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几乎是一场‘混’战。
如果说张靖榕赤手空拳还有些顾忌。
那封以霖根本就是疯了。似乎完全没有将眼前的这些人当成‘女’人。
他抢过一把短剑,硬生生的扭断了人家的胳膊。
‘交’叉双手。左手换至右手之上,短剑随着指尖的转动凌空而上,
出剑的速度几乎来不及用‘肉’眼看清,手起剑落,鲜血如同喷泉般喷薄而出。
好歹人家也是‘女’人,你手下留情啊!
杀意正浓,整个屋子里突然弥散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封以霖和张靖榕并肩站着,好像回到了一起战斗的那些日子。
“这些闲事我们本来是不想管的。”杨馨慢慢站了出来,指着伊莫皮卡说道:“无论这个首领做得如何,都用不着你使这么下作的法子。”
“挡我者死!”伊莫皮卡突然‘抽’出刀,疯了似的挥舞着“如果不是克木无能,葛逻禄又怎么会肆无忌惮,我的麦米娜就不会死,你们知道她死的多惨吗!你能不会懂,也不会了解!”
“我已经说了,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你自己能够做到。像一只寄生虫依附在别人身上,那么麦米娜死也不会瞑目的。”克木首领尽管肚子疼得满脸是汗,却还是那副说教的模样。
“我不管,我不能原谅你!我要杀了你!”
急红眼的皮卡竟然一把推开了迎上来的张靖榕,飞快的拉扯住步伐不稳的首领,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根本不配做首领,我要你让位给塔姆沙。”
“快放了我大哥!”塔姆沙一边爬一边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就是要天下人笑话你们。”
蔡彩一时被‘弄’懵了,整个人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行啦!你们就别在这演戏了!”杨馨扯了扯嘴角“演技那么差还学人家做演员,你们两个人羞不羞啊!”
“你说什么!”皮卡放声道。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们根本就没有中你们的圈套!否则我们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坐在着呢!酢酱草加上羊‘肉’,寒凉和温补的绝妙配合,要不是我鼻子尖,还猜不出你们玩的什么鬼。所以我只喝了一点马‘奶’酒,最近身子燥热,喝点来降降火也不错。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酿制的马‘奶’酒开封之前有一层味道极佳的‘奶’衣,以后下毒的时候别给我破坏了。蠢蛋看不出来,我可是知道的真真的。皮卡,像你这冲动无脑的人又怎么可能先我家阿彩一步解出房间的奥秘呢。”
“塔姆沙,你别装了!这些根本就是你和皮卡的圈套,来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些舞‘女’有问题,长期练舞的人大多数‘腿’脚异于常人,可这些舞‘女’却是胳膊粗壮,一看就知道是用剑的好手。
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了,蔡彩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