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想,隻是繼續剛才的話題:“你也不要太累了,好好保重身體才最重要,還有,阿沫的事情你老實告訴我,我總覺得她最近不對勁。”
他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道:“其實上一次阿沫忽然暈倒,不是偶然,她……去看了華仔,我估摸著他們說了些什麽,讓阿沫有些想不開。”
“是嗎?”雖然阿北已經給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之後的所有一切,阿沫的種種不安,都可以解釋為是華仔和她說了什麽,可是,我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不對。
“嗯,病人找我,我過去一下,晚一些再給你打電話。”他說著,也不給我深問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就坐在這個長椅上,一根根地點著放在那兒,冷風吹過,讓我有些兒冷。
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時機,我需要細細捋清楚這其中的種種謎團,我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是站在了一個滿是迷霧的十字路口,不知應當往哪兒去。
我閉上了眼,揉揉太陽穴,再張開眼的時候,看到眼前站了個人。
是陸南辰。
他正皺著眉頭看我,漆黑的眼和夜色無異。
即便今天剛和他吵架,可是隻是這一眼,卻依舊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眼前還有著香煙繞繚,可他的身影,卻映入了我的心裏。
讓我有些兒想哭。
然後,他吻了我。
極盡纏綿。
“回家吧。”最後他說。
我點點頭:“嗯。”
他抱起我,我看著他柔和下來的側臉,不由得微微垂下眼。
我想,我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許多時候,沒有了早年間的那些棱角。
也沒了當初的狠心。
……
回到家裏,我先是去看了小辰,小辰睡著了,他身上的那些傷痕早就好了,他睡得很香,可我卻不敢忘。
我吻了他的額頭,給他別好被角,然後下樓來,在書房裏翻找著。
我記得當初在給爽朗修繕他的那一間的別墅的時候,有一份關於他的資料,隻是那會兒沒有留心。
我翻了好一會兒,這才找到,仔細看了一眼,發現業主姓名:爽朗。
沒有姓氏?
難道他姓爽?
有這個姓氏嗎?
我趕緊查了查,結果還真有。
不過基本上排除姓爽的可能性……
我又在網上查了一下關於他的資料,發現無論在什麽地方,他都隻是叫做爽朗,並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我坐在椅子上,剛剛一個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南辰。
他站在這兒多久了?
“在幹什麽?”他開口道。
我指指那邊的資料,道:“看看爽朗那間別墅的資料。”
稍微猶豫,我偷看了他一眼,然後假裝不在意道:“對了,我記得以前他不叫這名字,怎麽改名了?”
陸南辰走到我的身邊,一把就將我給提起來,放在一邊的躺椅上:“這是他的家事,我不大清楚。”
“他就叫爽朗啊,我剛才還特意查了一下,還真有爽這個姓氏。”我繼續問道,並且偷看他。
他聽到之後,準備拿資料的手微微一頓,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
心咯噔了一下,我忽然很緊張。
許久之後,他站直身子,皺眉看我:“你想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