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硬着头皮,瞄了凌儿一眼,发觉她好像并不在意,主人都不在意他发什么神经啊,暗呼出一口气,淡淡道:“云大小姐是因为生理痛的缘故”
生理痛?瞧她那受折磨的样确定不是因为身上哪里受伤了?或者中毒了?生理痛?有那么折磨人的吗?看见君无情一脸‘我就是不信’的表情,鬼魅真有股自杀的冲动,他什么时候骗过他了,再说了这是对他医术的极大不信任的挑战,寒心啊,鬼魅一脸的无奈,还是重重点头,冷清的脸上已经抽了不能再抽了。
这时君无情再把视线投在凌儿的身上,明明痛的冷汗直流却是连眉头也没有半皱,心里莫名的有股难受压着他有些踹不过气来。
这女人――
“生理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重新把脉,煎药”君无情越看越不顺眼,好像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一样,他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看向鬼魅冷不丁一个命令下达。
鬼魅嘴角又是一抽,其实他很想说刚才药已经喝过了,这也只能减缓而不能根除――而且这女孩子家的隐私怎么就拿去告诉一个男人呀――彻底无语了。
一听到君无情话中的焦急,凌儿这才眉头皱了一皱,他对自己蓦然的关心好像有点过头了吧,凌儿不习惯,自小她总是一个人,她的生活也只有那片大的基地,每天扛着不同年龄的死人走出去的基地,她没有父母,打小没有关心,除了那个唯一的朋友她没有多余的情谊,她也不需要,在她的世界里关心是多么奢侈,奢侈得她根本承受不起。
“不必了,你们都给我滚”
想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水凌儿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再说了连二十一世纪的医学水平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就连她这个被称为“毒物”的人都毫无办法,你这丫的找个扑克冰块来能治好了,那才是逆天了,凌儿没好气和这群人扯淡。(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可能是因为生理的痛苦,可能又是因为她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凤眸一怔,半眯眼睛投射在九点钟的方向,偷偷摸摸地偷窥、跟踪她,凌儿记住了。
九点钟的方向,暗藏在树上的冷风被她突如奇来的眼神给懵住了,那什么眼神嘛,黑暗罗刹――,难道被云大小姐发现了?不可能,冷风很快否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隐藏黑暗中,隐匿术数一数二,她怎么可能呢?哎――怎么又是一阵凉嗖嗖的感觉,抬头望望天,漫天的繁星,哎――这天好好的怎么就变冷了呢,不自觉拉了拉衣襟,继续抬眸注视走廊上的一动一静。
倚靠在走廊边上的白色身影在月光下带着幽幽的肃清,孤独却不可一世。
她冷清的一句话噶住了鬼魅的前进,脸色一沉看向眉头快要挤皱在一团的君无情,在想不出好的办法他可不保证爷会不会一个捉狂把他给撕开了,夹杂在两股冷气的中间就算他是扑克冰块也承受不住,额间滑落一滴豆大的汗水,突然灵光一闪,对上君无情,“爷,我去给云大小姐取个暖水袋,暖暖肚子,这有利于减轻她的痛苦”
见他点头,鬼魅擦去额间的一把汗,一溜烟地消失在原地。
暖肚子就有利于减轻疼痛?这句话一直缠绕在君无情的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凌儿的身边,伸出右手朝凌儿的肚子摸去。
“色狼”凌儿眉头轻皱,勾起冷笑,夹住他的手腕,快如闪电,谁知君无情的动作更高上一层,反拌住她的手腕,捉住她的肩头,看似她翻身抽离,低沉一吼:“死女人住手”紧接着右手探在她的小腹。
这个女人高傲得从未向人伸出求助之手,哪怕痛不欲生,她依旧给人高高在上,无人能够悍容的冷清姿态站在世人的面前。
这个动作,惊到的不仅是忍痛的凌儿,再某个角落某人险些倒地无语问苍天,扶着额头一把即将要昏厥的样子,爷呀,你咋时候变成这样了呀,吓坏他了。
“君无情,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