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共和实草昧初开,羞称五霸七雄,纷争莫问原事;
下联:边庭有桃源胜境,扭率南回北维,浑噩长为太古民。
唐朝站这副没有横披的对联前观赏了一阵子,对于杨增的执政理念和思想,算是有了个比较直观的了解。
“鼎臣兄,今天这个非常敏感的日子里,你把这么多的云南老乡都请过来,不知老兄这是唱的哪一曲呢?”唐朝没跟杨增兜圈子,书房的房门刚合上,唐朝就不阴不阳地提出质询。
唐朝决定不按常理出牌,要打就打杨增一个措手不及。
“华老弟,你可千万别误会!”杨增闻言后果然脸色大变,连忙解释道:“老朽这些个老乡,都都督府担任要职,今天的接风宴是特意为华老弟你准备的,他们于情于理都得出席,不然岂不有怠慢了老弟之嫌。”
“鼎臣兄,你既然敬我一尺,我理当回敬一丈。”唐朝脸色转为严肃郑重,“据可靠情报,云南派了一名姓杨名查的特使,秘密潜入疆,企图宣传反对袁大总统的反动思想,唆使煽动疆的军政要员响应云南的叛逆反贼,**起义,对抗央,此事的严重性,相信鼎臣兄应该能分辨一二!”
没容杨增接话,唐朝不冷不热地又接着说了一句:“据我所知,这个叫杨查的特使,不仅是鼎臣兄的老乡,而且还是你的同宗族人。此人现何处,鼎臣兄不会不知道?”
杨增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唐朝怎么可能对这件事知道得如此清楚。杨增自问自己的保密措施还是比较可靠的,对杨查来疆之后干的那些事,杨增当然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为此,他还专门派人盯着杨查,关此人的消息全部严密封锁,不得外传。
“这么说,这事连大总统也知道了?”杨增神无主地喃喃自语。
“疆的事,没有能瞒得了袁大总统的。”唐朝淡然笑道:“实话跟你说,总统府秘事处疆站的站长,就你的都督府里。至于此人是谁,我就不方便多说了。”
杨增顿时被唐朝这番话惊得如遭雷击,干瘦的身躯禁不住只抖。照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他这位疆都督,这些年的一举一动,全都袁大总统的眼皮子底下?
“华老弟,大总统此番派你来疆,可有明示?”杨增不愧为老官僚,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冷静和镇定。
“凡是不利于大总统的话不说,凡是不利于大总统的事不做。”唐朝边说边朝京城方向抱拳拱手,充份表现出一位袁大总统心腹嫡系应有的坚定立场,侃侃说道:“确保疆的和谐稳定,关系到大总统的千秋伟业是否能顺利进行。小弟不才,此番奉大总统秘令,准备疆秘密成立西北军区,整军备武,以应对俄国境内即将爆的大规模内乱,为大总统出兵加入协约国参与这次世界大战做好前期准备。”
唐朝是算准了杨增绝对不敢拿这些话去跟袁大总统对质核实,因为他刚说出来的这个计划对杨增而言委实太过惊骇,而且从这个计划的规模和目的上判断,的确有点像是袁大统的手笔。
杨增此刻也心里暗自盘算着,从唐朝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势秘得的架势判断,拒绝,意味着跟袁大总统翻脸,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这个疆都督的官帽子也到头了。
现跟云南那边合作,宣布**立起义,这绝对是找死!
因为凭疆现有的武备力量,完全就是外强干,是唱空城计。
“华老弟,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西北军区,是个什么章程?”杨增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提出一个事关他官帽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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