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名义上是‘万花楼’当红名妓,实则是贤王请来医治‘痼疾’的民间医者,也是那日王妃于狱中行刑之女,当日凤王正是为了营救此女才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原来是她?”想着那日一大早的时间贤王府的萧澜便是跑到自己面前来诉苦,说是那贤王如何地辜负自己,现在想来她一点都同情不起来了,越想越是活该,若不是她这个无知的女人在那里乱搅局,也不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活该一辈子被萧家的嫡子嫡女欺负!”
想不到居然是自己家里的人将这局给搅了,萧后气得脸色铁青,“哗啦”一声将旁边红木小几上的茶碗全部掀翻在地,那才进贡来的雕花白瓷就全部成了地上的碎片。
撑着头倚在一旁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待稍稍冷静了下来,萧后才斜眼看向下面站着的人道:“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本宫就看着那人将该属于我的孩儿的一切抢走?”
她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一切,绝对不会轻易拱手让人,却是不等下面的那人回答,突然又想起什么,从软榻上坐起来,看着下面的人道:“对了,你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
似是早就知道皇后会问这件事情,谢九歌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册出来,递到一旁的近侍手中。
皇后从近侍手中接过书册,便是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看了起来,眼里的疑惑,越见浓了起来,待看完最后将手中书册扔到一旁,笑得讽刺,“本宫倒是要瞧瞧,这般卑贱不堪的女子有着如何的手段,居然能让一堂堂的皇子屈尊”。
虽说碧水国时常也有麻雀变凤凰的事情发生,就有那么些痴男怨女打破门第观念在了一起,但是,如此悬殊的身份差距,即使他凤王同意,想必朝中众臣和他父王都不同意,看他是要他的江山?还是一个山野贱人!
“谢总管,本宫现在有一事吩咐你去做,本宫可是还等着看好戏呢。”
只要是与她们作对的人站在一起,都不得有好下场!
“皇后娘娘尽管吩咐。”
……
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谢九歌才从皇后的凤栖宫出来,一出门,便是从早已等在外面额侍从手中接过润湿的手帕,将嘴角的血迹擦去,抬脚便是向着宫外走去。
“娘娘刚才说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这件浪客中文事情就由你来办,现在便启程,限你六日内办好,务必要在陛下寿辰之前将一切安置妥当。”
“遵命。”
“下去吧。”
这一声,难得地有些疲倦的味道,深蓝的眸子,转头看着园子中早已谢了的玫瑰,它们的旁边,月季依旧绽放,他不明白,为何,玫瑰的花期,永远没有月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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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的平凡生活之后,李朵朵的生活里再是没了一点的波折,拥有疼爱她的爷爷、外公和外婆,对她关怀无微不至的爸爸妈妈,12岁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一般,有时候李朵朵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她曾经认认真真地问了身子骨很是硬朗的外公道:“外公,你是我外公吗?”
这句话只赢得一重重的爆栗,“死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不是你外公谁还是你外公?”脾气和说话的声音,没有半分的足以令人怀疑的地方。
若不是听到妈妈半夜来到她的床边,暗自垂泪,看着“熟睡”的她道:“朵朵,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好好活着,才对得起你爷爷他们。”
“我错了,呜呜……你还我,还我……”
床上的人,从昨晚开始,便是一直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就那样一直流着,好像很伤心,眼睛都肿的跟樱桃似的。
“主上,你说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说什么‘我错了’?”
花柔看着床上的人一直在重复着的模糊的话语,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听起来像是有人抢了还是拿了她重要的东西了么?有教主在,应该没人有胆子去抢夫人的东西吧?难道……花柔怀疑地看了一下一直坐在床边皱眉不语的人,莫非是教主抢了夫人的东西?才害得夫人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