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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大结局(2 / 3)

“等师傅回来再说!”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江暖心的心中也就不再彷徨,然而当她褪下衣衫,在暖阳下看清楚自己那满身的红紫印记时,却再次倏地红了脸,天啦,这要被人看见,她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对了,团团和阿生什么时候起来的?”江暖心刚穿上自制的文胸,忽然感觉有压迫力袭来,她一转身,就看到独孤澈竟然不知何时进来,正慵懒地环抱双臂,靠在一侧的衣橱上,冰眸含笑看着她。

“啊!”江暖心惊叫一声,忙不迭地扯过衣裙想要遮住自己。

“暖暖,你觉得你还有必要遮吗?”独孤澈挑了挑剑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江暖心额头顿时滑下一排黑线,她就知道,她根本就斗不过这厮,算了,反正她什么都给他了,既然他这么不要脸,她又何必去害臊!

于是江暖心白了独孤澈一眼,她也不再遮掩,就这么当着独孤澈的面开始穿衣服。

只是,她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被他盯着穿衣服真是好不习惯嗷嗷!

此刻,独孤澈的眼底掠过一抹愉悦的笑意,他道,“团团和阿生是卯时三刻醒的!那时候你还在睡,我们就没吵醒你!”

“那,他们有没有看到……”江暖心动作一顿,有些紧张地抬眸问道。

“没有!”独孤澈轻笑,“在他们醒来之前,我就已经给你穿好衣服了!放心,他们果然是床塌了都不知道!”

江暖心的脸不由又充血了,原来,这衣服真的是他替她穿的,那么,那个地方的清理……

不行,不能再想了!江暖心赶紧甩甩脑袋,将那抹想象出来的绮丽画面甩到脑后,像是突然再次想起什么,她问道,“团团和阿生没有问什么吗?”

“问什么?”

“他们没问你为什么和我们睡在一起?”

“问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将武林盟主之位让给他们,他们也该履行诺言,让我来和他们貌美如花的娘亲睡觉觉!”独孤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江暖心直接无语望天。

洗漱后,江暖心拿起梳子,刚想随便编两条辫子完事,她来古代这么多年,还是不大会盘那种繁琐的发髻。

“笨丫头!”独孤澈劈手将梳子夺了过去,江暖心就这么愣愣看着他随便几下,给她梳了个别致又典雅的飞云髻,再插上一只翡翠步摇,霎时间,镜中一片光彩夺目。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吃午膳呢!”独孤澈揽过江暖心,抬脚朝门外走去。

“……”刚刚还在恍神的江暖心顿时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午,午膳,她竟然睡到这时候才起来……

这岂不是在告诉别人她昨夜……太……累了……

江暖心玉脸红透,她在想,这两天她脸部充血的次数比她过去这二十年加一起都还要多了,再这么下去,她会不会得脑溢血啊啊啊!

“我不想出去!”江暖心实在不想出去接受众人的异样目光,于是扯住独孤澈大手,撒起娇来,“我们在屋里吃好不好?”

“不出去也行!”独孤澈像是看穿江暖心在想些什么,他一挑剑眉,“如果你不想别人认为你是做贼心虚的话!”

“……!”江暖心顿时鼓起了嘴巴,看着独孤澈的目光中含了哀怨,都是被这厮害得,这可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走了!”独孤澈迅速低头啄了江暖心粉唇一下,微微一笑。

江暖心出房门之后,一路走来,她总觉得庄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可是她毕竟也是这一庄之主,即使心里在哀嚎,但面上却必须还是得做出这严肃表情的,待到她进了饭厅,看到满满一桌子的人都在等她,她强装的镇定也快要维持不住了。

尤其是从洛天音以及轩辕飞廉还有楚承颜等人那里投射而来的目光,令江暖心尴尬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轩辕朗月更是促狭地冲她眨眼,就连舒曼华与白芷连翘等人都一脸暧昧地看着她。

还有团团和阿生,两个小家伙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独孤澈与江暖心相携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貔大人更是一脸哀怨,连那对闪耀的金瞳都失了光彩,十足一副弃妇脸。

偏偏独孤澈气定神闲,眉梢眼角都是不加掩饰的春风得意,让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昨夜他该是如何地餍足!

江暖心嘴角抽了抽,干脆发挥她的超强演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直埋头苦吃,所以她并未发现在座的几人看向她时,那含了淡淡黯然的眸子。

洛天音借着饮酒的空隙,掩去眸中情愫,可是他的心里却再也磨灭不掉那一道倩影,也许她并不知道,从昨天独孤澈归来后,她眼中所有的沉静便从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星辰一般的耀眼光芒。

不过短短的一日时间,今天的她眼角眉梢都似染了风情媚意,他又何尝不知道,那是极致的鱼水之欢所带给她的迈向成熟的礼物……

他真的,好羡慕独孤澈……

除了洛天音,席间还有一人也是同样的黯然,楚承颜从没想到,他与她相处时日并不长,却为何她能给他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离开古墓后的那一夜他没有能留下她,他原以为他会更看重皇位,可是当他真的坐上那至尊的龙椅,每当午夜梦回之时,眼前满盈的不是他后宫新纳的宠妃,而是那抹清丽之极的美丽容颜。

可是他也知道,他过往的生活太过糜烂,她定然早已发现他与亲妹乱伦的龌龊,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失去追求她的机会了,如今,只好将她藏在心底深处,待到年老时回忆,还能让他明白,他的心并不是如枯井一般,尚有那么一个人曾经打动过他的心。

用罢午膳,团团和阿生缠了过来,江暖心便牵着他们去花园里走走。

今天团团和阿生似乎特别黏江暖心,一开始江暖心也不以为意,一边教他们数数,一边询问他们做了这武林萌主有什么感受。

可是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晚上,团团和阿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好在独孤澈午膳后有事要处理,所以尚没上演争风吃醋的大戏。

