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颜妮这个名字,如今在京城的名流之间,可谓是如雷贯耳,男人是各种好奇,是怎样的国色天香,居然引得这些个矜贵少爷们竞相追逐,女人们则是既羡慕又妒忌。
这些事儿,对于目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颜妮来说,自是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想来,就算知道,她也许只是一笑置之。
三月的婚礼,是早已准备好的,婚期订在三月二十八,梅玲担心儿子的伤,问他要不要推辞些时候,盛谨枭不乐意,坚决要按期举行,梅玲拗不过他,便也就随他了。
盛谨枭在床上躺了七八天,如今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星期不到,可是,正常婚礼之下,结婚前必须要经过的一个环节――
婚纱照!
到现在还没拍。
梅玲过来提醒的时候,颜妮表示无所谓,盛谨枭却坚持要拍,本来他是打算结束了段家的事儿后回来拍的,受了伤便耽搁下来,这会儿身子虽然没好全,但拍个照摆个poss还是不成问题的。
颜妮这人挺懒,又在家里伺候着个大老爷们儿,摄影楼这些事宜都是梅玲安排的。
梅玲的行事风格与盛谨枭差不多,低调的奢华,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清了场子,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里面的工作人员。
颜妮被两个助理带进了化妆间,她一向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不管是男是女,那次盛谨萱帮她化妆,她就忍得难受。
所以,当化妆师准备在她那张清汤挂面的脸上一通乱抹时,她出声制止,“我自己来!”
清清冷冷的几个字,配着她软媚的声线,听着没什么震慑力,却无端地让人不敢反驳。
两名化妆师对视一眼,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自个儿熟练地在脸上涂抹时,终是没说什么,乐得清闲,在一旁安静地候着。
很快,颜妮给自己化了个淡雅不失庄重的妆容,她肤质白皙,只是稍稍擦了点蜜粉打底,涂了些腮红和睫毛膏,眼线稍加长了些,那双桃花眼看起来更加的水媚潋滟,习习芳华。
唇色她用的也是比较淡的粉色,整张脸唯一要说艳丽的地方,便是眼影了,她选的是华丽的金粉色,就如画龙点睛之笔,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明艳不可方物,庄重而高贵。
两名化妆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颜小姐天生丽质,这随便一抹,便如神来之笔!”
颜妮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她不喜化妆,但不代表,她不会化。
至于头发,她头发短,自是盘不起来的,便随意用发胶弄了几下,用发卡固定住,戴上漂亮的皇冠,也就了事了。
在两人的帮助下,换了将抹胸的镶钻婚纱,当她从化妆室出来的时候,男人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外间,肃冷的寒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底划过一抹璀璨的流光。
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目光灼灼,那一抹纯白映入他的寒眸里,就像是天山上盛开的雪莲,美丽圣洁,暗香浮动,迷煞人眼。
这是他的新娘!
他抢来的新娘!
他等了六年的新娘!
他盛谨枭今后要携手一生的妻子。
“头儿,别光顾着看啊!”
张凛轻轻推了他一把,盛谨枭瞪了他一眼,“爷看看自个儿老婆,怎么着了?”
噗嗤~
接待室里的人听到他的话,皆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颜妮翻了个白眼,眼角扫到街对面那抹欣长的身影,心下一窒,她不着痕迹的收回眼神,语气不耐,“要照就赶紧,不照拉倒,这玩意儿穿的难受!”
这下张凛纪钒他们几个很不厚道是大笑出声。
颜妮再次看了眼对面的街道,那人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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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明天回家了,周一回来,家里在建房子,是没有网的,我晚上看能码多少存稿,若是有请假情况,会再明天的更新里说一声,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