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王浩川正色道,“以后咱们特战队员的训练,步战这块交给武松,马战这块交给杨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他们两个你也要负责训练——把我们特战队员的那套特战技巧,尤其是特种武器的使用,比如手榴弹之类的,好好教会他们。”
李大河点头,干脆利落地抱拳:“遵命。”
武松和杨志在一旁听着,神色各异。武松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杨志则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还要被人训练”这件事有些不以为然,但终究没有说什么。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刚入伙,先听话做事就是了。
说起来,武松和杨志虽然都是王浩川的人,但两人的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武松自从在杭州被王浩川解救之后,一直跟着王浩川,已经有半年多了。这半年里,他对王浩川的为人、手段、行事风格,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王浩川说什么,他都不觉得稀奇,因为他知道这位东家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杨志却不一样。
他是刚刚才被王浩川收入麾下的。最初在老寨山被劫的时候,他一直以为王浩川是山匪——那一套操作,虽然抢劫的时候不是很专业,但杀人手法干净利落。不是山匪还能是什么?他当时心里是抗拒的。他不想再扯旗造反了,不想再过那种被官军围剿的日子了,他受够了。
可上路之后,他惊奇地发现——这位他以为是山匪的人,竟然大模大样地走官路、过州城,丝毫不避讳。遇到关卡,亮明身份,守关的官兵不但不拦,还客客气气地放行。
后来他才知道,王浩川竟然是开封府的正六品通判。
不仅是官,而且还是不小的官。
那一刻,杨志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开封府的通判,竟然带人劫了两浙转运使的私纲——这是官杀官啊。他一个小人物,没法评判谁对谁错,也不想去评判。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位王官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王浩川这个人,非常大方。
不仅重新给他置办了行头,还给他买了一匹好马,直接送给他。他需要的各种装备,人家二话不说就给配齐了。除此之外,王浩川还直接扔给他一锭十两的黄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拿着,零花钱。想买什么先买点什么。”
杨志当时就愣住了。
十两黄金,零花钱?
他捧着那锭金子,半天没回过神来。一旁的武松看到他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杨兄弟,跟着东家,钱这个东西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把事做好就行了。”
杨志握着那锭黄金,沉默了很久,最终将它揣进了怀里。
他没说什么感激的话,但心里已经明白——他不得不走的这条路,可能走对了。
王浩川把武松和杨志交给了李大河,又交代完了训练的事,便打算返程进城了。他刚转身要走,王大柱却凑了上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东家,我想留在庄园待一晚。”
王浩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大河,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俩老兄弟好久没见了,如今又多了武松和杨志,几个大老爷们儿凑在一块儿,肯定是想好好聚一聚、喝一顿。他也不点破,回头对秦素婉道:“给他们扔一锭银子,让他们今天晚上好好喝点。”
又转头看向王大柱和李大河,随口问了一句:“庄园里有没有咱们的瑶台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