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若曦的济世堂越来越红火的时候,苏晚晴也搞了个大动作——她开了一家镖局。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天机阁都炸了锅。
“苏师姐要去开镖局?”一个弟子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她不是咱们天机阁的大师姐吗?怎么跑去开镖局了?”
“对啊,听说已经在城东租好了门面,正在招人呢。”另一个弟子说,一脸八卦的表情,“我还听说,她连招牌都做好了,黑底金字,上面写着‘威远镖局’四个大字。”
“她不是一直说要继承师父的衣钵,当下一任阁主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在阁里待腻了吧。再说了,现在阁主是齐师兄,她留下来也挺尴尬的。”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三长老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哭笑不得。他把苏晚晴叫到跟前,问她:“晚晴啊,你在天机阁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开镖局?是不是觉得阁里亏待你了?还是说,你跟昊尘那小子闹了什么别扭?”
“不是不是。”苏晚晴连忙摆手,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三长老您误会了。我就是觉得,整天待在阁里太闷了,想出去闯闯。您看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是坐得住的人。让我每天坐在那里看账本、管弟子,还不如杀了我。而且,开镖局也能赚钱,还能结交各路英雄好汉,对天机阁也有好处。以后咱们阁里要运个什么东西,就不用找外面的镖局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一个姑娘家,开什么镖局?”三长老皱着眉头,用手指敲着桌面,“那可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危险得很。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师父交代?”
“姑娘怎么了?”苏晚晴不服气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姑娘就不能开镖局了?我苏晚晴的武功,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差吗?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出去练练,我让您三招。再说了,我又不是亲自去押镖,我是当总镖头,坐镇指挥。真有那种需要我亲自出马的硬茬子,那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
三长老还想说什么,齐昊尘开口了:“三长老,我觉得晚晴的想法不错。她武功高强,为人机灵,开镖局确实是个好出路。而且,镖局走南闯北,消息灵通,对我们天机阁也有帮助。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三长老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阻拦了:“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不拦着了。不过晚晴,你可得答应我,凡事小心,别逞强。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赶紧捎信回来,阁里不会不管你的。”
“放心吧三长老。”苏晚晴拍了拍胸脯,“我苏晚晴什么人?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苏晚晴的镖局取名“威远镖局”,取“威震远方”之意。镖局开在城东的主街上,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门前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威远镖局”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据说是她花了一百两银子,请省城最有名的书法家题的字。
开业那天,苏晚晴请来了不少江湖朋友捧场。有丐帮的长老,有武当派的弟子,有少林寺的和尚,还有几个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独行侠。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热闹。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杯盘碗碟叮当作响,划拳声此起彼伏。
“苏总镖头,恭喜恭喜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举起酒杯,大声说,“以后有什么生意,可别忘了兄弟我啊!我们丐帮别的不多,就是人多腿快,打探消息一流。”
“好说好说。”苏晚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冲天,“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有钱一起赚嘛。只要有我苏晚晴一口肉吃,就少不了各位一碗汤喝。”
另一个瘦高个儿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苏总镖头,听说你还没嫁人?要不考虑考虑我?我可是单身好多年了,家里有房有地,就缺个女主人。”
苏晚晴白了他一眼:“滚犊子。老娘开镖局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找男人的。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把你扔出去,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空中飞人。”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热烈。
开业之后,威远镖局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苏晚晴的名声在外,大家都知道她是天机阁的大师姐,武功高强,为人仗义,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把生意交给她做。短短一个月,威远镖局就接了十几趟镖,最远的一趟送到了京城,来回走了两个月。
“苏总镖头,您可真行啊!”镖师们对苏晚晴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镖局开业才一个月,生意就这么好,以后还得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江南省第一镖局了。”
“那是。”苏晚晴得意地说,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也不看看是谁开的镖局。你们好好干,年底给你们发红包。干得好的,我还可以考虑教你们几手天机阁的功夫。”
镖师们欢呼雀跃,干劲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