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这账本你哪来的?”
沈长宁今天就是要把顾谨钉死。
“沈长宁,你不要岔开话题。”
啪,沈长宁早就想打这个二世祖了,躲在她婆母后面的寄生虫。
顾谨下意识想还手,被顾凛抓住手。
“长嫂如母,顾谨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顾谨说话,沈长宁双手交叉在胸口。
“你还好意思问,做假账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差点害死整个顾家。”
顾谨不清楚情况,抬头看见族中长辈都来了,一堆账本堆积在桌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顾谨畏畏缩缩问母亲。
“娘,你不是说凭这件事能要到银子吗?”
“银子,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这么说也算在情理之中。”
本来族老还在疑惑,这点钱也不至于告到他们面前。
沈长宁给顾凛使了个眼色。
顾凛看着眼前众人,仔细打量,似乎要看清楚这么多年他们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即使到了现在,顾老夫人还在抱着顾谨安抚。
“别怕,别怕,娘在。”
这样的安抚,顾凛从未有过,他只是呆呆看着,灵魂好似出鞘一般,在无数个这种场景穿梭,而他永远是一个人站在一旁。
见顾凛指望不上,沈长宁吩咐青芽拿出另一本小册子,上面是顾老夫人给顾谨花的钱。
顾老夫人声嘶力竭否认。
“这是假的,我给谨儿花的每一笔钱都不会记账。”
她说得没错,青芽去翻得时候,只找到了给顾凛花钱的小册子,上面只有一两页的内容。
“母亲,你们两个真是母慈子孝。”
顾凛眼里闪着泪光,沈长宁拿出来的每一份证据都在证明顾凛不被爱。
想到在沈府的时候,沈长宁捂住他的耳朵,透出一条缝隙轻声道。
“此刻除了我的话,其他的都不许听。”
有些天真幼稚,可不知为何,迟迟不肯落下的泪水,瞬间滴落,伸手本想触碰到她的手。
没成想却碰到了自己隐藏在衣服下面的金环扣,顾凛愣住一瞬,自己竟然还没摘下来。
对上沈长宁心疼的目光,手指慢慢离开金环扣。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心想:“也罢,戴着也挺好。”
证据虽然不是顾老夫人准备的,可里面的东西是真的,都是沈长宁从受欺负第一天就写下来的。
族老叫来府中下人,管家一个个审问。
下人所说的跟证据都能对应的上。
只是这些都是顾凛家内部的事,谁又能把顾老夫人怎么样。
顾凛背过身擦干泪水。
声音尽量平稳。
“既然各位族中长辈都在,也清楚知道家中情况,顾凛今日请各位作证,分户。”
分户一出来,顾谨眼睛睁大,大哥这是不想管自己了。
顾老夫人趔趄几步,抓住顾凛衣角。
“你疯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我生你,根据律法,你敢不管我!”
顾凛抬手几次,终究还是没有甩开顾老夫人的手。
“我会每月按份例给你银子,至于顾谨……。”
顾凛回头眼神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