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小人没有害公子。”
那罗二双腿一软,便是跪在了地上,浑身都抖得厉害。
“还敢狡辩!你是要本官对你大刑伺候?”
赵方知一拍手中惊堂木,双目圆瞪,满脸怒气地瞪着下面的人。
那罗二看来也是个胆子不大的人,被堂上的人那一气势一吓,立马就抖得跟筛糠似的,不断磕头求饶,“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花朵看着一旁早已被丫鬟扶了起来的萧释讽刺一笑,走到装着白色药粉的桌边,用镊子沾了一些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地闻了闻那药的气味,却是什么味儿都没有闻出来,正要将那镊子放在一边,却是看着它的尖部发黑,能与银反应的毒物,最主要的就是砒霜了,看来这药物的主要成分还是砒霜,只是她记得当时还看到这人口吐鲜血,这尼玛是哪种怪物毒药能让人一下子吐这么多的血出来?
由于公堂上对人员众多,对犯人用刑不方便,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那罗二很快便是被带到了大牢,大刑伺候。
赵方知当场宣布,花朵无罪。
花朵听不到外面为她的无罪鼓掌叫好的声音,只是,心中的疑问一直放不下来,便是径直走到那萧释面前问道:“敢问萧四公子平日里可会习武?”
“自小身体孱弱,习了一些拳脚功夫。”
那人声音有些虚弱,被一旁的丫鬟扶着,满色平静地看着她。
听他这么一说,花朵心中了然,不禁为着这人的勇气感到敬佩,为了达到震惊人眼球的效果,竟然敢于对着自己来那么一掌,还属于内出血的那种,当然,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减少身体对毒物的吸收,将大部分的毒物都反呕了出来,要不然,他尼玛早就死翘翘。
那一包药粉上之所以没有检测出这人的指纹,想来大有可能是他吩咐那家仆进来的时候趁乱扔到床下去的,至于茶中的毒药,当然就是他自己放进去了,当时也没有外人在,她也不记得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最大的可能,是藏在他的指甲里!
“萧家的四公子,我劝你,回去好好将你那手洗干净,莫要,害人又害己!”
果然她这么一说,就看到那人瞬时变了脸色。
“你放肆!”
“青儿!”萧释出手将人拦下,再是不多说什么,转身便是领着自己的人出去了。
重新回到了座上的云天夜,看着站在那里的花朵,满眼的深思,转头看向对面同样一脸深思的谢九歌道:“谢都督可还满意这个结果?”
“当然,不甚满意。”
看着场中站着的花朵,谢九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全是冰冷邪气,看着让人浑身不自在,本来还满是笑容的云天夜,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这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公审已经结束,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纷纷往着外面走去,解决了事情,一心想着回去的花朵,脸色轻松了不少,看着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也跟着往外面走去。
“喂喂,你等等我啊,怎么说走就走?”
看着兀自往着外面走的花朵,刘煜飞有些生气地跟上去,怎么每次都不叫一声?喊他一起走会死啊?不过,跟着她貌似总会碰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呢,所以,这点小问题,他就不计较了。
当然,现在算个大盲人的花朵是听不到后面的人在说什么的,却是突然想起,没有带伞,这尼玛酷暑天气,这么走着回去,要把人给热死的。
她没注意到的是,就在她前面走着的灰衣男子,突然停了步子,转头,一双死人般的眼睛,就那样将她锁进了视线。
那种眼神,刘煜飞只在死人身上看到过,却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看到,行走江湖,也混了这么多年,人对于危险的直觉便是灵敏了不少。
“让开!小心!”下意识地,他便是一个飞身,向着那人冲去。
转身看到刘煜飞的话的花朵,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一回身,便是看着前面的人,突然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子,灰影一闪,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人是怎样近身的,身子只是潜意识地往着旁边侧了一下。
“噗嗤”一声,便是传来利器入体的声音,与此同时,飞身上前的刘煜飞,明明是向着目标而去的,却是扑了个空。
左胸之处传来一阵刺痛,花朵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胸前的那把利刀,刀把上,一只手还稳稳地握住。
这一突变来的太快,快到一旁的蓝双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花朵的胸前,被一把尖利的刺刀没入,直接到刀柄……
“杀,杀人了!”