当初独孤澈远走后,那三千黑风骑就散开,暂时隐世,团团和阿生出生后,他们也不知从哪得的消息,突然全部出现,从此就隐在江暖心身边,保护他们认定的王妃和小主人。

独孤澈昨天回来后,丹青已经去召集了黑风骑的首领,今日,他就是去见他这一只精锐的王牌军了。

掌灯时分,独孤澈方才回来,他已经在外面用过了晚膳,进门后,直接就去了江暖心的闺房。

此时,江暖心正在灯下教团团和阿生算数,用小木棍摆出一些简单的加减法,独孤澈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温馨的一幕。

他心头莫名一软,薄冷的唇角不觉便染了温柔的笑容。

江暖心太过专心,却没发现独孤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待到看到两只小团子忽然坐直了身子,就像是两只遇到了危险的小刺猬,瞬间张开了浑身的刺之时,她方才看到眼前那一抹高大身影。

“擎苍!”江暖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如乳燕投林般扑进独孤澈怀里,环住他腰身,仰首绽开一朵绝美的笑颜。

自从他回来后,她就有些恍恍惚惚,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有真真切切抱着他,她才能安心。

“暖暖,吃过了?”独孤澈轻轻抚摸着江暖心染了粉色的面颊,冰眸里漾起温柔的色彩。

“嗯!”江暖心刚想说话,忽然发现有人在扯她裙子,低头一看,便见团团和阿生一人站一边,同时拽着她裙摆。

“娘亲!”两只粉嘟嘟的小肉团子仰着漂亮的小脸蛋,指着桌子上的小木棍,“还没算完咧!”

“你先去沐浴!”江暖心抬眸与独孤澈相视一笑,她便松开他,牵着两个小家伙回到桌子边坐下,继续他们的算术课。

不过,江暖心突然觉得,团团和阿生今晚似乎乖得过分了,以往她教他们算数的时候,他们时不时地就要打岔,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吃零食。

直到独孤澈沐浴完回来,团团和阿生还是黏在江暖心身边,正缠着她讲故事,独孤澈瞧着两只哈欠连天却仍强打着精神的小团子,冰眸不由眯了眯。

“好了,今天的故事说完了,你们两个该跟白姨姨去睡觉觉了!”江暖心亲了亲团团和阿生肉嘟嘟的脸蛋。

“不要,团团和阿生要和娘亲一起睡!”两只小肉团子却一口拒绝,直接就往床上爬,此时,小貔大人不知从哪蹿了出来,也跳上了床,往团团和阿生边上一摊,一边还伸爪子拍着他们,十足慈父哄儿睡觉的模样。

独孤澈嘴角不由一抽。

江暖心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团团和阿生有自己的睡房,不过他们经常跑来和她一起睡,还加上一个小貔大人。

独孤澈眼眸随即沉了下去,他也看着江暖心,一副你要敢留下他们,我就要你三天下不了床的威胁眼神。

江暖心只得继续去哄两个儿子,“团团阿生去自己房间睡好不好?明天娘亲给你们做变形金刚!”

团团和阿生闻言眼神倏然一亮,刚想欢呼雀跃,却又在看到站在江暖心身后的独孤澈时,猛地缩回了小肥腿,十分为难的模样,“娘亲,那团团和阿生回去睡,你一个人睡吗?”

江暖心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两只小肉团子,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防备着独孤澈?她随即看向独孤澈,见他也眯起了眼睛。[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团团,阿生,娘亲要和爹爹一起睡呀!”江暖心温声道,“你们找爹爹要了武林萌主之位,不是许诺爹爹可以和娘亲一起睡觉觉的吗?”江暖心觉得自己真够无耻的,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小貔大人鄙视地看了江暖心一眼,就会骗猫,骗小孩。

“可是……”团团和阿生很犹豫。

江暖心只得继续耐心地哄,“团团和阿生不是也说爹爹很厉害吗?你们想,昨天要不是爹爹及时赶到,那些坏人就会欺负娘亲了啊!”

团团和阿生的神情软了下来,显然他们也想起了昨天独孤澈好厉害的样子,但他们却仍然不动,好像是在防范着什么,两个小家伙看独孤澈的眼神也有些畏惧以及还有一丝……讨厌。

江暖心心念一动,忽然问道,“团团和阿生昨夜是不是听见什么声音了?”

两只小团子先是摇头,想了想,再又点头,江暖心只觉得一颗心猛地一沉,我的妈呀,不会他们两个昨晚玩妖精打架,被团团和阿生看见了吧?这下可丢脸丢大发了!

江暖心不由狠狠瞪了一眼独孤澈:都是你,昨夜需索无度,非要换什么姿势,肯定是动作太大太激烈,吵醒团团和阿生了!

独孤澈很无辜地挑高剑眉:明明就是你太热情,叫的声音太大了!

小貔大人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眉来眼去,那嘴角抽的,胡须都快要抽筋了。

“嗯……”团团和阿生却有些犹豫,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团团和阿生听到娘亲叫的好难受,爹爹还‘啪啪啪’的打娘亲屁屁……”

啪……啪啪……

这一瞬,江暖心额头猛地滑下一排黑线,囧的脸皮都快变得僵硬了,她看着两只一脸纯洁的小团子,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腹诽,尼玛,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能描述的这么生动……

那哪是打屁屁,那分明就是……呜呜……

江暖心恨恨地瞪向独孤澈,却见这厮环抱双臂,慵懒地靠在一边床柱上,而且最下流的是,他竟然在笑!

见她看过来,他就朝她坏坏地眨眼睛,唇形微动,分明就是在重复那三个字!

嘤嘤嘤,真是臭不要脸的!

