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有些微楞地看着小腹上修长的五指,正轻柔地上下微微起伏。
凌儿眯了眯眼睛,挥舞的手停顿在半空,威胁的话刚说了一半,她感觉有一股温热从君无情手上缓缓流入体内。暖暖的,很舒服,平息了小腹中的躁动,也减轻了她的疼痛。垂眸看向他的右手,那玉石完美的五指背上正冒着丝丝的热气,这男人竟然运功将真气注入她的身体内,缓和了她的疼痛――
“君无情,你――”看着尊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那张引得无数少女发狂的脸上全是一片的认真,漆黑的眸子像是倾尽了万年的海一样深邃,薄唇紧抿,眉头微微蹙起,那样的眼神竟有丝丝的担忧――
该死的,这个男人集冰寒、杀气为一体,却是散发着微微的孤独之意,而此时正心甘情愿尊在他身边坐着或许来到异世除了父亲的唯一其他男人会做的事――
凌儿眉头微皱,盯着停顿在半空中的手,自己居然没有扁他,真是奇迹了我――
“好些了没有”
见到凌儿眼光里的复杂,而并没有一脚把他给踢开,顿时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形,便知道她现在承受多大的痛苦,殊不知凌儿被他这种举动给吓懵了。
凌儿收回眼神,撇了撇嘴,“放开我”他有那么好心?非奸即盗!
君无情嘴角勾起,一副打趣的味道,完全没有因为她冷清的态度恼怒,相反这才是她的性格不是吗?或许他就是因为她的性格被吸引的不是吗?
凌儿眉头一挑,这个倾世冷清的男子竟然也会有这么笑的时候,如春风般得意,如阳光般温暖,如月光般温柔,如星星般璀璨――
“喂,发春了”
说出来的话一语惊人,不轻不重,隐匿在黑暗处的冷风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云大小姐呀不可以这样说话的――
“你说什么?”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雷轰炸在君无情脑海里,半眯眼眸嘴角一抽,脸色由黑转红再变黑,他哪一点看出他发春的,只不过就是一个笑容罢了,怎么可能把发春也给联系在一起了啊,君无情顿感额间冒了n条黑线。
想不到发春这两个词语也会在他的身上用上――
凌儿白了他一眼,“不是发春,那你笑什么,笑的那么放荡?”
又是一句话,可把君无情呛的阴气沉沉,头顶上逐渐汇聚了狂风浪作,看来这位这主再说两句就可以把他给气得狂风乱转了。
“你再说谁放荡?!”
君无情说的咬牙切齿,眸中寒光四处飞溅。
不是说你难道是是在说我嘛?凌儿撇开眼眸,视线刚好落在君无情的脖子上,一点红痣吸引了她的注意,便想起了今天的事。
“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盯着他好一会没有回答后,凌儿闭上眼睛,倚靠在走廊边任凭小腹上的丝丝暖流的进入,淡淡地反问道。
既然连她手上的银针也无法破解他身上的毒性,想必君无情身上的毒素可不是一天两天积累的而是长期积累而来,渗入五脏六腑,毒性非比寻常。
这一问话成功消散了君无情心头的怒火,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那么问,惊愕抬眸,里面一汪深水染上复杂的迷茫,有仇恨,有忧伤,有孤独,这眼神只是一瞬间闪过,却被凌儿收进眼里,想必其中的故事必不仅仅是中毒那么简单了。
脸上换上以往的冰寒,撇开脑袋,继续为她注入内功,“我没有事”在她晕倒之时她手上的银针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体状况,可她那么问是在关心自己吗?
多少年了,有多少人对他不闻不问?对他冷眼相待?他已经不记得,残余的也只是那一份受冷落的心灵,凌儿不经意的一句疑惑触动了深处的某一个角落。
------题外话------
亲们,多收藏,存稿等们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