哼几句儿给朕听听。”
“哎呀怎么会,我唱得一点都不好,词也都忘光了,恩……就记得——”卓哼了一小段。
皇上点点头。
“我累了,今日你们退下吧,次莫服侍我更衣。”
“是。”
另一边。
这次头浪没有再问手下,而是直接拿了册子一一对照。
名字、长处、喜好,全部符合。
那半句歌谣……他面色严峻,但是心中已被勾起了些许回忆,但是随着这回忆而来的感受太淡太淡,仿佛只是一个遭人耻笑的梦境,而他站在旁观者角度,跟着人群,渐行渐远。
“歌也符合。”
他出口,旁边的侍卫对视一番点头,但都没有出声,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走吧。”
有人默默地长吁一口气,心中开始造“我早就知道……”这样的句子。
“先去华殿述职,等待下一步批示。”
皇上真的睡着了。
烛火阑珊中,那几个宫女留下守前半夜的,立在看不真切的黄晕中。好似很安静,但是卓闭上眼就能听到那一下下的呼吸声,一波又一波,代替了她们黑暗中的眼睛。
本以为会睡得很差,结果头沾着枕头还是感到疲乏袭来,睡前庆幸那个灰队的人带来了这个卡则更加详细的资料。卓也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够在一个蹲坑的时间就把那东西背下来,轻微用脑过度的她在波浪般的监视下终于睡去。
他在。
在这夜里。
深浅不一的呼吸中,也定然有他的一份。
那就好。
翌日。
卓听到声响才睁开眼睛,看见宫女们已经开始在伺候皇上更衣,连忙坐起来。
“不用了。”那个人挥挥手。“我答应倾卡则去看她新编的舞。”
“是。”
龙袍还没穿戴好,这个没了外衣的人,这样看,知不是是个中年大叔而已。脾气古怪,摸不透心思,在现代可以被称为怪蜀黍,龙袍一披,就成了猛虎雄兽,在高高的位子上受人膜拜。
“次莫啊,你是不是不愿朕来?”
卓怔神了片刻,出声道:“皇上的恩宠让臣妾惶恐。”
皇上叹一声,这回答的……既没说不希望你来,也没说希望你来。也可以是欣喜的惶恐,抓不到半分把柄。
“很快就要到九月初九了。”
皇上突然在将要离开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
卓心里一惊,这是她的生日。不过皇上肯定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刚在想怎么回答,他便转身离开。
卓觉得有些怪异,不过这变化是让人心里松口气的。昨天去厕所的时候,都费尽心机才让那些宫女不要跟着,今天自己只不过一提,她们便没有异议地留她一人。而且昨天态度不差,但是今天格外好,特别小凤眉眼俱笑。这主要给卓和,暮雪林通信提供了很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