“团团,阿生,你们听错了,爹爹没有打娘亲,你们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江暖心勉强压下想要狂吐一口老血的冲动,尽量去安抚两个儿子,她可不想给两个小宝贝留下什么阴影。

团团和阿生似乎有些茫然,他们昨夜本来睡的很沉,可是大半夜的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刚一睁眼,就看到娘亲要他们叫的爹爹正趴在娘亲啊身啊上不停地啊动,而娘亲则是闭着眼睛,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一边还小声地跟隔壁院子里的小猫似的叫唤。

然后他们还感到床在不停地晃,加上那“啪啪啪”的声音分明就和娘亲平常揍他们小屁屁的声音一模一样,所以他们才认为爹爹是在打娘亲。

原来他们也是想冲上去保护娘亲的,可是实在太困了,眼皮都睁不开,所以后来就再次昏睡过去。到早上吃完早膳才想起来,于是这一整天他们都防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爹爹,不让他再靠近娘亲。

如今娘亲却说爹爹没有打她,团团和阿生想了想,决定相信娘亲的话,一定是他们做梦了!

小貔大人已经在抚额长叹了,尼玛,有这么做娘的吗,就会骗小孩纸!

然而,虽然弄清楚爹爹没有打娘亲,但团团和阿生却还是不愿意回自己房间睡觉,“娘的床好香,团团和阿生要在这里睡!”

到最后,两个小家伙都在打滚放赖了,江暖心无法,只得严肃道,“只有今天晚上,明天不准了!如果不听话,就给老娘去背唐诗三百首!”

“嗯嗯嗯,娘亲最好了!小貔干爹,我们睡觉觉!”团团和阿生赶紧猛点头,于是小貔大人也跟着沾光,它笑嘻嘻看了眼神色不善的独孤澈,大喇喇往床上一躺,心里暗自得意,哼,我们都在这,看你们今晚还怎么玩妖精打架!

江暖心哄睡了两只小肉团子,给他们盖好被子,小貔大人已经发出鼾声了,她看着这三只同样肉呼呼的生物,不由好笑地摇摇头,放下了帐幔,走到独孤澈面前,一想到刚刚团团和阿生的话,她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独孤澈却轻笑着抱住江暖心坐到书桌旁,让江暖心坐在他腿上,大手放置在她纤腰最美好的弧度上,低头亲了亲她,“怎么,害羞了?”

江暖心垂下长睫,伸手环抱住他劲瘦的腰,没有说话,而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声,她莫名觉得安心。

哎,不管她害不害羞,他还不照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暖暖,怀团团和阿生,是不是很辛苦?”独孤澈将江暖心鬓角的散发掠到她耳后,眸光轻柔,长如黑羽似的华美浓睫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辛苦!”江暖心微微仰头,清亮的眼眸宛如一汪碧水,她伸手抚上他刚毅的下巴,抿唇轻声道,“他们很乖,整个孕期我都没怎么吐,也没什么反应,能吃能喝能睡。”顿了顿,她补充一句,“他们俩都是足月生的。”

独孤澈凝眉,似是不解。

江暖心知道一般男人并不懂这些,于是曼声解释,“一般怀双生子会让母体负担加重,容易早产。”

说到这,她倏尔眯眼轻笑,“不过我生他们时,产程很快,别人要痛很久,有的人还痛了三天,我只痛了三个小时,嗯,就是一个半时辰就生下来了,他们两个可真胖啊,都不像双生子,差不多跟别人家生的一个娃娃差不多重……”

独孤澈忽然感觉心头某个地方缓缓塌陷下去,瞬间化为一片碧水连天的湖泽,眼中莫名有股酸涩的滋味,他很愧疚,愧疚没有在她怀孕的时候陪在她身边,那时的她一定很无助。

“擎苍,我很高兴你给我留了这么好的礼物!”江暖心轻声道,那一夜的缠绵,他的种子留在她腹中,如此强健的生命从此生根发芽,没有人知道,当她知道她有了他的骨肉后,她是有多么得狂喜,尤其是后来生产时竟然发现是对双生子时,她简直高兴得要发疯。

因为这两个宝宝,都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们和他长得是如此相像,有他们在身边,她就像是看到了他一般!

“暖暖……”独孤澈忍不住低头吻住江暖心粉唇,江暖心十分配合地送上小香舌,双臂也跟着环上了他脖子。

这一吻,深绵悠长,唇齿相依,窗外,一轮皎月初斜……

也不知过了多久,火热的一吻方才结束,两人额头相抵,轻轻的喘息扑在对方脸上,独孤澈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暖暖,今晚我们去哪睡?”

玉颜酡红的江暖心看了眼被团团和阿生还有小貔大人占得满满当当的床榻,黛眉微微一挑,她从独孤澈怀里起身,拉着他的手,轻手轻脚往一旁的偏房走去。

“我今天让人收拾了这间房,我们今晚先在这里睡一晚!”

这间偏房本来就是江暖心的书房,里面有一张软榻,江暖心有时候看书看得迟了,也会在这里睡。

江暖心没有再点灯,只是借着从窗外渗进的月光,她从柜子里抱出被子铺好,便和独孤澈脱鞋上了软榻。

她早就沐浴过了,袍子也是松松挽着,独孤澈手一勾,那袍子就松开了,露出里面一大片春光。

生过孩子后,江暖心身材并没走样,反而比之以前更加窈窕,真正是侬纤合度,该丰啊满的地方丰啊盈诱啊惑,不该有肉的地方细得不盈一握,挺啊翘的玉啊臀,再加上两条雪啊白的玉啊腿笔直修长,玉足仿佛精雕出来的绝美玉石,月光下,肤光如雪,宛如神女一般圣洁。

昨夜一直顾虑两只小团子在旁边,他们没敢点灯,又盖着被子,独孤澈没能仔细看她,如今一看,如此倾城丽色,直瞧得他眼睛都绿了。

他伸手就握住她一只玉足,包在掌心里,感受着那柔嫩的肌肤,只觉有一把火顿时在身体里烧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掬啊住一抹雪啊润,他哑着嗓子问道,“暖暖,其他地方没长肉,怎么单单这里变得比以前更大了?”

