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本来以为这气氛诡异的清晨会晤就这样结束,森吉抱着小狗站起来,估计也准备去一趟驯兽区。
卓刚开始练功,他在窗沿突然住了脚步。
“卓你已经到了一次丙层?”
“啊?啊。”
然后点了点头,就此无影。
森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抓紧时间练半个小时就要洗漱了。专心一点。”
“哦。”
林晗这样说着,自己的思绪却抛得很远,卓的确听到的不是谈话的全部内容。
将军府。
阶下跪了好几个人。
“月供收得迟了就算了。已经宽松了这么多,怎么才收上来这么一点钱?”
赤方大将军在上阴沉着脸问。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他亲自管,管家报上来就好,但是这个月却太过离谱他不得不亲自询问。
越是有野心的有钱人对钱的重视程度就越高,况且这几天烦躁事接连不断发生,不安的分子像是终于寻到多年不见的缝隙,在心里跳动,而他却没有底气压制。
“到底怎么回事?”
底下的商家管事用眼神无声交流,最终集中在最前面那个胖子的肥屁股上。
汪朱曽不安地扭了扭浑圆的屁股,别人说是如芒刺在背,他觉得是入芒刺在臀啊。
擦,婆娘早说自己手气差,下次再赌绝对不参加了,结果现在要自己来躺这个雷坑。
“将军,是这样的,那个……这样的……那个谁……他……”
“说!”
胖子抖了抖。憋了半天“是王老板,他不愿意再走这条线了!”
当初输了的时候,他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谁知自己就那么背呢?但是他们当然又说将军不是一个残暴的人让他只管去说。想想也是,于是答应了。但是现在跪在这里,支吾半天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真是咚咚咚心里打鼓一般。他是不残暴,但是万一迁怒于自己呢……
等了半天还没等到自己的判决,他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上面的人,想不到他根本没看他们,兀自在想什么。
“你们先下去。”
如临大赦般,向门口奔去。
最后一个出来人的是那个胖子,他后脚刚迈出大门,就听得“砰”的一声,回头一看门已经关闭。
屋子里又填满一堆人,但是却让人怀疑这前后是不是同一个地方。这里阴森、压抑,站在阶下的几个人身着暗绿的衣裳,像冬天里冒着寒气的冷松。
他不愧是战场征战许多回,人头砍落当磨刀的名将。一时有些吃惊,不过马上克服心头的凛然,开始左右思索,料想对措。
“坦布尔王有什么动静?”
一人上前汇报。
“恩。跟踪这个齐人老板,先不要来硬的,看看对方到底出的什么价码,不吃这一套再回来报给我。”
无商不奸,这些商人有可能是故意接受别人的提价,以此来提醒自己提升他的分成。万一不是……
哼,你不仁休怪我不易。
“刑部的案子怎样?”
“惯用的丙级查案方式。”
“恩?”
这肯定是对他有利的,但是这样一来,更加搞不懂坦布尔王是想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