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今日得了你一个人情,我便是不找他麻烦,但是以后若是遇上,我定会号召天下正义之士,共同诛之。”
“他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媳妇儿?”
花朵挑眉看着这面无表情的人,依着今日醉月的表情,她着实是看不出来这冤大头是怎么找上来的。
“我与魔教的恩怨,丫头你还是少管为好。”
刘行风不愿多说,转身便是向着楼下走去。
看着楼下如风般离去的人,花朵眸子微眯,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花朵没放弃的人,谁也别想伤害,这天下人敢与我作对,杀!”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颜,抬手摸上小腹之处,“嘿,人不疯狂枉少年,孩儿,跟着娘亲一起疯狂可好?”不然,多没意思?
家里有个男人让她宠着,多幸福。
“我该如何去保护自己和他呢?”
什么事情,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只是个农家女子的花朵,其实现在一点资本都没有,没钱,没权,没势。
醉月养伤的这三日,花朵便是一人在想着以后发财求权的法子,顺便让店家小二去告诉那知府,让他知道两人的去处,好将什么山珍海味、银子啊什么的送到这里来,还一再嘱咐,别送错了地方。
那知府倒是听话,真的每日三餐都差人将上好的饭菜送了过来,虽然不是真的什么山珍海味,却是鸡汤、排骨样样都有,还送了三十两的银子说来说是让当做零花的,花朵也不多说什么,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人家要送,她不收岂不是不懂礼貌?
三日的时间,醉月坐在床上跟个大爷似的,看得花朵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起来。
今日天色已经很晚了,那县衙的人才将食盒给送来,却是一个陌生人。
“上午送饭的大叔怎么没来?”
花朵从对方手里接过食盒,看着那人,眼里有一丝疑惑。
“他今晚家里有事脱不开身,让小的把饭给姑娘送来,小的就不打扰姑娘了,这就先回去了。”
那年轻小伙子向着花朵施了一个礼转身便是快速离去了,看着那人穿着的一身有些不合体的衙役服饰,花朵暗暗皱了眉头,看着手中的食盒,抿嘴不语,转身,进了屋子,将门从里面插好,转过背来却是看到平日都是躺在床上的人,此时披了一件衣衫,正坐在外间的桌子旁。
花朵眼珠子瞬时跟着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将食盒放在桌上,把里面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扑鼻的菜香,勾得人食欲大动,顺手从汤罐里舀了一勺汤出来,看着面前的人,笑得有些阴险,“死鬼,来喝汤”。
“好啊,娘子果然体贴。”
醉月淡淡一笑,就要张嘴将那一勺子的汤给喝下去,却是到嘴边的时候,那拿着勺子的手一下就移开了,“谁是你娘子?少给老娘乱喊!这一勺就不给你了”,手向着旁边一甩,那一勺子的汤水,就洒了一地。
“待到尘埃落地时,便是明媒正娶日,可懂?”
花朵笑笑,自己从汤罐里舀了一勺子出来,往着嘴里送去,却是在半路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我懂,娘子这一勺,就无须喝了”。
房顶之上,微微的打斗之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外面有几人?”
花朵没有内力,听不出来到底有几人,只得转头问着醉月。
“明里与影打斗的有一人,暗处九人。”
“武功咋样?”
“不低”,醉月说着,一把将花朵横抱在怀里,“娘子,我们还是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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