“哺乳的,还有我一直有按摩啦!”江暖心红着脸白了一副急色鬼模样的独孤澈一眼,还不是为了让他手感好,她才辛苦按摩,吃那些丰胸的补品,后来不但恢复了原来的c杯,又成功升级到d杯,正想着那一番丰胸往事,江暖心忽然眼泪汪汪瞪独孤澈,“喂,你干嘛老捏我的脚,疼死了!”

尼玛,这厮是有变态的恋脚癖吗!

可是独孤澈不但没有放开她玉足,反而更加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他也开始温柔地吻她……

后来当江暖心抱着独孤澈的脖子,一边和他亲吻,一边眯着眼睛舒啊服地享啊受着时,一开始她心里还能胡思乱想一通:嗯,除了昨夜一开始进啊去的时候痛的要死,过了一会适应之后就好多了,而且独孤澈显然是恶补过理论的,很快就上手了。她虽然没这么个经验,但上辈子加这辈子做了两世大夫,理论啊春啊宫图啊,自然也看得不少。

所以两人到了一起,真正是如鱼得水,欲啊仙欲啊死。

加上他们原本就是那般相爱,这分别四年的时光不但没有阻挡爱情的脚步,反而只会让这样的爱情更加浓烈甘醇如酒,他们都从对方身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江暖心虽然习武,体力很好,可是即使这样也耐不住独孤澈那野兽般的需索,到后来,她脑子渐渐乱成了一团麻,什么也无法再去思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江暖心蓦地惊醒,不知怎么的,她好像听到团团和阿生在叫娘亲。

“喂!”刚一醒,江暖心便蹙眉,此时月光已然西斜,可是身上还有人在不知疲倦地挥汗如雨继续开垦,江暖心声音都破碎了。

天啦,这厮也实在太强悍了吧,色鬼投胎么?这是想让她的腰彻底断掉吗?

“娘亲!娘亲!”

江暖心没听错,果然是团团和阿生在叫她,而且听声音,分明是往这边书房来了,这下子可惊得她不轻,赶紧咬住手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还要忙着制止这大色鬼不要再动。

好在独孤澈也知道轻重,他没有再继续挺啊身,制造那种会让团团和阿生误会他是在揍他们亲爱的娘亲的声音,而是安静地伏在那里,看着江暖心染了惊慌的眼神。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浓密的剑眉和睫毛上都沾染了汗珠,晶莹剔透,他的眼睛里亦是含了笑意,他忽然拿开江暖心素手,低头含住了她粉唇,将她的惊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娘亲,娘亲!”

团团和阿生走到了书房门口,正在推书房的门,江暖心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想把独孤澈推下去,到时候就算团团和阿生看到,说他们是在睡觉觉就好了,可是这厮却纹丝不动,反而愈发激烈地吻起她来。

不过还好,书房的门闩是插上的,团团和阿生没推开门,又听里面并没声音,于是便走开了,“喵呜”一声,小貔大人似乎过来赶着他们俩上床了。

江暖心终于松了口气,长睫一掀,她没好气地瞪了独孤澈一眼,就知道吓她!早告诉她书房的门是闩好的不就行啦!

独孤澈却在此时伏在江暖心耳畔,他俊颜有些扭曲,声音低不可闻,“暖暖,你紧张的时候,那里……啊紧啊得……快要……绞……啊断……”

这么恶劣不要脸的话顿时让江暖心羞得整个人都快要像那煮熟的虾子了,同时怒上心头,可是力气比不上他,打也打不过他,骂他,这厮又是皮厚不要脸,被骂上两句还以为你是在夸他,所以最后,江暖心只能泪流满面地摊啊开身体,自暴自弃任他折腾去了。

如此疯狂的一夜,直接导致江暖心第二天起不了床,而且情况比第一天还要糟糕,她连坐都坐不起来了,腰酸得估计得是在醋缸里泡了一个月以上,两条腿都找不到在哪了。

这就是纵啊欲无度的后果啊啊啊!

可是为什么那个罪魁祸首却一脸春风,精神好到不行?而且他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早上起来似乎还出去和落影对打了小半个时辰!

江暖心无法起床,团团和阿生来看望,她看着两个小团子看向独孤澈的惊疑不定的恐惧眼神,只得昧着良心咬牙告诉他们,她昨晚染了风寒,睡得太熟,所以没听到他们叫她,而且爹爹也没欺负她。

团团和阿生再次信了江暖心的鬼话,并告诉江暖心一定要记得吃药药,还掏出糖果要喂她。

独孤澈在一旁眯着冰眸,看着咬牙切齿瞪着他的江暖心,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

江暖心瞄见笑得不怀好意的独孤澈,不禁气得捶床,她是下定决心,今夜绝对不能再这么放任他乱来了!时间一晃,独孤澈回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五国争霸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楚承颜就离开中鲁回了北漠,三天后,因为蓬莱岛有事情,洛天音也赶了回去,轩辕朗月原本想和洛天音一起走的,可是轩辕飞廉拖住了她。

所有的人都看出来,洛天音对她没有半分情意,她再这么执着下去,只会越来越痛苦。

可是江暖心却也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就是如此,一旦认定了那个人,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永生永世追寻你的身影。

她与独孤澈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江暖心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轩辕朗月放弃这段感情,毕竟,爱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也许,追寻洛天音的脚步,已成为轩辕朗月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这些天来,独孤澈忙着召集他的黑风骑,经常早出晚归,江暖心有一种感觉,似乎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可是他不说,她就不问,因为她相信,时机到了,他肯定会告诉她的。

虽然这四年来黑风骑藏在江暖心身边隐入民间生活,但这样的一支百战精英,并没有疏忽平常的作战训练,独孤澈刚回来不久,这一支曾经令天岱各国闻风丧胆的精锐军队已然迅速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因为六壬镜仍然不放弃想要用江暖心的血提升他的功力,当初独孤澈临走时,给她在归霞山选定的那一处地方原本十分隐蔽,根本就无人知晓,可是六壬镜何许人也,一年不到就已追踪到这里。

