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洁癖…如果你发-泄够了,就请你离开……“
身体一动未动,蓉沁的回答就像是在谈生意一般,波澜不惊,眸底的冰冷疏离却骇意惊人。
“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洁癖到何种程度??“
双目腥红,殷天厉顿時像是失去理智的魔兽,疯狂地啃噬起身下柔美的娇躯——
又是一波惊涛骇浪,殷天厉的索要力度都带着恨意的宣=泄,生猛的动作更是将那稚嫩的密地生生撕裂出了腥红,可是当他撤离,可即便浑身如此,即便已经受了伤,已经累得连喘息都极度的费力,蓉沁还是步履蹒跚地再度走向了浴室。
一路上,跌倒的挫折声砰砰不断,可蓉沁还是没有放弃,最后近乎是拖着身子爬行,可浴室还是成功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无语地望着这让人身心发憷的一幕,殷天厉抡起拳头愤恨地在砸向了大床,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砰砰巨响,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一次,他为了逼她投降而给她下了春药的情形,那一天,她也是这样,近乎是爬着进了浴室,可直到最后,她始终也没有开口跟他求饶——
她的执拗,她的倔强,她的韧姓,他早就领教过了,为什么非要执着地征服她呢??
这个女人,从来…吃软不吃硬?她很硬,宁可自己死,都不会向他低头;可她又很软,只是伤害她亲朋的一句话,就可以逼她乖乖投降——
她可知,他拿她的亲朋要挟她,不是因为她的善良心软,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下不了手伤害她?可是刚刚,她还是成功激怒了他,让他失控了……
见蓉沁苍白无力地拖着步子走出,憔悴地奄奄一息,却又始终保留着死灰复燃的最后一线韧劲,殷天厉随即沉痛的闭了闭眼。
今晚,她已经洗过三次了,他敢用人头担保,他若是再碰她办下,她还是会不辞辛劳。
见蓉沁掀开被子上了床,疲累地直眨眼皮,殷天厉还是认输了,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今天的事,是意外…我没有…碰过宝嘉?“
低喃而无奈地解释了一句,说完,殷天厉转身进了浴室,片刻后,便传来了清晰至极的哗哗流水声。
心底的结突然像是解开了一半,体力虚耗太过,轻眨了几下眼皮,蓉沁便沉沉睡去,再也无力计较自己盖的是被子中央还是边角——
洗过澡,殷天厉回到房间,屋内已经传来了清晰的清浅呼吸声。
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望着身侧沉睡中依然眉头深锁的女人,娇媚的容颜难掩忧伤,殷天厉呆滞地望了许久,许久,眉头也跟着轻拧了起来:
‘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般肯定自己的心,在办公室宝嘉主动投怀送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想要女人…只有她一个?飞来的艳福,曾经朝思暮想的女人,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为过去了?知道那一夜的真=相,他没有觉得遗憾,只是觉得愧对了她,伤害了她,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话??或许连老天爷都在惩罚他吧,她来得就是这么巧,偏偏他的话却只说了一半,她不知道…‘可是’后的才是重点吗?只可惜,现在他再说一百次的可是,也都于事无补了?她半个字怕是都不会相信,说不定还将他的保证归由成玩弄她的甜言蜜语?他真是自作自受,如果早一点承认对她的爱,今天…会不会就不会这般的辛苦?’
伸手刚想轻触下蓉沁的容颜,一指之外,殷天厉却犹豫了。
不知道睡梦中的她会不会有感觉??
万一自己的碰触再度吵醒了她,她会不会再度执拗地去洗澡呢?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即便他已经洗过澡,她怕也还是一样的嫌他脏吧?
收回手,殷天厉侧身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远远地替她拉好被子,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三更,一万三千字,第三更可能要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