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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陆道场(2 / 3)

陈宜衡想了想,如果要对付陈宜宁,紫菱倒是个很好的工具。她现在是陈宜宁的贴身丫鬟,陈宜宁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若让紫菱监视陈宜宁,也许自己还能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毕竟,陈宜宁现在即使知道自己是用何种方法逃脱滴血认亲的,她想要向陈老太太和陈泓告发自己,也要去搜集证据,证实那天他确实偷偷往水里添加过白矾。

他还有一点点时间用来除掉陈宜宁!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让紫菱对自己死心塌地,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情!

陈宜衡想明白了,便敛了愁容笑道:"我在想,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要到什么时候?不如等我秋闱之后,便开口向老太太讨了你如何?"

紫菱一听大喜,哪里还有不同意的,腻着声音撒娇道:"能时时刻刻陪在大少爷身边服侍,是紫菱的福气。"

陈宜衡见紫菱容色娇媚,声音甜腻,心中也有兴动,再加上本身就想讨好紫菱,好让紫菱死心塌地为他做事,当下便打起精神来,使出十八般武艺,将紫菱伺弄得娇喘连连,整个人都如同腾云驾雾般舒畅快美。

芸雨既毕,紫菱粘在陈宜衡怀中道:"大少爷,我听人都说第一次疼痛的紧,为何今日我并无疼痛?"

陈宜衡伸手往紫菱身下一摸,坏笑道:"那是因为你已经水润滑腻了!"

紫菱羞道:"还不是您使坏,故意把我弄成那样的!"

陈宜衡十分得意,笑着在紫菱胸上咬了一口道:"你真真是个狐狸精,我讨了你去,怕是夜夜都不得安寝了。有这么个宝贝,谁还舍得睡觉啊!"

二人调笑了一番,陈宜衡便又来了情绪,便叫紫菱趴在假山上,从后面又来了一番。

待二人都畅快过后,天色已经微微发白了。紫菱初尝芸雨情事,自然是万分不舍。偎在陈宜衡的胸前道:"大少爷,您可不要忘了紫菱啊!等秋闱之后,记得向老太太讨了我过去!"

陈宜衡笑着道:"放心,自然不会忘记你的!"

自然不会忘记你的,还要利用你为我办事呢!陈宜宁这个眼中钉,到了不得不除的时候了!

又与紫菱海誓山盟了一番,便伏在她耳边道:"菱儿,你回去之后,帮我多盯着些陈宜宁可好?她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记着,过两天我再找个机会,你到我书房里去罢,在这里,毕竟不尽兴,许多招式都施展不出来。"

紫菱听见陈宜衡让她监视陈宜宁,本来有些疑心,又听见陈宜衡要约她去书房幽会,心中又甚是欢喜。

她初尝男女情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巴不得一天能来上十次八次。听见陈宜衡约她再次幽会,岂有不肯之理?忙娇声应了。

紫菱蹑手蹑脚的回到秋爽斋,所幸大家都还沉浸在睡梦中,没有人发现她偷偷溜出去幽会了。

紫菱轻轻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和陈宜衡的缠绵,只觉得又舒服又疲倦,便合上眼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宜宁刚起来,赵妈妈便过来了。

陈宜宁屏退了紫菱,留了绿桑一人在屋里伺候,便问赵妈妈道:"妈妈,可曾查出什么来?"

赵妈妈低声道:"都查过了,那木阶梯也着人细细瞧了,是被白蚁蛀空的,并无人为弄断的痕迹。"

陈宜宁皱紧眉头道:"那其他的台阶都看过了么?可曾有白蚁蛀过的痕迹?"

赵妈妈道:"好几根台阶都被蛀空了。难为她们那天怎么下来的。我已经让园工换了新的台阶上去了。这白蚁实在太可恨了!"

陈宜宁想了想,也没想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若说是陈宜薇故意害她,但陈宜薇怎么能准准猜到自己会去拉她回来呢?

若说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陈宜宁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摔死自己,对谁最有利?陈宜菡已经死了,陈宜月还要仰仗母亲和自己照拂,就连陈宜薇都要远嫁了,自己死了,对她们都没有任何好处。

难道是陈宜衡?陈宜宁心中浮出一个念头,随即又摇摇头。陈宜衡毕竟是男子,入内院的机会少之又少,他若要算计自己,怕是没那么容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