那时候江暖心刚生下团团和阿生一个多月,若不是轩辕飞廉和轩辕朗月曾经悄悄来看过江暖心,有了他们的通风报信,而归霞山上又有甄道长布下的重重机关阻挡了六壬镜的脚步,江暖心与团团阿生怕不是早已落入六壬镜的魔掌中。

后来在北漠境内一路被追杀,南越也不安全,西川又太远,江暖心刚生产完,团团和阿生太小尚在襁褓中,也不能长途跋涉,于是落影便提及这中鲁向来是天岱大陆上独立于其他四国之外的,这花间城城主相当于其他四国的皇帝,而且如果得了这中鲁花家的庇护,那六壬镜即使再怎么一手遮天,也无法在花家的地盘行凶。

不过这花家掌舵人也并不是菩萨心肠,什么人都来庇护,一开始他并不搭理江暖心。江暖心还是靠着自己当初行走江湖闯下的风华公子的名头,在花间城开了天下第一庄。

可是她这天下第一庄名号虽然叫的响亮,却并不是好勇斗狠的武林门派,而是一间医馆的名字。

江暖心本就医术高超,而且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所以医馆开门以后,经常布衣施药,贫穷者来看病,她不但不收银子,反而倒送药包。加上当时她着实医好了好几例疑难病症,容貌又是那般绝美,很快就在花间城赢得了活菩萨的美誉。

然而,让江暖心完全被花家的掌舵人花傲天接受,还是因为她治好了他家老太太多年来的旧疾。

由于老太太这头风已成顽疾,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江暖心天天风雨无阻去城主府为老太太施针,顺便还治好了老太太的腿疾,又让只有一个女儿,多年来一心求子的大夫人顺利怀孕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老太太身子爽利了,不再受那头风发作时想要敲碎脑壳的痛苦折磨,自然看江暖心什么都顺眼,后来她偶然看到了团团和阿生,更是被这两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小肉团子抓住了心,简直就将两个小家伙当做了心头宝,比对待亲孙子还要疼爱几分。

团团和阿生又是惯会看人脸色,嘴巴也甜,见人就笑,一时之间,整座花间城的百姓们都认识了他们。

也曾经有人问过团团和阿生的爹爹去哪了,江暖心只说去了远方,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这一年年过去,团团和阿生会说话了,也能走会跑了,众人却仍然不见他们的爹爹回来。

江暖心一介女子,不但拥有倾城容颜,还坐拥庞大财富,自然便有一些觊觎江暖心美色的男子开始试图接近她,其中也不乏真心爱慕她的男子。

可是,当所有人都碰了钉子,一些风言风语又开始在花间城传开了。

这世间,向来都是笑人无,气人有,自己没本事,却嫉妒别人所拥有的一切。

江暖心从来都不畏惧那些胆敢挑衅她的人,她更加无法容忍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在团团和阿生身后指指点点,说他们是父亲不详的野种。

这样的话让她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江暖心开始经常上街走动,只要有谁敢说一句团团和阿生是野种,她立即让落影和连翘他们上去揍人,一定要揍得那人哭爹喊娘,从此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为止。

如果再有一些不怕死的,她便亲自出手,因为怕团团和阿生乱翻东西,她的毒粉都藏起来了,已经好久没用过了,她不介意让那些人尝一尝被千蛛万蚁啮咬的滋味。

后来段宴光找了来,这个洒毒粉的任务就交给他去办,他又是个最不靠谱的,一时之间,花间城内怨声载道,可是却没一个人敢去找城主告状。曾经也有过不长眼的东西去诬告江暖心的,却被花傲天绞了舌根,十足震慑了所有的人。

那些曾经指着团团和阿生骂野种的人,也会生病,可江暖心不是圣母,对于这些心肠不好的人,她直接拒绝医治,让他们去找别的大夫。经过这样的波折,花间城的百姓对她是又敬又怕。

敬她,是因为她布衣施药,从不求回报,就算是身上爬满了蛆虫的乞丐,她也毫不嫌弃地为他医治。

怕她,也是因为她能在无形之中就让人开不了口说话,而她身边的那个疤脸汉子,更是比地狱阎罗都要让人恐怖。他一旦听到有人骂两个小宝宝野种,根本就不会让人有逃跑的可能,直接上去就揍,不揍掉那人半条命不罢休。

花傲天曾经叹息,南越的燕王和东齐公主所生的孩子,团团和阿生分明就是有最尊贵的血统,却被人骂野种,难怪江暖心会那般暴怒。

而落影更是容不得自己的小主人被人这般侮辱,他没直接一剑杀了那些人,已经是很仁慈的了!

花傲天并不干涉江暖心,因为他明白,她不会做的太过分,而他也想借由这个机会整顿一下花间城的民风。

由于江暖心毫不手软的狠毒,花间城内再也没人敢乱说团团和阿生闲话的人了,可是江暖心也知道,只要独孤澈一天不回来,那些人心里就仍然会在等着看笑话。

连翘曾经冲动地想要说出团团和阿生的身世,可是江暖心却阻止了她,因为南越那边形势不明,六壬镜又对他们虎视眈眈,她不想让团团和阿生的身份暴露,那样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然而,随着那一日独孤澈的华丽归来,他们母子终于苦尽甘来,他直接向所有人宣告了团团和阿生的身份,也狠狠地打了那些在心里嘲笑团团和阿生是野种的人的耳光。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高贵!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天下最好最厉害的爹爹!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时节已近五月,天开始热了起来。

江暖心与独孤澈几乎是夜夜缠绵,不过,由于她的坚持,两人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他不再需索无度,两人那方面的生活简直和谐得不能再和谐了。

有了爱情滋润,江暖心气色也越来越好,原本就好的皮肤更是白得胜雪,肤光莹润,粉面含春,眼角眉梢都染了妩媚,那是只有身在浓浓宠爱中的女子才会有的风情。

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般,任谁看到她都会被惊艳住,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团团阿生和独孤澈的关系也渐渐变好,许是天性,两个小家伙最崇拜的就是武林高手了,他们的爹爹又是名副其实的当今天下第一,只要小露两手,就足可以唬得两只小肉团子一脸葱白,屁颠颠跟在后面跑。

如果要说唯一让江暖心头疼的事,那就是每到晚上,这父子三人就要上演一番争风吃醋的大战,不,不止父子三人,还要加上一个小貔大人!

