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备一些银子,总归没错。
“你说得对!这银子得留着,我也不打手饰了。”
翠浓点点头,直接将箱子盖起来。
“倒是不必这么节省。”
陈实笑着摇摇头,他只是随口一提,翠浓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下来,房间里,翠浓抱着箱子,坐立不安。
这么多银票,放哪她都不放心,生怕被贼人偷了去。
“若是担心,等到哪日去钱庄换成记名票。”
“倒是也行,虽然用着不方便,但至少稳妥。你哪天有时间,去换一下。”
翠浓点点头,看向陈实。
“你去就行。”
陈实没有在意,随口说一句。
“我?”
翠浓瞬间瞪大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陈实。
所谓记名票,就是只兑付给记名人的银票,从而可以防止丢失盗抢后冒兑。
陈实让翠浓去,也就是将这些银子记在翠浓名下,这可是两万里啊!
“我去府里一趟。”
没有注意翠浓脸色变化,陈实拿起那个大箱子,说了一句直接离开。
这里面的六万两是给萧凤箫的。
陈实和萧凤箫的关系,已然超越主仆,但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在银子上,一定要清楚。
这世上因为钱反目成仇的还少吗。
陈实不想因为一点银子,破坏了他和萧凤箫之间的关系。
到了侯府这边,府门已经关闭,陈实将角门叫开,径直来到萧凤箫院子。
“你怎么大半夜来了。”
萧凤箫依靠榻上,脸颊微红,带着三分醉意。
顾廷枢下令,不让大肆宴请,但家宴还是许可的。
今天才初二,萧凤箫和几个妯娌、妹妹一起,不觉得多喝了几杯。
“芸儿呢。”
陈实四下望望,不禁问一句。
“你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找她的!”
萧凤箫脸一耷拉,气恼地看着陈实。
“当然是找二奶奶的。”
陈实笑笑,将那个箱子递过去。
萧凤箫随手掀开,看到里面银票,略微一怔,又看向陈实。
“这得有五六万两,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二奶奶好眼力!这哪是我的银子,是杜月明他们给你的分红。”
陈实笑笑,接着解释一番。
说着话,芸儿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
看一眼装银票的箱子,接着转向陈实。
“吃过饭了吗,小灶上的火还没熄,我让他们给你做点。”
“来时候吃过了。”
“他这么大人了,你还怕他饿着不成。”
萧凤箫轻哼一声,接过醒酒汤,接着示意箱子。
“收起来吧。”
芸儿点点头,将箱子合上,暂时放到衣柜里面。
现在天色已晚,等到明日,或是换成记名银票,或是购置田产之类,再由萧凤箫安排。
“你就这么都给我送来了,自己没留点?”
萧凤箫看着陈实,忽然笑着问一句。
“我也占了一成分红,已经足够多了。”
陈实说一句,一脸坦然。
萧凤箫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慢条斯理吃着醒酒汤,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实。
略问沉吟,轻声说道。
“天都这么晚了,不如今晚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