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定然是冲着他秦家来的。
否则何必日日徘徊在村口,他实在想不出村里还有谁值得对方这么费尽心思。
想到这里,秦朗抬眼看向村长,语气沉稳笃定:
“村长叔,此事绝不能松懈。
这些人行迹诡异,无事窥探咱们村,必然心怀目的。如今抓不到实据,无法报官,那就只能严加防范,不给他们半点可乘之机。”
“你回去之后,立刻召集巡逻队,夜间加倍轮岗,村口、后山、河道三处重点值守,不许任何陌生人夜间进入。”
“我这边,即刻调出家中几名好手,并入村里巡逻队一同值守。
若是有什么别的需要的,村长叔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
有秦家护院助阵,村长悬着的心也瞬间落地了,连连点头。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叔就彻底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安排,连夜整备人手,绝不让歹人有机可乘!”
说完,村长不敢耽搁,匆匆告辞离去,连夜在村中排布值守、加强防卫。
夜色渐深,月隐星稀,山野间一片漆黑寂静。
石坳村内灯火通明、巡逻脚步来回不断,戒备森严。
村外两道黑影蜷缩在老槐树阴影下,迟迟不敢挪动半步,正是陈家悄悄派来追查刘嬷嬷下落的下人。
二人探着脑袋往村口望去。
其中一人压低嗓音,满是不耐与抱怨:
“真是晦气!咱们主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初硬生生把刘嬷嬷那老奴发卖撵走,如今又非要咱们悄悄追查她的下落,还叮嘱不许声张、不能惊动旁人,这差事简直是难为人!”
另一人也跟着叹气,满心无奈:
“谁说不是呢。要是别的村子也就罢了,偏偏是这石坳村!
一个小小的村子,哪有这样防备的?别的村都能随意进出,唯独这里日夜有人巡逻,戒备比咱们府里还要严!”
“一旦被巡逻队抓住,轻则一顿棍棒,重则直接押送官府问话。咱们只是下人,何苦为了主子的事,把自己搭进去?”
两人远远听着村内此起彼伏的巡夜脚步声和小心戒备声,心底越发发怵。
犹豫再三,终究是畏惧村里森严的防卫,硬生生蹲在暗处僵持了一整夜,自始至终,没敢踏进村口半步。
天光大亮,晨鸡报晓。
村内恢复如常,烟火袅袅,一派安稳和睦。
秦朗一如往日,晨起洗漱、用过早膳,收拾好书卷,从容前往明德书院读书。
他依旧心思沉静,一心扑在课业之上,丝毫没被村长的话影响,那些人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就证明他们见不得光。只要防卫严密,便不足为惧。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踏入学堂,等待他的,却是一个震惊整个书院、骇人听闻的惊天消息。
不少同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纷纷,神色骇然,人人脸上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秦朗刚踏入乙班,他们议论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字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