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一怔:“你想帮我解围?”
贺云川笑吟吟地打量她。
自己把话都说到明面上了。
这个女人还在跟她玩捉迷藏。
贺云川索性挑明:“不是帮你解围,是让你真的做我女朋友。”
这一下孟韫无法逃避。
她背脊一阵发麻,但迅速调整了情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已经有未婚妻。
而我也尊称你一声大哥。”
贺云川打断她:“未婚妻无理取闹,我跟女方家已经提出分手的协议。
你跟老二离婚后,这一声大哥完全是客套的。
谁稀罕你喊大哥?”
他商场浮沉,手段了得。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叫人无从反驳。
孟韫咽了咽干涸的喉咙:“那你稀罕什么?”
“我稀罕你,想做你的男朋友、未婚夫、甚至丈夫。”
贺云川是彻底把人逼上梁山不留任何余地了。
孟韫哽了哽喉咙:“我离异,还怀着孕。
贺总,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贺云川盯着她,目光灼热:“你认为我是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今天他铁了心把话挑明:“你说的离异、怀孕这些,统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唯一考虑的是你——
是否愿意。”
孟韫被他灼得倏地起身:“贺总日理万机,我就不留你了。”
贺云川见她下逐客令了,不恼不怒:“等你想好了,随时给我消息。”
从小公寓出来,贺云川精径直上了自己专属的车子。
贺时屿看到他上车连忙摁灭了烟头:“这么久?”
孟韫的态度其实就是表明了她的拒绝。
贺云川不苟言笑地扯了扯领带:“被你吓得不轻。”
贺时屿吐出嘴里含着的一口烟雾,嗤笑一声:“至于吗?
胆子这么小?
装的吧?”
贺云川睨了他一眼:“不至于。
她没那些歪歪扭扭的小心思。
不过她如果有心在我这里花小心思,我倒是乐意的。
至少说明她肯对我画点心思。”
贺时屿对他这番言论简直无法理解:“能让你和二哥同时为她倾倒。
我看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时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比她漂亮的、身材好的、家世好的女人多了去了。
犯得着去跟二哥对着干吗……”
感受到贺云川投射过来的警告目光,贺时屿噤了声。
立刻举手投降:“得了,当我没说。”
当时贺时屿沉迷于玩赛车,被几个赛车朋友带着接触了不该接触的违禁品。
在一次聚会中遇到突击检查,他本来险些面对牢狱之灾。
是贺云川找律师保了他。
条件是让他演一出跟孟韫的床戏。
就等着贺忱洲和孟韫为了床照的事离婚。
谁知道贺忱洲顶着重重压力硬是拖着。
贺云川发话:“这些天你每天里一趟小公寓。
不要跟孟韫说话,也不要近距离接触她。”
贺时屿明白过来:“你打算拿我当诱饵啊?”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贺忱洲给不了的,我统统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