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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短暂的平静(2 / 3)

花朵看着老爹,有些摸不清楚他问这话的意思。

“那人,他怎么会给你那么多的钱?一般的,人怎么给的出来?你不怕他们给你的是假的?”

狗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应该不会吧,那人本来看着身家就不薄啊”,花朵记得当时自己也是说的让他们看着给的,意思就是给多给少爷无所谓,这一万两的银票是他们自己主动给的,她又没有逼他们,没有必要还来给她假钱吧?被老爹这么一问,花朵自己也有些拿不准了,莫不是老爹他们看出来了什么问题?想到这里,花朵急忙把贴身带着的那剩下的五千两银票从怀里摸出来,拉过一旁的花柔便是问道,“小柔,你看看呢,这银票是不是假的?”

说实话,花朵自己也不懂银票的真假,要是假的,她花朵绝对去将那人的命给收回来!

花柔结果花朵递过来的银票,仔细地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才将银票还回去,道:“回禀夫人,这银票当是真的,是我国最大的钱庄‘惠明钱庄’发行的,上面有他们钱庄的大印,还有户部尚书的官印在上面,光是这两样就很难造假了,还不说这银票的材质,上面的特殊图案和字迹。朝廷对造假银票也是管的很严,轻则剁手,重则斩首,我们民间可不敢轻易造假。”

“你这么一说那我就放心了。”

花朵一听是真的,一下子便是松了一口气,银票重新贴身放着,心中是一万个踏实,心想着哪日就去镇上将这钱给存在自己的名下,那自己不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富婆了吗?却是笑得正高兴,猛然看着面前的老爹,却是突然面色极其难看,笑声戛然而止,“爹,你怎么了?你放心,小柔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都说了就一定是没问题的,你回去尽管就便是了”。

“好,好,没事,没事,我先回去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良久,狗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下子便觉得自己苍老了好多,想着那日亲眼见着那五千两的银子就化成了灰,心中现在的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这财,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财,来的快,去的更快,报应啊,报应,活该他一家子只有那贫穷命,富贵都摆在眼前了,却因为愚昧无知而不懂得珍惜。

想来,又怕老娘听着这消息更是气出病来,便是自己一个人担着这事情便是,这日子,还是过着以前的好,这二丫家,他也要少来,免得被看出了什么破绽来,这人都是这样,不是自己亲手得来的,永远不会珍惜。

只是,谁都没想到,有一日,花朵会成为名扬天下的镇国王妃,其医术之精湛,天下无人能比,其果断狠绝,天下无人出其右,花氏那时才知,花朵当时是给了她一千个面子,想着连肠子都悔青了。

“朵儿,你莫要与你祖母他们生气,好好过你的日子,把身子养好,他们以前过分了些,你就原谅他们吧?是我这个爹没当好。”

临走之际,狗子突然转头,对着花朵说着这些话。

“放心吧,爹,毕竟也是一家人,以前那些是是非非,无非就是小打小闹,我不会太放在心上去的。”

说实话,这花氏几人,其实也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情,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再报复回去,以后都不会与他们相处了,她也没必要一定要去将那个有老爹的家弄垮,与那种愚昧固执的老顽固计较,她花朵害怕自己掉了身价,若不是看在老爹的份上,嘿嘿,对不起了,老娘不会把你娃弄死,只会,怎么说呢,让你娃以后的日子,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难过,一点点而已。

花朵站在门口,看着老爹突然变得颓废沮丧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爹,他突然是怎么了?”

她有些想不明白,这银票都确认了是真的,他还在担心什么?

