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认识你吗?”雪岚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快与天地隔为一体的美貌男子,他的的眉毛是柳叶眉。
“是,你还记得我么?白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缓缓摊开手心的冰心递到她面前。
“是你,原来你这也知道......”雪岚看着他手中的冰心惊慌失措地说。
“对,是我。”
那个白衣男子把她拥入怀里,漫天的风雪里她却感到温暖无比。可是,就在雪岚转身再看白衣男子的模样时,那男子突然一副面孔狰狞的样子,把雪岚快吓了半死。
噩梦被惊醒是她常有的事,可是,雪岚这次却没有,她真的认为这就是真的。
“娘子,过来,我是你丈夫幻斩啊。”
慕容雪岚转身看时,他现在的丈夫司徒幻斩在他眼前不远的地方也出现了。大雪纷飞中,一边是神秘的面目狰狞的白衣男子,一边是英俊潇洒的丈夫,他们都不停的呼唤自己的名字。
此时此刻,在如此悬殊的对比下,雪岚慕容竟迟疑了。她的脑海里突然被两个声音淹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就傻站 在那看着他们在大雪中渐渐被淹没。
慕容雪岚的泪一直默默地流淌,她不知道为了什么。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她的泪一直流淌打湿了软枕,她不知道那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旁边坐着他父亲慕容瀑刃,他布满血丝的眼中泛着憔悴,可还是看出了他女儿的诸多疑问。
慕容阁最高处的大殿里,所有的门卫都被老主人慕容瀑刃支走了,只见慕容瀑刃推开了大殿里的龙椅,一堵厚墙就旋转打开,出现了一道幽深的入口。
慕容雪岚虽然一脸惊讶,来不及询问便随父亲进了密室。密室暗阁,九曲回肠,每扇门的机关都布置的十分精巧。不是石壁上的灯蕊,石兽的眼珠,要么就是脚步的步数。这一切都让慕容雪岚感到十分惊讶。
“孩子,司徒幻斩是罪魁祸首,是他策划了一切。”慕容瀑刃一边说着,一边把三根银针插进了头上。
“父亲,您这是?”
“十二年前,我中了司徒幻斩的心魔大法,每天只有一个时辰是清醒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清醒。”
“心魔大法?”
“噢,我忘了司徒幻斩这个混蛋给你吃了失忆散,等我慢慢告诉你。”
慕容雪岚听到这些一下子就愣住了,难怪她清晰的记忆中就从和司徒幻斩在一起开始了。
“三十年前剑圣比夺中,我和独孤烈云打败了其他人,最后,我们在比试中难分胜负,被一同尊为剑圣。于是,我们便约定不再参加剑圣比夺,等以后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由他们争夺剑圣这一尊荣。从此,剑圣比夺大会就再也没有如期举行过。可谁知......”
“独孤?听着好熟悉。”
“当然了,他是你最爱的男人,独孤世家的。”
“他叫什么?是不是一身白衣,柳叶眉?”
“对,他曾经被江湖人称为白衣剑圣,他就是独孤啸圣。”
“独孤啸圣?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因为,因为司徒幻斩,也因为我。他利用了我的虚荣心,我一直想打独孤烈云。所以,在我列个走火入魔时,被他的心魔大法控制,一直都无法自拔。这也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那司徒幻斩是什么人啊?他怎么能接近您?”
“他是、他是我三十年前收养的义子,你的义兄。”
“啊!他是,他怎么会是我的义兄?”
灯火摇曳的密室里一个个秘密被撕开了角,起了火苗,渐渐成为回忆里悄悄燃烧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