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枝翻了个白眼,嘴上嘟囔着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找他就是了。”
可张巧枝心里却阴狠地盘算着,等过两天必须想办法利用赵美兰把陆青山名声搞臭。
下午临近下工那会儿,大队部的大喇叭里传来了大队长张栓柱响亮浑厚的声音。
“社员同志们!都听好了啊!”
“咱靠山屯大队明儿一早就杀年猪!各家各户到时候按人头分大肥肉!”
“从明儿起放假三天!大伙好生歇息准备过个热闹年!”
这话一出,全屯社员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到处都是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与鞭炮般的喝彩。
陆青山背着沉甸甸的柴火下山,刚走到山脚下的无人小林子旁。
侧面树影里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闪了出来,径直拦在了他的身前。
正是张凤兰。
张凤兰眼眶红红的,冻得瑟瑟发抖,两只小手紧紧拽着破旧的衣角。
“青山弟……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求你救救我家闺女吧!”
张凤兰声音带着哭腔,细如蚊蝇却满是绝望。
“闺女肚子里长了蛔虫,疼得搁炕上打滚打滚的,整宿整宿哭叫。”
“屯里卫生所没有打虫药,我去镇上买,可人家要特定的药票……”
说到这儿,张凤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俏目,深情又卑微地看着陆青山。
“青山弟,只要你能给我闺女找来打虫的宝塔糖……姐这辈子甘愿给你当牛做马!”
“哪怕……哪怕你要姐这个人,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张凤兰咬着下唇,俏脸上泛起一抹惹人怜惜的娇红,暗示得再明显不过。
陆青山看着这位可怜又坚韧的母亲,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恻隐之情。
在那个年代,成分不好的改造家庭日子过得猪狗不如,连生病买药都没资格。
陆青山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借着伸手摸口袋的遮掩,心念一动。
从随身农场空间里取出一盒雪白的宝塔糖打虫药。
陆青山将药盒放在她冻得通红的小手里,沉声劝道:
“凤兰姐,这话快别说了!孩子生病要紧,拿去喂闺女吃,一次吃两粒就行。”
“我帮你们家是出于情分,绝没图你身子骨的意思,安心照顾孩子去吧!”
张凤兰看着手心里沉甸甸的特效宝塔糖,整个人都呆住了。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娇柔的脸颊滑落。
在这冰冷残酷的世界里,陆青山是第一个不拿有色眼镜看她、还无私帮她的好汉子!
张凤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美眸中迸发出浓郁无比的爱意与依恋。
张凤兰冷不丁凑上前去,拿微凉的唇在陆青山脸颊上轻印了一下。
“青山弟……你的恩情姐这辈子死也忘不了!”
说罢,张凤兰揉着泪眼,捧着珍贵的药盒欢喜地往家跑去。
陆青山摸了摸脸颊上湿润的痕迹,看着张凤兰那婀娜的背影。
陆青山扣了扣脑袋,暗自嘀咕起来:“老子这魅力难不成真这么大?走哪都能迷倒一片……”
摇了摇头笑了一声,陆青山背起柴火,迈着大步朝自家的暖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