独孤澈自然是夜夜霸占江暖心,两只小肉团子就不干了呀,爹爹没回来前,娘亲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晚上可以抱着香香的娘亲睡觉觉,可是爹爹一回来,娘亲就把他们赶回自己房间,不让他们和她一起睡觉觉了。

这让两只小团子心里无比失落,于是他们每天晚上天一黑就赖在江暖心屋里不走,甚至直接耍赖上床。

江暖心又极为宠他们,最是看不得两个小家伙泪眼汪汪一脸可怜兮兮的萌样,所以团团和阿生就靠着这屡试不爽的一招,成功攻占了娘亲的床铺。

身为他们干爹的小貔大人自然是团子到哪它到哪,而且它是十分乐意看到独孤澈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哼,叫你整天抓了猫就扔出去,不让猫和江暖心睡觉觉,现在你儿子赖在这里,看你还扔不扔你儿子。

于是,每当两只团子过来蹭床,独孤澈就很不开心,他一不开心,就会使劲折腾江暖心。

你说床被团团阿生还有小貔大人占了?没关系,不是还有书房吗!

这书房里环境清幽,窗外就是竹林,十分雅致,不论是夜黑风高还是艳阳高照,或者晚霞漫天,亦或是细雨纷飞,在这个地方做那回子敦伦之事,真真是极好的!

每当独孤澈不开心了,江暖心都会被折腾地下不了床,最后她痛定思痛,终于下了狠心,后来不管团团和阿生怎么卖萌,或是打滚放赖,都不能动摇她坚定地要培养他们独立能力的那颗心了!

近些日子,江暖心发现独孤澈好像瞒着她在做什么神秘兮兮的事,而且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独独瞒了她一个人,就连团团和阿生看到她都捂着嘴不停偷笑。

江暖心好奇死了,可是只要她一问及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所有的人都摇头说啥也没做。江暖心又去问团团和阿生,本以为从他们这里会很好突破,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小兔崽子竟然也捂着嘴猛摇头,还说不能说,说了爹爹会揍他们。

这下子江暖心简直要被好奇心折磨死了,可是没办法,独孤澈那里是更加别指望,她只好等着了,不过,看所有人那喜气洋洋的脸色,他们瞒着她的……应该是好事吧!

江暖心左右都猜不着,也就不去管了,每天只是照例去医馆给人医病,夏初时,花间城南一个村子爆发了疫病,她和段宴光不眠不休好几天,终于找到治疗疫病的药方,这些天忙着施药,每一夜不到戌时都不会回来。这一日江暖心许是在外奔波了一天,近几天天气又十分炎热,她似乎中了暑,于是傍晚时,她便提前回了庄里。

简单沐浴后,她换了轻软的衣袍,正坐在窗边看着那一盆刚刚开花的茉莉,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白芷与舒曼华好像命人抬着什么东西进了东耳房。

江暖心不由蹙了蹙黛眉,目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有一种感觉,刚刚那个箱笼里的东西一定和独孤澈要做的事有关系。

于是江暖心也不犹豫,忍着头晕,她悄悄跟了过去。

耳房里,舒曼华正指挥着两个杂役将箱子放下,“喂喂,小心点,这可是王爷的宝贝,万一弄坏了,王爷肯定不绕你!”

“里面是什么?”

舒曼华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好奇问道,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里面啦,可是王爷特地为王妃定制的大婚礼服哎!”

江暖心闻言倏地愣住,大婚礼服?

此时舒曼华也反应过来,她猛一转身就看到江暖心散着长发一脸怔然站在门外,舒曼华面皮一抽,刚想说上句什么,却看到一抹骇人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江暖心身后,尖叫一声,她顿时大惊失色捂住了嘴巴,“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说罢,舒曼华几乎是夺路而逃,一路白粉飘散。

白芷与那两个杂役看了看站在江暖心背后的高大男子,见他点头,他们也赶忙行礼离开。

当室内恢复沉寂,江暖心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感觉她的脑子似乎短路了,大婚礼服,什么是大婚礼服?怎么会有大婚礼服?

“暖暖,怎么办呢?竟然被你发现了,为夫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有大掌揽住江暖心纤腰,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如那随手拨动的焦尾琴声,他的声音里也染了无奈的宠溺。

江暖心伸手抓住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下意识向前走去,独孤澈也便跟着她的脚步,走到那箱笼前,他伸手打开,“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先看看喜不喜欢!”

这一间耳房里收拾地干干净净,摆满了箱笼,可是江暖心对其他的箱子都没兴趣,她的双眸只定定凝视着独孤澈刚刚打开的那一个。

此时,金乌尚挂在天边,将落未落,月儿已上梢头,天色并未全黑,天边还有道道晚霞缠绕。

然而,那原本在世人眼中无比绚烂的霞彩在箱笼里这一件衣服的映衬下,也像是陡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果然是婚服,江暖心怔怔看着那正红的颜色,不禁伸手去抚那以金线绣出的栩栩如生的凤凰。

忽然,她只觉眼角一酸,漂亮的大眼睛里霎时蒙了一层雾气,原来这些日子他背着她就是在准备着一场婚礼!

“暖暖,是不是不喜欢?”独孤澈见江暖心良久不语,她肩头还在颤抖,不由拧紧剑眉,轻轻搂过她,勾起她精致的下巴问道,“如果不喜欢,我这就叫绣娘重新做,还来得及!这件我们不要了!”

江暖心嗓音哽咽,除了摇头,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见独孤澈突然拿起剑,似乎想毁了这件婚服,于是连忙抱住他。

独孤澈却有些摸不准她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件大婚礼服了,他也没料到江暖心看到这件婚服的反应竟是如此。

“暖暖,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告诉我!”

