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慕容御风猛的站了起来,看着守卫,厉声问着守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守卫微微颤颤的把话又重复了一次。而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等着慕容御风发话。今日的一幕,也把守卫给吓到了,例行进天牢巡视的时候,却发现宋锦瑟已经咬舌自尽,倒在天牢之中毫无反应。
守卫对宋锦瑟自然也有印象的。这个亲自被慕容御风带出了浣衣局,进入东宫。而后弑杀慕容御风不成,又被送进天牢。若是以往,这样的人则会被直接处决,但,宋锦瑟却只是在天牢之中被关押。
甚至,东宫的人传话,要伺候好宋锦瑟,在慕容御风没下令之前,宋锦瑟都必须好好的在天牢之内。可如今,宋锦瑟却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让守卫能如何不惊恐,才慌忙的跑到了东宫,告诉了慕容御风这个实情。
“滚,一群办事不利的人!”慕容御风冷声的说道,而后快速的朝着天牢的方向走了去。
天牢
慕容御风直接走向了关押宋锦瑟的牢房,但就如同守卫说的那般,在天牢之内,只剩下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毫无声息。慕容御风直接走向了宋锦瑟的尸体,快速的查看了起来,确认是宋锦瑟无误。
他冷眼看向了一旁的守卫,守卫立刻颤抖了起来,只听慕容御风说道:“天牢内可有人来?”
“不曾,奴才没看见任何人来过天牢,更不曾看见有人接近宋姑娘的牢房。”守卫自然明白慕容御风问的是什么,快速的答着慕容御风。
慕容御风有些出神的站在天牢内,就这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宋锦瑟的尸体,一句话也没再说。守卫安静的不敢吭声,沉默的站在一旁,慕容御风不动,他也亦是不敢动。
许久,慕容御风才开口说道:“葬了她。”
“可是……”守卫显得有些为难。
这宋锦瑟虽然还没审判,但是这刺杀太子绝对是死罪一条。就算是在天牢之中咬舌自尽,也是被弃之乱葬岗,或是给秃鹰喂了食,怎么可能还是简单的一句,葬了就了事。可是,这慕容御风说出口的话又不容得他们质疑半句,谁不知,这慕容御风明年开春就要登基,这将来皇上的话,也是圣旨。
“本王的话,你有意见?”慕容御风冷冷的问着守卫。
守卫楞了下,连胜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慕容御风没再看向守卫,就这么走出了天牢。而守卫在慕容御风走了后,才按照慕容御风的要求,找人把宋锦瑟的尸身送了出去,葬了宋锦瑟,而后去了东宫,向慕容御风复命。但慕容御风听完守卫的话,却没多说什么。
“你下去。”许久,慕容御风挥挥手,示意守卫可以退下去。
守卫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朝着东宫外走去,但这脚步还没走了几步,就被慕容御风叫住,他立刻转过身,看着慕容御风,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葬在何处?”慕容御风突然开口问着宋锦瑟的事情。
守卫楞了下,快速的说道:“在城郊的胡子山脚下,可以看见的见护城河,也算一块好地方。”
这是守卫后来自作主张选择的地方。有山有水,在风水上看来,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能这般自作主张也是因为慕容御风对宋锦瑟的态度。现在看来,守卫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没错的。
慕容御风听闻宋锦瑟葬的地方,安静了会,才再度挥挥手,守卫就快速的从慕容御风的视线之中消失不见了踪迹。慕容御风一人独自在书房内,手中虽看着奏折,但神却不在这奏折之中。
“启禀殿下,公主求见。”福万全小心的走到慕容御风面前,开口说道。
慕容御风这才收起了书卷,让福万全喊慕容玲珑进来。没一会,慕容玲珑的身影出现在慕容御风的面前。慕容御风已经收起了先前的神态,就这么看着慕容玲珑,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这两年开始,慕容玲珑也不像小的时候那般喜欢缠着慕容御风,更多的时候独自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偶尔出宫去走走,慕容修和水洛烟对慕容玲珑则显得放肆和纵容的多,并不曾过多的干涉慕容玲珑的行为,自然的,慕容玲珑来东宫的时间也少多了。
“只是听闻皇兄葬了一个企图弑杀你的奴才,这才让我好奇的来看看情况。”慕容玲珑倒是没有隐瞒,说的极为直接。
慕容玲珑前段时间就听说了宋锦瑟的事情,只是并没太多过问。而在宋锦瑟入天牢以后,慕容玲珑才显得惊讶。但也没多放在心上。可这慕容御风竟然还让人厚葬了在天牢内咬舌自尽的宋锦瑟,这才让慕容玲珑朕的好奇了起来,于是匆匆来了东宫。
“你管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慕容御风随口说着慕容玲珑,却没一丝要和慕容玲珑交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