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刘御、楚雨、冉闵,以及刘伯温、荀彧等几位谋士,也正含笑走来,显然是帅帐的宴席散了,特意过来“看热闹”的。
冯瑶见了张飞,眼睛一瞪,叉着腰道:“你这黑厮,懂什么!陈先生是贵客,自然要用好茶招待。
你要喝?自己不会去军需官那里领?”虽是嗔怪,语气中却满是夫妻间的熟稔与亲昵。
张飞嘿嘿一笑,也不与她争辩,径直走到刘御身侧,目光在陈平、张宓、冉薇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平身上,拍着他的肩膀大声道:“陈平小子,我这妹妹和冉家丫头,可都是破羽骑的宝贝疙瘩,你可得好好‘交流交流’,莫负了主公的一片苦心啊!”
他力气极大,拍得陈平肩膀生疼,却又不好发作。
刘御走上前来,目光扫过众人,笑道:“孤只是恰巧路过,听闻陈先生在此,便过来看看。
冯夫人,听闻你得了好茶,孤今日也来讨杯茶喝,不知是否唐突?”
冯瑶连忙敛衽行礼:“殿下说的哪里话,能得殿下垂青,是瑶的荣幸。快请进帐!”她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楚雨一身素色戎装,更显飒爽英姿,她走到张宓和冉薇身边,温和地笑道:“宓儿,薇儿,今日与陈先生相处得如何?”
她是破羽骑的统领,对麾下这些女将如同姐妹,此刻眼神中带着关切与好奇。
冉薇吐了吐舌头,笑道:“楚姐姐,陈先生……挺有意思的。”她看了一眼陈平,眼中的促狭又多了几分。
张宓则显得文静许多,低声道:“陈先生……见识不凡。”
冉闵站在一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看了看自家妹妹冉薇,又看了看陈平,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也带着审视。
刘伯温与荀彧相视一笑,眼中皆是了然。这主公亲自“督阵”,看来对陈平的婚事是极为上心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冯瑶的营帐。
帐内陈设简洁,却也干净雅致,透着一股军旅中的别样风情。
侍女早已奉上香茗,袅袅茶香在帐中弥漫开来。
刘御居中坐定,笑道:“两位姑娘觉得如何?可看上他了?
不是孤心急,是孤有一个重任交给陈平,半年内都不在军营,孤怕耽误你们的姻缘方才询问。”
帐内一时有些安静,茶香袅袅,映着众人各异的神色。
刘御此言一出,无疑将陈平与张宓、冉薇的关系又往前推了一步,带着几分“君无戏言”的意味。
陈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滚烫的茶水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偷眼看向张宓与冉薇,只见张宓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同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手中的丝帕被绞得变了形。
而冉薇,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将,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忸怩,她瞪了刘御一眼,却不似往常那般理直气壮,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嗔道:“殿下!哪有您这样问的!”
冯瑶见状,连忙打圆场,她瞪了张飞一眼,示意他别跟着起哄,然后笑道:“殿下,您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姻缘天定,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宓儿和薇儿都是有主见的孩子,她们心里有数。”
关凤也温婉笑道:“冯姐姐说的是,刘御,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居然问这么直接。”
说完就要揪刘御的耳朵。
刘御急忙摆手:“夫人别动手,孤不过是随口一问。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平,”刘御将块令牌递给陈平,“从今天起,你就是天机阁的统领。
至于两位姑娘愿不愿意跟你回荆州,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陈平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入手冰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天机”二字,隐隐透着一股神秘与威严。
他心中巨震,天机阁!他早有耳闻,那是主公麾下最神秘的情报组织,负责刺探军情、收集信息、甚至执行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秘密任务。
主公竟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他,这份信任,让他既感激又惶恐。
“主公,”陈平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躬身道,“臣才疏学浅,恐难当此大任。”
刘御摆了摆手,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孤相信你的能力。
陈平,你的智谋,足以胜任。天机阁在你手中,孤才能更安心地应对接下来的风云变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后落在张宓和冉薇身上,意有所指地笑道:“至于你的‘私事’,孤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荆州乃我的封地,亦是鱼米之乡,风景秀丽,人杰地灵,两位姑娘若是愿意同去,想必陈平定会好好‘招待’。”
“殿下!”张宓和冉薇异口同声地低呼,脸颊更红了。张宓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而冉薇则是跺了跺脚,嗔怪地瞪着刘御,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楚雨见状,朗声笑道:“夫君此言差矣!宓儿和薇儿皆是我破羽骑的勇将,若陈先生真有本事,便该亲自来破羽骑‘求亲’,而非让她们‘跟’去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