“我……”江暖心泪眼汪汪看着独孤澈,瘪着嘴巴好半晌,突然打了他一拳,“你讨厌!”

“我哪里又讨厌了?”独孤澈有些不明所以,他非常自恋地摸着下巴,“最近就连团团和阿生都说我又帅了!”

江暖心闻言顿时破涕为笑,水漾明眸抬起,她没好气地白了独孤澈一眼,“真是臭不要脸的!”

“难道不是吗?”独孤澈低头,与江暖心额头相抵,眸光柔软,他轻声絮语,“暖暖,你昨夜不也夸为夫长得帅?”

江暖心的耳根子又红了,她皱着鼻子,冲独孤澈做鬼脸,“明明就是你逼着我说的!”

“我怎么逼你说的?”独孤澈微笑。

“你……呜,不理你了!”江暖心才不上当,这厮肯定又要说那些没脸没皮的下流话羞她了!

可是江暖心刚想转身,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眼前也是一黑,她赶忙抓紧了独孤澈胳膊,伸手捂住胸口。

“暖暖,怎么了?”独孤澈高大的身子一僵,顿时比江暖心还要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暖心摆摆手,忽然张口干呕了两声。

“暖暖,你是不是怀孕了?”独孤澈一怔,接着双眸猛地亮起,激动叫道。

“啊,小姐/王妃/暖心你怀孕了?”独孤澈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冒出好几颗人头。

“没有啦!”江暖心顿时囧地嘴角抽搐,“没有!”

独孤澈冷冷扫了一眼,大夏天的,忽然像是有冰山坐镇,刚刚还等着进来贺喜的一干人等霎时跑的没了影子。

“那你方才为何会吐?”独孤澈扶着江暖心坐下,凝眉不解问道。

“吐就是怀孕吗?”江暖心白了他一眼,用手指戳着他胸膛,“再说了,你才回来一个月,我就算是怀孕有反应,这也太早了,何况我们明明都做了措施的!你忘了?”

“那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独孤澈一想也对,因为现在他们五件神器在手,只等着甄道长接了他母妃回来,他们就要出发去海天之国,他可不敢让江暖心在这时候怀孕,怕她到时候一路颠簸,身体受不住,所以每次敦伦,他都没在里面那个。

“中暑了!”江暖心轻声道,她见独孤澈脸色猛然变了,生怕他要关她几天不让她出去,于是连忙补了一句,“吃过药了,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

“走!”独孤澈也不多说,直接一把打横抱起江暖心,大步就朝他们的卧房走去。

进了房,他小心将江暖心放在床上,江暖心勾住他脖子,亲了亲他俊脸,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要办婚礼?我都说了我不在乎那些!”

“可是我在乎!”独孤澈顺势躺倒,让江暖心靠在他怀里,伸手抚着她柔软的长发,“暖暖,我不想委屈你,我承诺过要给你婚礼,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王妃!”

江暖心将脸埋在独孤澈胸口,她低低嗯了一声,鼻子莫名有些发酸,心头却是一片柔软,“擎苍,我爱你!”

独孤澈勾唇,冰眸中布满了温柔,他亲了亲江暖心额头,“我也爱你!”

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我要给你我所有的一切,我不愿让你受一点委屈,为了你,就算让算让我上九天摘月,海底捞星,我也心甘情愿!

“暖暖,你先睡一会,我让他们迟点给你送点清粥过来!”独孤澈柔声道,“我还有事要处理,晚些回来陪你!”

“嗯!”江暖心点头,待到身边的热度即将离开,她忽然再次勾住独孤澈脖子,借着他的力量,半坐起身,墨色长发如水倾泻,铺洒在身后那一方锦被上,她冲他娇媚地眨眨眼,懒懒笑道,“你给团团和阿生起的名字他们很喜欢嘞!”

独孤信,独孤熙,嗯,真是好听!团团和阿生这几天拿着写有他们名字的纸蹦跶着到处炫耀,看得她就想笑。

“你也承认你的那个什么江团团,江阿生实在难听了?”独孤澈无奈地伸出长指弹了弹江暖心脑门,当初他一听到江团团和江阿生这两个名字,一看就是随便拿乳名,冠个姓就当学名的。

何况明明是他的儿子,江暖心竟然敢不冠他的姓,着实让他不爽。不过好在江暖心后来解释了,团团和阿生的学名就是等着他回来再取,对外叫江团团和江阿生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真实身份,毕竟独孤姓氏可是南越的皇族大姓。

而且,当他知道江暖心为何要给他儿子起这样的乳名时,冷漠淡定如独孤澈也不由一头黑线。

叫团团,是因为团团肥嘟嘟的,就像一只圆滚滚的大糯米团子!这名字好歹也算可爱,可是阿生,竟然原来叫的是狗剩!因为江暖心奉行的是烂名好养活的思想。

最后还是落影强烈反对,江暖心才给取了个谐音阿生——即阿剩!

“我都没给他们起独孤求败,东方不败,已经不错了!”江暖心噘着嘴巴不满道。

“臭丫头,独孤求败好歹也是一代高手,你这个东方不败,你是想咒你自己的儿子是太监吗!”独孤澈简直无语了,若不是这四年来他一直听甄道长说他们那个时代的故事,他还真的会被这丫头给蒙过去!

“呸呸呸,阿生才不是太监!”江暖心反应过来也是十分懊恼,她怎么突然想到东方不败呀,这东方不败可是自宫了的不男不女的人妖,她的阿生以后还要娶妻生子迷遍天下的!

