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把它当成了一场地震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是按姥姥所言为了镇压群鬼而违逆了伦道,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种下祸根,最终造成了如地震一般的这场灾难,那后面的结果就不只是人心惶惶了,而很有可能是乱了人间的秩序。毕竟我跟和尚这些日子所经历的,常人都无法想象,也不会轻易相信。
和尚眼下好奇的是到底是谁谱了那首摇摆歌,石碑上记载是先后出现了两位老道,除了姥姥所说的慧目,那个在他之前的红鹳道人又会是哪位世外高人,肯在震前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传出摇摆歌然后不留痕迹的消失呢。
……
我算计了那场大地震的时间,又想到了现如今的日子,突然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和尚看着我面露难色,关切的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又仔细的算了一遍,跟和尚说道:“今年距那场大地震过去了整整七十二年了。”
和尚一点头,说道:“是啊,有什么问题?”
我盯着和尚道:“六界是十二年一轮回,每次轮回历经一劫过一界,六界轮回到底正好要七十二年的时间。不过每次轮回到底都是会是以一个惊天大劫来过渡,淘汰六界内不应该生存下来的物种。那今年?……”
和尚呆呆的盯着我盯了半天,面露疑色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正欲回答,突然间脑袋里就上来了一片慌乱,整个脑壳好像都被什么占据了一样,我使劲儿努力让自己清醒,但是两个眼皮像是挂了千斤坠似的,一个不稳,人就失去了意识。
和尚一遍接一遍的呼喊在我听来就像是蚊子在哼哼唧唧的,我想告诉他怎么办,但是却没办法张开嘴。
最后能醒的过来,全靠那一桶井水,给我来了个醍醐灌顶。
我仰躺在草堆里,看着和尚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手里拎个破木桶从那口枯井边儿上跑了过来,赶紧摆了下手,示意我已经醒了,千万别再泼了。
和尚把水桶哐当一下子甩在地上,叉着腰问道:“你小子怀孕了吧,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我晃了晃脑袋,对于刚刚说的话毫无印象,问道:“我刚才都说什么了?”。
和尚给我大致重复了一遍,又接着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搔搔脑袋,也跟着纳闷了,心想我根本不知道这些玩意儿啊,这怎么可能是我说的。
但是和尚一口咬定就是我说的,而且说完自己就晕过去了。难不成我也跟香头似的,被什么妖仙儿上身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想起来那个老妇人所说的,这村子里正闹妖么子,莫不是……
和尚在我旁边绕了四五个来回,突的蹲在了地上,我顺着他盯着的位置看去,一截燃了半道儿的细香正藏身在草壳儿里,旁边淌着一洼水,看样子那香是被刚刚和尚提来的水给浇灭的。和尚看了一会儿,抬起脑袋贼着我,好一阵子过后道:“你也是个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