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没事吧?”
看着倒在床上的人,陆青凤有些担心。
“没事,他只是将体内的小部分毒素吐了出来,身子一时间受不了而已,只是,他毒已经早已入五脏,受损严重,这种方法也不是个根治的办法。”
花朵抽出手帕将云天夜嘴角的毒血擦去,放在鼻尖闻了闻,大概闻出了几种草药的味道来,抬眼看着一旁正满心好奇地研究着刚才她扎针位置的人,将手帕扔到那人身上道:“你不是江湖上享有盛名的神医么,还不快去解毒?”
陆青凤头都不抬地道:“这毒我师父他老人家都解不了我当然也解不了了。”
“你师父?”
花朵现在突然好奇了起来,这陆青凤的师父到底是谁?什么样的师父才能教出这样奇葩的徒弟来?
“没,没,没什么。”反应过来的陆青凤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差点就说漏嘴了。
“哦?这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他中了毒?”
“嗯,是的,我曾今在京城待过一阵子。”之后的事情,花朵不论怎么问,这秧鸡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是不多说一个字。
不知道云天夜到底是中得何种毒物,花朵也不敢随便给他乱用药,只得抱着被子自己去床下打地铺,将陆青凤赶到隔壁去让他自己去研究这毒药的成分去,反正这古代的毒药他是比她要清楚得多。
已经快七月时分,天气已经有些酷热,这古代又没有空调,到处都是热烘烘的,花朵实在是热得难受,迷迷糊糊之间便是抱着枕头往着醉月那里走,却是不想半路遇到了媚儿。
“哟,妹妹现在不在房里好好伺候王爷跑出来作甚?”那媚儿似乎刚从醉月房间的方向过来,看着一脸迷糊的花朵眼中满是讽刺。
“王爷都睡着了,自然就不用我伺候了,我又不陪睡,屋子里太热了出来透透气难道不可以么?”
“那妹妹还抱着枕头?我看这是想要去楼主的房间吧?姐姐就告诉你吧,我才伺候了楼主回来,楼主说了,谁也不要去打扰他休息了。”
媚儿鄙夷地看着花朵,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以为有点姿色就可以爬上楼主的床?瞧瞧现在这样子,蓬头散发的,要是叫那些恩客看着了莫不是要大吃一惊?
媚儿上下将花朵打量了个遍,却是不经意间看见那中衣已是遮不住的隆起的小腹,瞳孔瞬时收紧,这是……
“我靠,死鬼又偷吃!”
那媚儿都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就看到刚才还睡意朦胧的人,怒气冲冲地上去一脚踢开那金漆的门,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天!她这么做无疑是找死,惊讶之余,媚儿便是满心的快意,等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被楼主一掌拍出来,可是等了良久都无甚动静,只因为站得有些远,只听得里面传来微微的人声,却是听不请清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正要往前细细去听,却是一个不防防被人在身后一拍吓了一大跳,转身看去,正是那神出鬼没的鸨妈!
“哎哟,我说妈妈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好么?媚儿胆子小得很,可经不起吓。”
媚儿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满脸责怪地看着突然出现问题的鸨妈。
“哎呀,我说媚儿宝贝啊,妈妈可是找了你好久呢,楼下刚刚王大官人又翻了你的牌子让你去接客呢,找了你这么大一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鸨妈也是被刚才媚儿脸上的惊吓给弄得心脏多扑腾了几下,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金漆大门,心中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一些,这媚儿啊,可是个有想法的主,这些事情,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她也就不去多管了,若是以后这媚儿惹了事情,她这个鸨妈也是管不了,救不了的。
“妈妈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配?”
媚儿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好歹她也是红极一时的京城美人,床上本事也是一绝,她就不相信天下有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
“媚儿啊,妈妈劝你一句,楼主那样的人不是你能高攀的。”
鸨妈暗中摇摇头,这媚儿虽然来了这楼里好几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楼主到底是怎样的人,虽说这楼主有时候一年都不来一次,她却是从来不敢忘记有这么一个楼主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出什么差错。
“什么叫高攀?我又不需要楼主娶我,我只是想伺候楼主陪在他身边这个想法就是高攀了?”
楼主那样的人,虽说面貌平凡,身上那种气质却是高贵极了,那一双眼眸更是魅惑至极,似乎连人心神都会吸引进去,这样有魅力的男人,谁不喜欢?
鸨妈看着这女子一脸憧憬的表情,暗暗摇了摇头,“媚儿宝贝,这王大官人可都等你好久了,还是先下去吧”。
“好吧。”媚儿有些心有不甘地看了那房门一眼这才随着鸨妈下楼去了。
金玉阁内,醉月正拿着书坐在软榻上仔细地看着,早已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便是在花朵进来之前将手里的书悄悄地放在了一边,待房门被猛然踢开时,已是端坐在了软榻上,故作不解地看着来人。
“不知娘子这么晚了来找本座有何事?”
“你又偷吃!”
花朵气愤地走到醉月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一脸笃定地说到。
“哦?娘子有何证据证明为夫的‘偷吃’了?”
“刚才那媚儿就是证据!”
“除此之外呢?”
“嗯,没了”,花朵仔细地看着软榻上的人,衣衫都是整齐得很,脖子上,脸上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出轨的印记,想着莫不是听信了那媚儿的谗言冤枉了忠臣?“那个,以后,不准别的女人近身三步之内”。
“嗯,那娘子可还有别的事情?”
听着这醉月似乎是在赶人的声音,花朵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看在你是初犯,这次我就原谅你,不过,你要补偿我”。
“哦?如何补偿?”软榻上的人淡淡一笑,起身向着后面的檀木床走去,将头上碧色的发簪取下,一头黑若墨泼的发丝,便是披散下来,看得身后的花朵,直了眼睛。
脱脱脱!某个色女在心中疯狂呐喊,就差摇着旗帜大声呐喊了,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人站在床前,将身上的外衣,一件一件地脱下,却是,止于中衣……
“啪!”
手中的枕头,砸在地板上,几乎震得花朵灵魂快出窍,心神不稳。
坐在床上的人,眉眼含笑地看着屋子里弯腰捡着枕头的人,“娘子怎么不说话?”
“嗯嗯,那个,我要跟你睡,以后天天跟你睡!免得你出墙!”
待稳了心神,花朵抬起头来,义正言辞地看着床上的人。
“好啊。”
不知,到底是谁,达到了目的,谁,又落了谁的圈套,彻底沦陷……
花朵终是心满意足地抱着身体微凉的冰块睡去,那人身上散发的凉意,驱走了这夏日的燥热。
待听得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醉月睁开眼睛,手轻轻抚上花朵微微隆起的小腹,微微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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