听到动静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就看着女子的胸前突然插了一把匕首,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开出一片血梅。
那将刀子插进花朵左胸处的人,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看着似乎是刺偏了,便是想抽出匕首,再不上一刀。
若是这刀子抽了出来,花朵怕就真的玩儿完了,察觉了那人的意图的她,一把捏住那人的手,想将那人的手拿开,却是半分都移不动,看着那一双死人般的眼睛,根本看不出半点的波澜,瞳孔瞬时紧缩,“你是……”
“夫人!”
“刷!”一声,那人的手臂便是被一把锋利的剑从中间砍开,暗色的鲜血,溅了满地,也溅了花朵一脸,一身。
一旁的蓝双及时反应过来,抽出藏在腰间的软件,一剑便是砍断了那人的手臂,将那想要置花朵于死地的人一掌拍开。
身后是从地上跃起的刘煜飞,又是补了一掌上去,那人便是一下子撞在公堂的柱子上,口吐污血脖子一歪便是倒在了地上。
“啊!杀人了!杀人了!”
“杀人了!快逃啊!”
突然出现的血腥场面,让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贫民百姓吓得四散而逃,没一会儿的时间,县衙的门里门外便是没了一个人影。
“夫人。”
看着要向后面栽去的花朵,蓝双“哐啷”一声丢下手中的剑,及时将人扶住。
花朵一把将仍旧握着刀柄的断手掰开扔到老远去,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她不懂,不明白,怎么会看到那一双死人般的眼睛。
“朵朵,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好好活着,才对得起你爷爷他们。”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妈妈那熟悉的声音,带着痛苦,带着怜惜,带着哭腔,她似乎是忘了什么。
“夫人?”一旁的蓝双,看着花朵,觉得有些不对劲。
“走开!都走开!”
只是,受伤的人,跟疯了似的一巴掌将伸过来要扶她的人的手打开,摇摇晃晃地向着那撞在柱子上死去的人走去。
花朵的反应,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她这样的原因。
“不会的,怎么可能?”
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的人,艰难地蹲在地上,一把拉开那人的衣衫,赫然见着左胸之处,青龙印,上面,是大写的两个字母,ql,“青龙”。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疯了一样的人,跌跌撞撞地向着外面跑去,对着外面已无人烟的大院疯子般地大喊大叫:“出来,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们在附近!给我出来!我告诉你,想杀死我,没那么容易!”
“喂!你到底怎么了?你冷静些,冷静!”
看着这女人越见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刘煜飞急忙上去将人拉住。
“我冷静什么?冷静?怎么冷静?啊?他们都出现在这里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那次在古川县的时候,花朵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可是当时又真的怕是那些东西伤了醉月他们,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危险提前扫除,想不到,这次,是真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些尘封的记忆,便是如潮水般地涌来,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青龙,是青龙啊……”
女子拉着刘煜飞的衣襟早已是哭得泪流满面,却因为失血过多,情绪激动过大,人一下子便是晕了过去。
“喂,丫头,你撑住!”
看着昏过去的人,刘煜飞吓得脸色也是白了,用起了轻功跟着蓝双飞速地向着万花楼飞去,去到那人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了好久的几人,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这就是总管大人想要的结果?”
云天夜看着一眼对面坐着的谢九歌,起身,向着室内唯一的尸体那处走去,蹲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回忆着刚才他看到的,这人惊人的速度,连他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这样的力量,这样的速度,也只有他那个怪胎弟弟能达到了。
“青龙?”低头看着那一条腾飞的青龙,眼里满是不解,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满眼平静的谢九歌,良久,便是也离去了。
待两个大人物都离开了,堂上的赵方知才吩咐人将尸体抬出去,检查是否留有什么线索,让仵作仔细解剖查看。
“青龙?”当时那人一直在发疯似得重复的名字,到底有何含义?实在是叫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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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她怎么知道主人的代号?”
离县衙仅仅一墙之隔的大街上,正在喝茶的两个布衣男子,抬头看着那被抱着离开的女子,脸上有些不解。
“不知,回去的时候记得将此事禀报主人。”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