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王九龄付了钱,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过几步,他就已经随着街上的人流消失不见。
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只留下杨过在茶棚,看着王九龄离去的背影,独自叹气。
良久,杨过也起身,向着城外而去。
杨过走了,王九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王九龄也离开了襄阳。
按照约定,王九龄要再去一次天台山。
王九龄离开前,耶律燕多次劝说耶律齐就此和王九龄同行,可耶律齐到底没这么做。
还是选择留在襄阳,看样子是真想投奔郭靖,耶律燕是怎么也劝不住他。
而这一段时间,舆论彻底炸开了。
有了丐帮的帮助,加上忽必烈投入资源,王九龄即将赴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已经不仅仅是武林中人在讨论了。
茶楼,饭馆,街头,到处都有人说这事,忽必烈手中有吕祖和正阳祖师遗本的事也传开。
这正是王九龄想要的结果。
江南,一处茶楼二楼,王九龄一行人在此处喝茶歇脚。
一说书先生坐在案桌后口若悬河,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
“嘿!各位可能不知道,这吕祖何人呢?”
“那可是传说中得道升仙的纯阳真人啊!他修行丹术,以此得道,你们想想,他留下的典籍,谁要是得到了...”
“啧啧!”
这引得周围茶客议论纷纷。
“这要是做了神仙,人间苦难再不加身,从此逍遥自在,锄头都不用扛了!”
说成仙,所有人只是议论,心中也没有个概念,但要说以后不用扛锄头,大家可就不困了。
于是说书先生趁机收钱,讲了一篇吕祖的传说故事。
角落里,王九龄喝着茶,苦笑摇头。
这谣言越来越离谱了,昨天他甚至听人家说“青阳子就是为了成仙,所以才要去赴宴”。
而就在这时,王九龄耳朵一动,听到了另一边屏风后的三个茶客小声闲聊。
他们声音很小,显然怕被人听到,但还是被王九龄听了个清楚。
“你们听说了吧?当朝宰相史相公被人弹劾了!”
“当然知道!他父亲突然去世,按照朝廷制度和规矩礼法,他得回老家守丧三年!
可他竟然上奏,想要继续在朝!
现在太学院的学生都在联名上书,说他违背人伦道德,只想揽权!”
“嗨呀!你这消息谁都知道!我告诉你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吧!”
“史嵩之有个侄子,叫史璟卿你们知道不?
据说他最近病倒了!”
“不就是生病嘛!这有什么?”
“你知道个屁!据传闻讲,是因为史璟卿身为史家人,竟然带头联合文人志士,以及太学院学生弹劾史嵩之!”
“这史璟卿是个有气节的,冒险搜集史嵩之揽权的证据!
以前就多次当众揭短史嵩之,引得史嵩之愤怒。
这次史嵩之被弹劾,更少不得他的功劳!”
“据说史嵩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派人暗中给史璟卿下了毒,史璟卿这才病倒!”
“嘶——!你这消息真的假的?史嵩之也太恶毒了吧?!那可是他亲侄子!”
“有时候越是小道消息,越保真!那史璟卿不止一次这么做了!你想想,史嵩之是什么人?
要是不狠,能当上宰相?”
...
角落里,王九龄听着他们的谈话,记忆回到了大漠与史璟卿分别时。
“史兄啊...当初在大漠,我劝你回来一展抱负,没想到你做了如此大事?”
茶杯被放下,王九龄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