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四羽在心中做了感叹。但这并没让他浪费任何时间,松开手的瞬间,他也向珠北环飞去。
森吉再能与狗沟通,一只如此幼小的宗悬犬也无法带来太多有用的信息,是以只是让这只小狗接近一二,感知是否有巫毒之术就好,毕竟纯阳的幼犬对这个格外敏感。
二人都是感官非同寻常的人,当宗悬犬终于踏进可以感知的范围之后,那个变化马上让两人惊觉。
霞康内。
小狗狗进来了,她才发现。
一时间有些晃神,对那人说:“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来了。他和她认识?”
“你得问他。”
“那他知道吗?”
“你也得问他。”
简单对话里多个“她”升起,并不需要点名哪个她是哪个他,二人默契极佳的了然于心。
她不说话,终于从榻上起来,纷繁复杂中结了个手印,晚上仪式进行后就累了,知道林晗没有办法怎样,于是没有再做收尾工作。叹了口气,想不到光军之主这么快就搅合进来了。
过了半刻钟,她披了抹沙,穿过几个空殿,抱起那只躺在地上的小东西。
“乖,乖……”柔荑轻抚,细声软语。
复而转身回走。
男子声音沉沉:“你准备怎么办?”
她轻笑,“呐,他觉得有古怪,过来了。”
“要不要我……”
“不用,让他来吧。”
四羽禀报完,林晗面色冷峻,却只是出声道:“你不用再过去了。”
“哦。”顿了顿又道:“主子你就那么信他?”
“你又话多。”
四羽吐吐舌头,看出主子心情很不好,只好退下,心里呐喊:那是情敌吧?
今晚的月亮很柔弱,只发出类似无药可救的惨白光亮。
信任?
若真是北边的人要做什么,师父就不得不出手了吧。
他看了看睡得十分不安稳的卓,她的眼珠隔着眼皮四处转动。
这是在赌?
他闭了闭眼,然后对着霞康的位置睁开。不是信任,而是知道他不会做伤害卓的事。
是因为契约?
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卓醒来。
记得是非常光怪陆离的梦,但是醒来却无法扑捉清晰的画面,残留在脑中的只是破碎的感觉,甚至连这感觉也是无法用言语复述。
森吉已经立在窗前,天边依稀有了鱼肚白,仅剩的一点月光正式消隐。
他怀里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宗悬犬。
“没有发现巫毒异样。”
林晗看着他。
森吉自行坐下。
一羽密件传来。
林晗在叶片上简略回答:“他撒谎。”
片刻后又一叶片旋转而下。
林晗只是回:“行动照旧。”
卓再无睡意,不知自己刚好碰见森吉回来,还是他们已经交谈许久,不过既然没事那就好。起身到了桌边,对森吉说:“你把它送回去吧,在这里养着不方便。”
森吉点头,接过卓递过来的热茶,微含下巴,饮了进去。
卓不知再说什么,就这样让沉默发酵。
一杯茶饮完后,林晗终于开口:“既然睡不着就练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