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首领身边的几个人站了起来“公子是我们和首领一起进京送给天朝皇帝的,不信你可去问。”
送给中原皇帝?
难不成哪个皇子是首领的孩子?
蔡彩下意识的看了看封以霖。
“我不知道,剩下的那些应该是父皇生的。没有人长得像这个首领。”说着,封以霖捅了捅封棋。
“我也不知道。”封棋摇摇头“从未听他提起过。”
“克木与中原一向没有‘交’集,你为何不说这孩子被你们送到了夷狄。你和这群老臣就不要再狡辩了。”说着,皮卡放肆的大笑了笑“若不是你无能,我们何必在那些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若不是你得无能,我们也不会跟着被葛逻禄的人欺负。我劝你还是将首领之位让给你的弟弟,他一定好好治理克木,不会比你差。”
“你不要胡说了啊!”塔姆沙赶忙说道。
“来人,给我这个‘混’账东西抓起来。”首领有些怒不可遏。
首领的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蔡彩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城‘门’失火不能殃及池鱼。
忽的,眼前一个大汉噗通摔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嚷个不停。
一个又一个人抱着肚子开始不住的呻‘吟’。
“你没事吧?”蔡彩慌忙托住一个险些摔倒在自己的身上的男人。
“肚子好疼,就像有刀子在割一样,好像有小虫子钻进我的肚子。”
“杨馨,你快来看看啊!”
看着他们大汗淋漓一副快要痛死过去的模样,蔡彩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自己没事?难不成是饭菜里被下了毒。
“认输吧!”
首领似乎也中了招,他捂着肚子一点点的向后退。
“你别做梦了!像塔姆沙这种好吃懒做的笨蛋怎么可能做得好。就算我将克木拱手让人也绝对不会让你的得逞。”
出来的时候阿彩还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管别人的闲事。
没想到自己就是个多事之人,这些事情赶着法的向她身上扑。
怎么办?
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这个首领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动手!”
皮卡话音刚落,刚刚那群身子曼妙的舞‘女’右手一挥,手上的羽扇化为短剑。快速的向前袭去。
首领身后的男子强撑着站起来。迅速拔刀迎了上去。
金属的碰撞声让蔡彩的脑袋嗡等一下。
为首的舞‘女’一个转身飞脚踢在男子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男子竟摔出去好几米。
手中的短剑飞出,将首领的长袍钉在了桌子上,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忽然,蔡彩觉得身后嗖的一声,封以霖和张靖榕已经飞身出去,封棋将自己一拉,紧紧地拦在了身后。封以霖一个闪身,躲过‘女’子们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上的上的一大坛马‘奶’酒,说是迟那时快,酒坛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酒坛里的马‘奶’酒全数洒在了那些‘女’人的身上,又听“砰”的一声闷响,酒坛应声而裂,黑‘色’的碎片竟带着意想不到的力量,将那些刺客‘逼’退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