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绕着石碑前后的相互联系着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讶中又带着惊恐道:“这原来就是传说的那首摇摆歌,之前咱俩遇见的那个孩子唱的就是这个。”
和尚绕到石碑前,接着说道:“这上面记载的关于那场地震就是有这儿歌的故事。”
“民国九年,农历十一月初七,歌中所言应验,人不分善恶,鬼不避阴阳,天崩地裂,惨状史无前例…………”
和尚读着石碑上的记载,额头上的汗是越滴越多,而关于这场地震的故事却越来越扑朔迷离。尤其是读到在地震前曾出现了两个老道的事儿,更增添了这场地震神秘的色彩。
石碑上讲那两个老道是先后出现,最先出现在人们视野的是一个红鹳老道。石碑上说就是他最先传出了这首摇摆歌,而且教会了几乎所有大街小巷的孩子,一时间传唱四野,广为人知。但是他本身却是个谜,石碑并没记载他从哪里来,也没说他去了哪里,只是凭空就不见了。第二个出场的老道,是在地震的前一天,他左手持枣,右手握桃,站在大街上逢人就伸手示意,可惜当时没人明白这其中神意。
和尚道:“这第二个出现的老道不就是姥姥所说的慧目老前辈么?”
我点头,督促和尚赶紧往下这个叫慧目的老道士到底去哪儿了。”
和尚自己快速的扫了一眼,说道:“这上面也没有提到,姥姥不是说他出家了么,后来还由道入佛了。”
我叹了口气,叫和尚赶紧讲讲下面的大意,和尚说道:“下面就是关于地震惨状的记载了。”
“妈的,真是够惨的,幸好没早生那么几十年。”和尚一边往下看一边不忿道。
我听后回道:“早生几十年也没事儿,你只要不托生在这儿就行了。”
和尚闻言道:“那可不一定,看记述,这场地震几乎波及了全国,连东南亚那边儿都受到了很大影响。”
……
我顺着两座山夹生出的缝子向村子内迈出了第一脚,和尚也跟着钻了进来。这个村子以及连带着的附近几个村子都是当时地震的中心地带,也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人几乎都快绝了种。
路上那个割麦子的老妇人说近几年这个村子闹妖么子,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突然消失就是被吓跑了,那些在震中艰难生存下来的子孙在几十年后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们的祖地,真是世事多磨啊,我跟和尚在石嘴山镇遇到的那对母子很有可能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入了村口,我俩便朝着村子深处走去,别听名字是个村子,但它并不比之前的那个镇子小,没准还要大过不少。
之所以被称为村子,全是因为那场大地震搞的这里人丁极其单薄,直到现在,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
村子内破败与生机并存,角落里的废井边儿上还挂着孩子的衣裤,闲逛的母鸡正带领着她的大部队四下寻找食物。断壁残垣也总是能不经意的扑进眼窝,我上来好奇问和尚道:“石碑上记载那场大地震有惨烈你倒是给我讲讲,到了什么程度?”
和尚撇嘴道:“天翻地覆,很多村子都直接被夷为了平地,还有就是群山相撞,大地陷落,有很多山直接就撞出了湖泊,还有的山活生生的被削掉了大半儿,成为了断壁利刃。死的人有多少就更不用我说了。”
和尚讲,在民国九年,也就是一九二零年,正是军阀割据,争夺地盘空前激烈的时期,那个时候百姓的死伤与畜生没什么区别,根本就是听天由命。姥姥对那场地震也做过一些描述,她直言说那场灾难几乎就是换了天地一般。而关于那场地震真实的缘由,恐怕只有姥姥这样的参与者,才会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