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呀,你快些跑来,快些跑……”
那黑马仿佛听懂一般加快了速度。
啊,雪山、碉房,卓在风中大笑几声。
骏马啊,四条腿;
黑子啊,一张嘴。
城外
森吉喘着气,来到那棵树下,没走进就闻到并不是她,但他们还是过来了。
森吉把那片染着血的布拿起来。
这应该是她自己滴上去的,完全是乱划,流了这么多血,他微微皱眉。
看向那个半醒不醒的女人,叹了口气。
背起来,向西边跑去。
夕阳似火,一梦一惊。
卓只想让黑子往前跑,再往前跑,但是它跑到一半慢慢停下了步子,卓没有多想,让它转身往回走。
没有看见那边草丛旁黑色的影子。
“哎呦、哎呦。”
野马场地满是人落在地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还有吃痛而发出的骂娘声。
黑子在他们身边绕了一圈,好像替卓炫耀一般,也不觉得被卓骑着时间什么丢人(马?)的事。
卓俯瞰着他们黑青的脸,好不快活!
跳下来后,她拍拍马脖子,对它笑了笑。
“让开,我就不信这马你能骑,我不行!”
那个最先试马的人推开卓,扯住马鬃就要往上跳。黑子前蹄一跃,那人还抓着不放。它落下前蹄后退一蹬。
“哎呦!妈的。”
然后又指着卓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能骑,我不能?”
那个小官这时却帮起了卓:“都说好马认主,你就别强求了。来来,说话算话,以后这马就归你管了。“
“好!”
接下来几天,卓都会抽时间给黑子刷刷毛,喂喂食。
黑子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热情,只是肯让卓骑上去,好像无奈才听她的话一样。不过她也不介意多养几天就熟了吧,这草原没有马可真不行。
不过看黑子的样子也非常喜欢奔跑,但它和它的伙伴总是在草场上跑到一半就停下了。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卓细心观察发现每次停下的地方都是一样的,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
谜底是那天夜里揭晓的。
夏天里十天不洗澡卓觉得自己要疯了,那让人痛苦的味道更加上的自己的一份,想起来就十分悲哀。
平时训练跑操结束后士兵也要自己劳作,挤奶、喂马、耕田。卓那天看见那边山脚下好像有一条河,还是黑子突然立起来她这个近视眼才发现。
有河=洗澡。
月上柳梢头,偷洗好时候。
卓一路快跑,还好大家白天很累所以睡得早,巡逻的士兵也只是做做样子,谁会在穷兵蛋子帐篷里偷东西呢?专门存放武器的地方倒是有不少人看守,不够那是另一个方向,不影响。
好一条清亮透明的河!月光照耀下河身成斑斑驳驳的鱼鳞状,又像是美人穿着的纱衣,偶有清风一拂,纱衣轻退,滑鱼摆尾,水光和星辰一同涟涟。
虽有些冷,但是能快些拜托身上的臭味也是好事啊。
卓唰唰把衣服扒了。
有水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