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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剑圣比夺中，曾经来过一个名叫司徒玄令的西域人，他虽然较独孤烈云和我稍逊一等但也可算是天下第二。可是，当前我年轻气盛，没有点到即止，只是他重伤而死。”
“那司徒幻斩可是司徒玄令的儿子？”
“对，在江湖上人称‘千变万化’，因为他除了剑法高强之外还擅长易容，世人无人不可乔装。纵然是老人和女孩，甚至就连小孩他都可以做到真假难辨的地步。”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养他？”
“可能是心中有愧吧，当年他在我们走后一声都没哭过，就在他父亲跟前跪着。我见他骨骼惊奇是一块练武的奇才，身世又这么可怜，于是就收他为义子带回家。今天看来，真是一件蠢事。对自己父亲的死都无动于衷的人，还能指望他效忠自己吗？真是孽债，孽债！”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哈......”慕容瀑刃撕心裂肺的笑是那么可怕，却又那么无奈。”他持续不断的笑声停止后，就大口地吐着鲜血，或许又是心魔发作。
“父亲，你还好吗？能告诉我和南宫凌啸的事吗？”慕容雪岚撕开自己的碎花袖为父亲擦着嘴角的血。
“没事，我还扛得住。”他原本浑厚的声音已变的气若游丝。“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我是在司徒幻斩十八岁那年中了他的 心魔大法，那时他竟有如此功力，当真不可思议。后来，我在每天清醒时候仔细留意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当年他父亲在死之前忍住最后一口气把全部功力输给了他。再加上我八年的传授，可以说普天之下已无对比。在他二十岁时，他命令我让你去独孤城接近独孤啸圣，把他自创的剑法偷回来。”
“岚儿，你自小对武功的招式过目不忘，所以他让我命你去偷独孤啸圣的剑法。当年独孤啸圣刚刚十八，意气风发。他自创了凌剑十啸，无人能敌。就连他父亲的撕风裂云剑都败下阵来，江湖中人誉他为白衣神剑。司徒幻斩虽然学会了我的全部剑法，可如今也不是独孤啸圣的对手了，所以他要你去，他要称霸江湖。哎，我对他是无可奈何，只好由他摆布，没想到他如此......”
“噢，我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认识独孤啸圣的？”
“应该是吧，自从你那个冬季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你没有违抗我的命令带回了凌剑九啸，最后一式你没有说，因为你爱上了他，你怕他受到伤害。当时你就请求我，你说你要和独孤啸圣在一起。由于受到司徒幻斩的控制，我还动手打了你一巴掌，那是我第一次打你啊。”
慕容瀑刃说着说着，老泪纵横，谁都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么不情愿，可是他到底是做了。
慕容雪岚伸手为父亲擦干泪，自己脸上的泪却不断的流淌。
因为，那些美好的画面一幅幅地在脑海中浮现，终于连接成完整的一段，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啸圣怎么了，他怎么样了？”雪岚仿佛一下子憔悴了，她沙哑的声音是那么让人心疼。
“他失踪了，或许早已死了。”
“死了？不会的，不会的。”她近乎咆哮的喊着。
“八年前，司徒幻斩让我命令慕容一族进攻独孤城，一夜之间独孤一族被灭。独孤城也被他一把火烧为了废墟。”
“司徒幻斩，他不是打不过啸圣吗？”
“是，可他会易容。他先是易容成独孤啸圣，毫不费力的杀了独孤烈云。独孤烈云的尸体就是前胸中剑，而且可以没有丝毫反抗，很明显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暗下杀手，而且是高手所为，这只有司徒幻斩办得到。不过他们并没有在独孤城找到独孤啸圣的尸首，所以还不能断定他到底死了没有。”
“没有，没有，一定没有，他还活着。”雪岚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不知道是让谁相信。
“整整十年他都没有出现，若是他还活着，如此深仇大恨他为何不报，而且首当其冲的是我。当年，他和司徒幻斩争夺剑圣时，他本可以取胜。可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司徒幻斩是你的义兄，如果凌啸十剑一出，他必死无疑。所以，那年他和司徒幻斩又是打成平手，同时成为剑圣。”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成为武林至尊，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雪岚从没有想到过他的义兄竟会是这种人，而且他为了能和自己成婚还让她服失忆散，他是多么阴险狡诈啊。他那里是当年那个关心她，爱护她，陪着他的兄长。想起以往种种，他的心里比翻到了五味瓶还复杂。一下子面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这种神情，笑着流泪，谁能体会到此刻的她是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