独孤澈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越来越不靠谱了!看来以后他们孩子的名字,可都不能由她来取,指不定到时候弄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出来,上次她不是还跟他说,如果生个女儿要叫苏菲亚。

什么玩意!独孤澈与江暖心的大婚定在五月十八日,眼看着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各方贵宾也都在来的路上了,江暖心也试了婚服,刚刚有了点新嫁娘忐忑不安的心情,老天忽然就劈下了一道晴天霹雳。

这一日从早晨起天就阴沉了下去,不到晌午时分已然暴雨倾盆。

江暖心战在紫玉阁的窗前,黛眉微蹙,眼含忧虑看着狂风吹断树枝,大雨在地上砸出了很多坑。

离她与独孤澈的大婚之日只剩下五天了,可是十天前就传回消息称已经救出萱公主的老道士至今仍未归来。

算起来,他们收到老道士消息是十天前,那么老道士应当是在这之前就已救出萱公主,算上路途,就是一路游山玩水也该早就到了,然而就在昨日,他们却收到在凤京城的探子来报,已彻底失去了和老道士的联络。

江暖心也是这一次独孤澈回来后,才从他口中得知,原来甄道长是前朝名相,他出生显贵,年纪轻轻就金榜题名,不过十八岁就已位列右相,文治武功无一不精。

独孤澈的母妃萱公主那时候年方十五,美名传遍天下,她与甄道长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非常深厚,本来前朝皇帝已经赐婚于他们,但由于驸马不得担任朝廷要职,萱公主竟然宁愿舍弃公主身份,也要成全甄道长在仕途上的成就,他们的爱情在前朝一时传为佳话。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战火的燃起而改变,前朝大将接连战死,已然亏空只剩一个架子的皇朝摇摇欲坠,甄道长以右相之位领兵抗敌在外,却不想那时候还是南越太子的当今皇帝率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并称只要萱公主愿意跟他走,他就放了这满城百姓,否则,军令一下,势必屠城三日。

后来,萱公主不忍看着自己的父皇以及满城百姓被屠杀,可是她又不愿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离开,原本是想一死,然而又舍不得自己的未婚夫,最后,还是南越的太子耍了诡计,强掳了她。

甄道长得知后,曾多次试图去营救,然而南越皇帝本就倾心萱公主,他将萱公主囚禁在最华美的宫殿内,四周加派军队日夜巡逻看守。甄道长数次营救失败,后来萱公主有了身孕,她亦是担心甄道长再这么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传了密信出来,要他放弃。

甄道长绝望之下,出家做了道士,但他却并不曾放弃营救萱公主,后来在独孤澈六七岁时,前朝复国军终于潜进南越皇宫,将萱公主救出,但复国军头领却认为独孤澈是南越皇帝的种,并没有应萱公主要求带走他。

再至后来,就是独孤澈曾经同江暖心讲过的往事了,小小年纪的他失去母妃,在宫中受尽欺凌,皇帝也对他不闻不问,生死一线中,是萱公主舍不得这个从她身上掉下的肉,从而放弃自由,自愿回到了皇宫里。

江暖心好心疼独孤澈,他明明就有天底下最尊贵的血统,可是就因为他是南越皇帝的儿子,所以为萱公主的旧部——前朝复国军所不喜,而南越的皇帝更是将对他母妃的气全部转发到他身上。

十三岁,别的皇子可以在凤京城鲜衣怒马,他却被远远打发去军队,也许萱公主本意是想磨练他,亦是想保护他,毕竟他有一半前朝皇族的血统,朝中有许多大臣都不喜独孤澈,所以他必须先建功立业,才能在南越皇朝站稳脚跟。

然而对于独孤澈来说,南越皇帝再怎么禽兽不如,他也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当他知晓一切前尘往事,在面对甄道长这个他母妃的爱人时,他定是觉得难堪。

不过,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切,因为比起他母妃的幸福,什么都不重要!

何况,他的母妃对南越皇帝并无感情,而南越皇帝还是破了她故国,杀害她同胞的刽子手!看着他母妃不幸福,如同金丝雀一般被囚禁在那一方深宫之中,他也不好受。

其实甄道长同江暖心一样,都是从异世穿越来的孤魂,所以当初他发现她总是脱口而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时才会那般兴奋,并且坚持收她为徒,授她武艺与医术。

而江暖心也是到如今方才知晓,原来,甄道长曾经答允过萱公主,待到找到凤血传人,打开了海天之交的转轮,就带她从此离开这里,去往他向她所描述过的那个奇妙的世界。

江暖心一开始怎么也想不到甄道长也是穿越来的,可是后来她想,她莫名身死后穿越而来,这件事本就够玄幻了,所以在这个大陆上,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也不足为奇。

因为世界那么大,有多少事是人力所不能为,人眼所看不见的!

所以还是对这个世界抱着一丝敬畏之心吧!

江暖心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莫名感觉一阵心悸,恰好一阵狂风吹来,豆大的雨点被风扫进,扑在江暖心脸上。江暖心刚想闪躲,已有一尊高大的身体挡在她面前,为她遮去了那狂风暴雨。

“擎苍!”江暖心偎依进那温暖的胸膛,闻着那好闻的松木淡香,嘴角抿出浅笑,她满足地低叹。

独孤澈反手关上窗户,也将那呼啸的风声雨声关在了窗外,可是久久,他都没有出声。

江暖心诧异抬眸,便见阴暗的光线下,独孤澈的唇角抿成了直线,那对飞扬的剑眉亦是紧紧锁在一起,向来都是冰寒酷冷的眸子里更是凝起了沉重的寒霜。

“发生什么事了?”江暖心抬手抚上他眉宇之间,忽然想起方才那阵莫名的心悸,她的心不由也跟着悬了起来。

“暖暖,”独孤澈垂眸定定看着眼前娇美的女子,半晌,方才沉声说道,“三日前,独孤慎,登基为帝!”

“怎么会这样?!”江暖心一惊,目中迸出肃然,她这几年也一直在关注南越皇室,当然知晓这二皇子独孤慎并不为皇帝所喜,且其生母地位也并不高,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坐这个皇位,

江暖心不禁凝眉,她还知道南越皇帝近几年一心追求长生,在宫中收罗了一干道士给他炼丹,但他政务并未放开,似乎还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