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花教主能得空闲来蔽庄一趟已是不易,舟车劳顿,在下怎会多做怪罪?”
刘清云抱拳,脸上无丝毫的不豫之色。
往日,只要是玄冰教教主的出行,必然前呼后拥,侍者如云,今日却是带着四人在身边,除了身旁两名女子为生面孔,其余的两人,却都是江湖上的知名人物,其中鼠目短腿,身形矮小的金财,不论走到何处,都是带着满脸的笑容,还未归附玄冰教之前,其就在江湖有着“阎王笑”之称号,“阎王对你笑,三更必报道”,谁若是惹了他,或是引得他不高兴,只是见着他的笑容,那人便是活不过三更。无论正道邪道,不少江湖人士都着了他的道,两方见着必是刀剑相对,欲除之而后快,后来他踩你被迫归入玄冰教中,便是少有音信传出。
今日见着此人,不少的人又难免想起陈年往事,欲站起来将之即刻斩杀,顿时院子中抽刀之声连连不绝。
“哟哟,这是什么意思?我金财今日跟着教主来给刘大庄主祝寿,这才刚进门没多久呢,就刀剑相迎了?刘大庄主倒是客气得很!”
看着那些站起来对他抽刀相对的人,金财冷冷一笑,叉起腰杆,势有教主在身边便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各位,今日是在下的五十寿辰,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请诸位给在下一个面子,暂且将昔日恩怨搁置,同享盛宴便好。”
看着情况不对,站在首位之处的刘清云急忙出声安抚众人的情绪,他也没想到,这玄冰教教主居然此次出门并未带着往日里的那些侍从,却是带着这么一位声名狼藉的人物前来虽然口头为之说话,心头却还是有些不快。
刘大庄主的面子,众人岂有不给之礼,亮出的刀剑有些不甘地收了回去。
“姓金的,今日在刘庄主的面前,我等就不与你计较了,只要出了这山庄,我等要取你命易如反掌。”
“哎呀,与你相比,我金财都要低调好多,取人命还需看地方?我金财做事从来随兴。”
金财满是打量地上上下下将那年龄似乎刚出二十的年轻人瞧了一眼,便是满眼的鄙夷。
“你……”那年轻人指着他,正要从席中站起上前与他理论,却是被旁边的人一拉,坐下去便不好再说话。
“陆神医怎么也跟这邪教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在座之人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四人之中神色最是懒散,头发只用一根青色发带随便绑住的陆青凤,话语之间满是震惊,此句一出,连上座的谢九歌都是偏头,满是不解地看着那神色有些疲倦的青衣公子。
“老子与谁勾搭管你屁事啊?羡慕嫉妒恨了啊?有本事你也来勾搭啊。”
陆青凤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瞟了一眼那说话的不知哪知小虾米,懒懒地回了一句,眉宇之间满是挑衅,就像是勾搭上了邪教很是荣耀一般。
被他这么一堵,那人便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咱家今日见着江湖上盛传的玄冰教教主,果然不同一般,无论哪里都是这般的架势,叫人好等不说,连几只狗都是这样盛气凌人,到处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