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正午阳光,不暖却依旧让人刺眼。
沈晚蔷已简单用了膳,并不太饿,银票已在马车上交给了红绯,一身轻松,姿态闲适,打算回院子休息片刻,待祖父用完膳再去拜访。
刚到院门口,路口来人,看清气势汹汹来人之时,沈晚蔷已站住脚,眉头微微蹙起。
“你还有脸回来?”
沈晚蔷安静屈膝,同沈大夫人许氏行了一礼,疑惑看着这不速之客。
这样的平静,引得许氏更加怒火中烧。
许氏上前一步:“沈晚蔷?你成日瞎折腾什么事情,为何顾家突然悔婚?”
悔婚?沈晚蔷有些惊讶,心中也不由讥讽:顾家同沈家有婚约,她怎么会不知道?
于是抬眼看着许氏,一眼就看穿了许氏外强中干,如同炸毛的花母鸡,护不住自己崽子,只拼命叫喊……
沈晚蔷太过冷静,许氏惊讶中不由开始有些莫名的心虚,不明白她为何能如此坦然,莫名有种凌厉的气势,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你……”
沈晚蔷缓缓转身,根本没有理人的意思,眼中情绪尽掩,没有波澜。
“沈晚蔷你一个嫁出去的妇人,自己日子不好过,连妹妹心上人都要勾引,真是不要面皮。”
“夫人再侮辱娘子,别怪我动手。”红绯冷脸。
许氏直接把今日沈熙和去顾家,在宗祠门口偷听到的话说出来,顾香君竟说顾承骁喜欢沈晚蔷,被熙和发现,顾承骁竟没否认,还让熙和以后不要登门。
她气得骂道:“不是她勾引人,人家顾将军看得上她吗?”
沈晚蔷觉得是顾承骁年轻,没接触过女子,春心萌动,过几日就好,也不想解释什么。
许氏见沈晚蔷没反应,上前几步,声音又冷又硬。
“你别以为自己能攀高枝,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煮熟的鸭子飞了,许氏气得都快晕了。
见沈晚蔷想走,一时都忘记侄女不能说话,又道:“你同你不要脸的母亲一样,看着心思单纯,内心龌龊,你就是知道顾家看上了我女儿,这才坏人姻缘,你不要脸!”
说罢,她还抬手想打沈晚蔷,手才扬起来,红绯扭着许氏胳膊就将人直接脸贴地,按在地上了。
许氏手疼得要命,又丢人:“沈晚蔷你这不孝东西,居然敢让丫鬟伤我一个长辈,你给我放开!”
“松手!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出手伤人,仔细我打死你!”
许氏带来的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帮忙,红绯松开手推开,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眼瞎不知道扶我吗!”许氏气得差点晕了。
沈晚蔷趁此机会,从袖中掏出纸,随意几笔后给红绯看。
就在许氏叫嚷着要抓住红绯,红绯双手环胸,站在沈晚蔷身边:“忘记介绍自己,本人是顾家护卫,主子顾香君。”
“私自靠近我顾家祠堂,偷听我家娘子同兄长说话,便是要处置我,也该给我家主子个说法吧?”
许氏和她丫鬟都愣住了。
【伯母骂太快,我可来不及写。】
沈晚蔷假模假样叹息,心里讽刺,许氏在这里满嘴喷粪,若非今日红绯在这里她不欲显得太凶,她早上前撕许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