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燕无也道:“是啊,祖父,以戚家主的威望,他是绝对不会撒谎的。”其实,夜卿公主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魂帝这件事早在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对于常日里闭门不出又自恃清高的炼器师来说,就算在家门口死了人,他们也不会去看上一眼。
事实摆在面前,众人不得不相信了这件听起来有甚是荒谬的事,当下望着楚倾夜的目光霎时间变得灼热起来,甚至有不少前来参加寿宴的家族暗自懊悔气恼,要是他们刚才替魂帝大人说了好话,是不是就能获得她的好感了……
万俟涯歌笑容缓缓沉敛:“多谢夜卿公主的寿礼,请您入座。”
“不用下跪?”
“自然……不用。”
“不用道歉?”楚倾夜笑着看了一眼气得快要疯狂的万俟禧。
“夜卿公主笑话了。”
“可是我需要前辈您的道歉啊。”楚倾夜淡淡的道:“月儿无辜受惊,前辈怎么也要给我个交代。”
万俟涯歌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护短,为了一句话的事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心中颇为恼怒:“夜卿,你不要太过分!我没有让你给禧儿道歉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要不识抬举!”
楚倾夜似笑非笑:“并非晚辈不识规矩,而是前辈差点伤了月儿更是让她连番受惊。其余晚辈都可以忍,唯有这一点绝不相让!”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外露,配上她那张绝色的小脸,更是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关流月一哂,面上露出无数感动。
“你要如何?”万俟涯歌胸膛起伏,很显然动了真怒。他这辈子最喜面子,楚倾夜让他当场下不来台,实为可恶。
万俟禧却是心中一喜,眼眸低垂,流露出些许的怨毒。
夜卿,敢动祖父的逆鳞,你死定了!
楚倾夜才不管什么逆鳞不逆鳞的,她只知道,她的朋友和伙伴才是她不可碰触的逆鳞,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晚辈不想如何,只想按照江湖规矩来,省得晚辈人薄言微平白欺负了禧小姐去。”
流羽大陆的规则,强者为王,实力胜则超过一切。楚倾夜的这句话便是要和万俟涯歌一战高低了。
万俟涯歌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实力不错,可是那点微末之际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劝夜卿公主还是不要自取其辱。”
楚倾夜莞尔,星辰般美丽神秘的眼眸中波光潋滟:“试一试便知。”
“那便请吧。”万俟涯歌小/受般的嫩脸上终于染上了点点怒火,一甩衣袖径自走出了大门。
万俟家的中庭,原本就是给家族子弟习武的地盘,宽敞的花岗岩地面,一列列森冷的兵器,衬着外面如火的红色绸缎,让在场的氛围若有若无的透着奇怪。获知了炼器高手万俟涯歌要和新晋魂帝夜卿公主比试这一消息的人群,都在第一时间赶去看热闹,将原本十分宽广的中庭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间,除了擂台中央,放眼望去全部都是人头。
虽然不少男子都被楚倾夜那倾世的风华俘获了心神,但几乎没有人认为她会赢,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里,楚倾夜便是再逆天也不可能打败积威依旧的万俟老家主。
关流月听着不爽,随手撕下一片衣袖绑在额前,大声的替楚倾夜呐喊助威,她这一位巾帼女子混迹在一大群大老爷们中间,却是十分的显眼。
万俟禧和万俟茹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都希望楚倾夜死在比试之中,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绝了师兄(师弟)的妄想,也可以那个狐媚子屈辱的死去,以此来宣泄她们心中的怨气。
“请吧。”万俟涯歌淡淡的道。对于他来说,这次与楚倾夜的比试根本就是一场笑话,要不是对方咄咄相逼,他是绝对不会和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动手的。
不是害怕,而是彻底的――不屑!
“您是长辈,您先请。”楚倾夜彬彬有礼的道。
这句话一出,万俟涯歌立即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决心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吃吃苦头,一上来便用了五成的功力,迎头朝她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