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声一个眼神族老瞬间明白。
“凛儿,找人搬个椅子来。”
顾凛以为是族老年纪大了,站不了这么久,找了搬来之后。
族老亲自将椅子搬到郑雨声身后,一步都不需要他移动。
大马金刀往后一仰,姿势都跟洛书辞一模一样,翻账本跟翻话本一样。
两个账本互相翻,轻轻一对比,郑雨声就发现其中猫腻。
“族老,顾家长辈一同看看吧。”
此话一说,周围全都安静下来,沙沙的翻账本声音响起。
“顾凛,你们家既然有两个账本,都拿出来给我看!”
郑雨声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压迫。
“大人,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记账,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长宁猜到他的目的之后,早就收敛了那份熟人寒暄的热络,恢复到参加考核的正式语气。
“沈姑娘不要多话,问谁谁答。”
他话语没有一丝客气,甚至有些不悦。
顾凛一把拉过沈长宁,直面郑雨声。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调查清楚!郑雨声轻轻闭眼,往后一仰。
“那就现在调查吧。”
顾凛拿过两册账本,他是不相信母亲身边有神人能做假账。
沈长宁一看,捂住微微张开的嘴,除了人名什么都没改。
不对,他们只离开一天,怎么会有人复制得这么快的?
沈长宁侧身看着闭目养神的郑雨声。
“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终于听到一些有脑子的话,郑雨声坐正身子,明明是仰视,语气却带着不屑。
“证据?拿出来再说。”
沈长宁拿出纸笔。
“笔迹。”
真是无趣,郑雨声猛地站起来,在她耳边轻声道。
“沈长宁你让一个身份比你高的人,自己提供证据,你蠢得可以。”
沈长宁并没有产生被骂之后的羞辱感,只是想到曾经也这么质疑过洛书辞,可洛书辞当时只是笑着为自己提供证词。
同样的处境,过了这么多年,沈长宁竟然发现了洛书辞爱自己的证明。
被骂了还笑,郑雨声只是感觉她有病。
顾凛拿着账本质问。
“这是谁给族老的?”
“是顾谨。”
族老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受损失的还是顾家。
此时顾老夫人还不明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婆媳矛盾,是背后之人的审核。
她的怒火还在沈长宁身上,咬着嘴唇怒骂。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沈长宁还在思考郑雨声的目的,顾老夫人就冲上来拽着她头发。
顾凛抢先反应过来,用力掐着他母亲手腕,一阵剧痛,顾母松开了手。
“你这个不孝子,敢打你母亲。”
“娘!”顾谨在这时候赶来,握住母亲泛红的手腕。
“大哥,你干什么,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母亲。”
顾凛没说话,慢慢为沈长宁梳理凌乱的头发。
这么多人母亲都如此欺负长宁,自己不在还得了。
沈长宁嘴上说没事,心里盘算,这俩人以后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