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这的确是她这个妖女给开的方子,正是这方子,害了我父亲的命,请大人明察,还小人一个公道,将这害人的妖女绳之于法!”
知府听着花二宝的话,点点头,这才又看向花朵道:“堂下罪人花朵,人证物证俱在,你可服罪?”
“民女不服”,花朵抬头,看着那知府道,“民女还有话想问上一问张家二公子,还请大人及在场的所有人给民女做个证”。
“你问。(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敢问张公子,村长是何时开始用我这药的?”
花朵转头看着花二宝,将他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放过。
“你开了方子的第二日便是开始用了起来。”
张闲想了想便是回答道。
“那到现在用了多长时日了?”
花朵挑眉看着眼前这榆木似的笨疙瘩。
“一月有余。”
“民女问话完毕,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实乃冤枉。”
“你有何冤情?”
那知府听了两人对话,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看着花朵,眼中疑惑非常,连着一旁记录的人员头上好奇地抬头看着花朵。
“刚才民女问了张公子的话中,张公子说村长已经用了民女的方子月余,可见在这月余的时间内,张村长人还好好的,那就绝对不是我开的方子的问题了,大人可以请来别的大夫当场质问,这斑蝥本来毒性巨大,1钱的量,必然当场死亡,这村长却是用了月余都没问题,民女表示是有人陷害,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这一席话下来,听得门外的人都是连连点头。
知府看着那张闲手中案板一拍,皱着眉头道:“张闲,此事你作何解释?”
“回,回大人的话,小的,小的”,花二宝在这一众人的视线下,不知是吓得还是怕的,那身子不断地打着颤,“小的也认为那,那斑蝥有毒,所以,所以当时父亲在用的时候让小的去抓药小的就没有让抓斑蝥,哪里知道,后来,后来让俺媳妇儿去抓药的时候,俺忘了嘱咐,加了那斑蝥,父亲喝了药马上就出了问题”。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听了花二宝的话,知府转头看着花朵道。
花朵听得这花二宝在旁边话说八道,冷冷一笑,冷眼看着那花二宝道:“敢问公子,斑蝥为何物?公子又如何得知此物有毒?”
“斑蝥,当然是长在山里的那种毒物了,我们在山里打猎的人都知道。”花二宝故作镇定地回到,在他看来,这中药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药草之类的,便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打算瞒混过关。
“那张公子可是知道那斑蝥是什么样子的?”
花朵看着那人,继续问道。
“就是一种草,还能长成什么样子?”
看着花朵没有反对的意思,花二宝以为自己是答对了,原本心头还是有些紧张的,对于她的这个问题,也打算继续糊弄过去,就不给说个所以然来,心想着这样说法,也揪不出个什么错误来。
看着那突然信心满满的花二宝,花朵突然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果然是那村长没有积德啊,生不出个聪明儿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