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炮疯狂扭动油门出去。
安如雪只得紧紧搂住他,心跳不停的加速。
大约十分钟后,快艇缓缓减速,驶回浅滩区。
安如雪松开手时,脸蛋红扑扑的。
她从快艇上下来时,脚踩在湿沙上踉跄了一下,李钢炮伸手扶了她一把,大手握在她的肘弯处,稳住了她的重心。
"没事吧?"李钢炮关心问道。
安如雪抽回自己的胳膊,垂下眼帘,声音比平时低:"没事。"
但她的耳廓红得像两片被晚霞烧透的云。
忍不住娇嗔瞪了眼李钢炮,有没有事这家伙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故意转弯漂移的时候,加快速度。
好让她贴上去。
趁机占她便宜。
这时荀云溪笑眯眯道:“好了好了,玩累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表姐看你的样子,才能玩爽了啊。”
安如雪小脸更红了。
爽你个头啊。
……
回到山水庄园时已经是傍晚了。
暮色从西边的海平面往内陆蔓延,天边的云被烧成一层又一层的绯红和橘金色,庄园的湖面上倒映着那片绚烂的晚霞,水天一色得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
前院的桂花香在傍晚时分更加浓郁了,细碎的金色花瓣落了一地,走在青石小径上,脚下是绵软的、带着甜香的花毯。
三人在主楼餐厅简单吃了晚饭。
大概是白天在海边玩得累了,整顿饭的话不多,只有荀云溪偶尔讲两句海滩上的趣事,安如雪时不时应一声,李钢炮则专注于喝粥,但目光偶尔从碗沿上方越过,落在对面两个女人身上。
安如雪吃得很少,大半碗粥都没喝完。
她放下勺子时手指按了按太阳穴,那个动作很轻,但还是被荀云溪捕捉到了:"表姐,累了吧?今天晒了一整天,早点上楼休息。"
安如雪点点头,跟大家道了晚安,起身往楼上走。
她上楼梯时步伐比平时稍慢一些,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后腰上。
荀云溪趴在桌上看着李钢炮,眨了眨眼:"你呢,你不累?"
李钢炮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散模样:"还行。"
荀云溪哦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经过李钢炮身边时忽然停下,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密:"我表姐腰不好,以前练舞落下的旧伤。
你不是会按摩什么的……待会上去找她。"
说着,荀云溪朝他眨了眨眼,随即进厨房了。
李钢炮在餐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最终打下几个字,按了发送。
山水庄园二层最东侧的房间就是安如雪的闺房。
房门关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床头灯。
安如雪刚洗完澡,换了一件丝薄的睡衣。
淡香槟色的真丝面料,长袖,V领,裙摆长到膝盖上方两寸左右,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去。
真丝的光泽在暖光下像一层流动的奶油,贴着皮肤的地方因湿度而微微泛深,勾勒出肩头、胸口、腰线和臀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