“或许花叔他们是在愁如何花那些银子呢,毕竟是那么大的一笔数目,得好好计划一下啊,夫人,这事情您就别管了,交给花叔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花柔看着狗子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扶着花朵往回走。

一番对话,屋中的醉月听得清清楚楚,摇了摇手中的清茶,突然笑了起来,“富贵果然如浮云,来去匆匆,还不如珍惜眼前人。”

中午,借着从老爹那里得来的鲈鱼,花朵终于得偿所愿,自己下厨做了一盘清蒸鲈鱼出来,色香味俱全,在众多的山珍海味之中丝毫不显逊色,看得醉月也是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门口对面的桑树上,还在继续装死晒腊肉的人,鼻子动了动,闻着那远远传来的气味已经是很淡很淡的菜香,本来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翻身从树上轻飘飘地落地,一个飞身,便是主动地坐到了主屋的红木桌面前,拿起筷子便是毫不客气地向着各种汤菜最中间放着的鲈鱼袭去。

眼看着就要挨着鱼肉了,却是半道中就被另外一双筷子给夹住了,不管怎么用劲,连内力都使上了,还是不能夹到那让他垂涎三尺的鱼肉。

这桌子上突然出现的争斗,看得花朵一阵发愣,连着伺候两人用膳的花柔和花燕都满是不解。

连猴急的陆青凤都是微微一愣,不解地看着醉月,“你什么意思?我饿了,想吃东西了,你以为在那里挂一上午我就不饿?”

醉月却仍是不放开手,只是抬眼淡淡地看着他道:“洗手。”

“……”

陆青凤终于收回手,看了看自己很是干净的手,撇了撇嘴,超级鄙视地白了一眼醉月,这主也太有洁癖了吧……

不过,在人家的地盘上,他陆青凤再是张狂,也不好明目张胆地与这江湖传闻是个魔鬼的玄冰教教主过意不去。

“好吧。”陆青凤转身,不情不愿地向着压力井那边走去。

而,这厢,醉月却是突然伸出筷子,动作飞速地将盘子中的鲈鱼头分开,将上面大半个鱼身全部放在了花朵碗里,“娘子,吃鱼”,那声音,温柔得可以腻死人,然后,剩下的小半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碗里,没多久的功夫,那中间的餐盘上面就只剩下了一个鱼头和后面的一个尾巴,上面还带着一点点的鱼肉。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看得花朵一阵忍俊不禁,这尼玛妖孽死鬼,怎么看着这么可爱,可爱得有些幼稚,与他那响当当的名号非常不符吧?

从来直肠子的花燕,早已是手帕捂嘴,偷偷地笑了起来,却是被旁边的花柔一瞪,才很是困难地止住了笑声。

花柔看着花朵的眼神,也越是复杂了起来,从这几日她的观察来看,这夫人似乎不是用来简单地传承血脉的,她在教主心中的地位,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而从她的观察来看,这教主夫人也似乎并不如表满的那么简单,根本就是深藏不漏,看来,以后一定要对她尽心,不能怠慢了。

当陆青凤那只被花朵称作“秧鸡”的人以着飞快的速度洗完了手回来的时候,就只见着桌上的鱼头和没啥肉肉的鱼尾巴,和花朵、醉月碗里好大的两坨鱼肉,顿时,脸都气青了,指着醉月大骂吝啬,“他妈的,你就抠!老子就想吃你点鱼肉都不给!有你这么做人的?”

“花柔。”

“在。”

“去‘醉卧云端’给陆大神医要一盘清蒸鲈鱼回来。”

醉月很是优雅地吃了一筷子碗里的鱼肉,完全无视那只“秧鸡”的怒火,待将嘴里的鱼肉都吞了下去,才慢吞吞地吩咐着花柔。

“老子才不吃那里的破鱼!老子就要吃这一条!”

“秧鸡”指着那几乎空了的盘子看着醉月,眼里都快冒火了,现在花朵眼里看来这就是一条纯正的“炸毛鸡”。

“可以”,醉月丝毫不为“炸毛鸡”的怒火所震慑,淡淡地看了一眼花柔,“将这剩下的都一并与神医吃了吧”。

陆青凤就愣愣地看着花柔,一双纤长嫩白的小手,执起桌上的公筷,连盘子都一并端了起来,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倒进了他的碗里,然后,很是恭敬地将盘子放回来,对着他福了福身道:“神医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