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商凯啪地挂断电话。
沈建在办公室站了快半分钟,才拨通沈心怡在大院的电话。
“心怡,你给我听着。”沈建的语气冷得吓人,“林默今天又去举报苏婉清,结果被人家反手一个批文打了回来,丢光了脸。”
“现在你外公把账全算到我头上,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我沈建这张老脸,全被你这个好丈夫给丢尽了。”
沈心怡被骂得发懵:“爸,林默他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算计?”沈建厉声打断。
“批文是省里下的,有印有据,谁算计他?”
“他林默自己没脑子,非上赶着去当那个出头鸟!”
“我告诉你,以后他再敢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就给我跟他离婚!听见没有!”
“爸!”沈心怡急了,“林默也是想立个功,他是被苏婉清气急了……”
“那也不行!再有一次,你带着铺盖卷给我滚回来!”沈建吼完直接摔了电话。
沈心怡听着话筒里的忙音,胸口憋着一团火,一巴掌把桌上的搪瓷杯扫在地上。
晚上八点多,林默拖着步子回到家。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
“心怡,怎么不开灯……”
灯亮的瞬间,一只玻璃烟灰缸迎面飞来,擦着他额角砸在身后的门框上。
林默本能一偏,烟灰缸碎成几瓣。
“林默!你天天的净给我惹事!”沈心怡站在床前,头发散乱,眼睛通红。
“心怡,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害我爸被外公骂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
沈心怡冲上去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
“你非要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现在好了,把我也连累进去!我爸说再有一次就让我们离婚!”
林默被砸得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想挡:“我当时真以为她是投机倒把,谁知道商颂年早弄好了批文……”
“你以为什么!你什么都以为不了!”
沈心怡越砸越凶。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我沈心怡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窝囊废!”
“心怡你冷静点……”林默一边躲一边伸手去抓她乱挥的手。
“你放开我!”沈心怡猛地一挣。
林默手忙脚乱中使劲一推,沈心怡穿着拖鞋的脚在地上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她摔在地上,后脑勺没着地,但腰和屁股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
沈心怡愣了一下,忽然捂住小腹蜷缩起来,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我的肚子……疼……好疼……”
林默脑子里嗡地一下,扑过去扶她:“心怡!你怎么样!”
“疼……下面……有东西……”沈心怡语无伦次,额头全是冷汗。
林默低头一看,她浅色裤子上已经渗出一小片暗红。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随即弯腰把沈心怡打横抱起来,疯了似的往卫生所跑。
林默冲进卫生所,嗓子都劈了:“医生!曲医生!”
曲澈从值班室出来,看到林默怀里的沈心怡脸色惨白,裤子带血,赶紧让他把人放到诊床上。
苏曼禾闻声也从隔壁过来,帮着掀开帘子。
曲澈快速检查了一遍,脸色不太好:“有出血,不排除妊娠早期流产征兆,曼禾,给她测个血压心率,我问你,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