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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风云渐起(3 / 3)

想到这里,花朵越是心中堵得慌,随便杀人她当然不敢,手中的糖葫芦一扔,便是死死地将醉月的脖子抱住,狠下了声音道:“卖身是吧?咱们一起卖!你也别想逃!咱们来个4p,np都行!我伺候女的,在上,你伺候男的,在下!”

这处本来早已成了众人的焦点,此句话一出,整个大厅,瞬时全部静了下来,不管是恩客还是花楼的女子,均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醉月背上的花朵。

“噗!”二楼上正满是兴致地看戏的邪气白衣书生,一个没注意,口中没包住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喷了楼下一肥胖恩客一头,加一脸。

那恩客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推开,满脸厌恶地将脸上的茶水抹干净,怒火万丈地抬头骂道:“谁啊?他妈的找死啊?”

那白衣的书生公子正扶着大红的柱子在一边偷着笑弯了腰,听着下面人的骂声,立马道歉。

“兄台对不住,对不住,在下失礼了,失礼了。”

却是惹的醉月偏头看了过去,淡淡地瞟了一眼那人,转头对着花朵说到:“为夫的还是伺候娘子一人就好了。”

然后看向那鸨妈道:“最好的房间,煲一罐鸡汤,上一些小菜,不需人再伺候,记在那位书生公子账上便是。”

闻得声音,花朵也转头看过去,不是那天那书生是谁?

可是,她现在是自身泥菩萨过河,哪有时间再管别人?都还没进屋子,人就崩溃地哭了,湿了醉月右肩全部的衣衫。

听得嘤嘤哭声的人一愣,不解地转头,却只看着右肩趴在那里的脑袋,一耸一耸的。

“娘子为何哭泣?”

“我想我妈妈和爸爸了……”

“你的爹娘?”

“嗯,我好想回去。”

这几日下来,花朵从来没觉得有这般孤单,总感觉,这世上,她就是一个人,没有爸妈在身边,真的就是根什么都不是的草。

将抽泣不止的人轻轻地放在软床上,醉月将不干事的人都赶了出去,抬袖小心地将花朵脸上的泪水擦去,“朵朵,不哭”。

这般熟悉的称呼,正在哭泣的人猛然抬头,满是震惊地看着眼前并不熟悉多少的人,“你,你刚才喊我什么?”

“朵朵。”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花朵愣住了,连哭都给忘记了,这哭尼玛本来就是半真半假博取同情心的,现在没必要了,立马打住。

“你猜。”

性感的狭长双眸一时间变得迷离了起来,似是有一汪碧波深潭,等待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再没寒冰,再无薄凉,满满的柔情和宠溺。

那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个妖孽的笑容,唇红齿白,谪仙下凡,又似从魔域而来的妖孽,是蛊惑人心来的。

花朵哭红了的眼睛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我咋知道?话说你不会真的要卖了我吧?我告诉你啊,你这是违法的,我又不真是你妻子,你不能卖了我,不然我去告你”。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这件事,虽然说她也看出来了,这醉月像是在跟她开玩笑,可谁说得清楚下一刻的时间会不会成真了?这人都在妓院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心叵测,这个道理,她懂。

低低的浅笑瞬时传来,醉月挑起眉眼,好笑地瞧着她道:“娘子你就这么希望为夫的将你卖了?”

“当然不希望了,你既然不是要卖了我,那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啥?嫖妓还要我观赏?”

“家有美娇妻,其他庸脂俗粉如何敢入眼?”醉月转身坐在那屋子中间的红木圆桌旁,沏了两杯茶,优雅地端起其中一杯浅啜,“娘子就不觉得饿了?”

经他这一提醒,花朵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空空如也,好像是饿了很久了,便是老实地答道:“是饿了,但是,你带我来这花楼干什么?要吃东西去正常点的地方啊,笨!”

“这时辰已是快两更,娘子以为还会有别的地方有吃的?”

额,花朵望望屋外天色,好像,听说,古代这时候,酒楼饭馆,都,打烊了……

原来是误会了这死鬼,原来人家是想带她来这里吃饭的,倒是挺细心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她花朵就更是摸不清了,这人为啥就对她这么好?她要啥他给啥,她缺啥他补啥,这怎么看怎么不对,这也太没原则,没下限了。

“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啊?我真跟你不熟,才见几次面?我实在是想不清楚理由。”

花朵从软床上磨下来,径直坐到了醉月的对面,拿起了另外一杯茶水喝了起来,喝点水垫着肚子。

“你是我娘子,这个理由可够?”

醉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很是认真地看着她,言语之中没有半分揶揄。

“谁是你娘子?你又没娶我,哪门子的娘子?”

“那我娶你可好?我们就名正言顺了,娘子都将为夫的光光都看了,打算不负责?”

她看他眼里,淡淡的温柔,冰潭之下情深如海,宠溺纵容一览无遗,什么都坦然浮出,没有半分遮掩。

“你还看我光光呢。”

“这不就是只有夫妻间才这般亲密?”

“……考虑,你还是个预备夫君,等我觉得可以了才给你转正,不然,你可以直接下岗了……”说着,脸上的神情瞬时冰寒了下来,花朵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妖孽道,“如若有一天我花朵知道你在欺骗利用,就是成魔,我也一定要毁了你!”

她怕孤单,若是有人这般宠溺,她就容易沦陷,但是,她也怕伤害,伤得太深,她不惜化身修罗,也要让那人不好过!她会让他想死不能,想活不成!

她最恨的就是欺骗利用。

杯中茶水,微微起了涟漪,“好”。

这花楼的人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就将鸡汤和菜肴端了上来。

鸡汤中放了些安神的药,花朵身子本来已经处于极度疲倦状态,吃了些东西,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在那软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听着床上的人呼吸一时均匀,醉月这才走到窗前,将窗门轻轻拉上,挡去那凉凉的夜风。

再将被子帮床上的人盖好,转身出了门。

门外,一身白衣的书生,倚在朱栏之旁,似是一直站在那里,低眉沉思了好久。

“她,是不是她?”

书生突然抬头,突兀地问着那倚在门前的人。

“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妖娆冰冷的笑容,淡淡的话语,有些寒凉。

“你都这般说了,那我自然也知道她是谁。”

想到这里,书生心情一下子便是开明了起来,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眉宇间漾起了不易觉察的温柔。

“知道了,又如何?”将眼前人的神情一览而尽,有些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似是起了三分的寒霜。

“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

淡淡的一句反问,却瞬时让书生脸上变了颜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容属下失礼了,教主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书生突然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我胜你在于,时日”。

最后一句话语,如同针扎,直刺醉月内心深处,倾城的眉眼中,有了一闪而过的怒意,和绝望,转身,开门,却看见对面怀抱美人,隔窗相望的玄衫银冠男子。

那人对着他浅浅一笑,举起了手中的杯盏,“好久不见”。

醉月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讶,眉头微皱,转身关了房门再是不理。

那白衣的书生,见着对面的男子,也同时跟着一愣,眉头跟着皱了起来,“哗啦”一声,手中金骨折扇打开,便是扇着凉风离开了。

床上的人,似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听不懂的话,看着着实可爱。

醉月抬手轻轻抚上那缠了纱布的伤处,眼里,全是心疼。

“娘子,伤了你的人,我让他拿命来还可好?”

从取了披风将熟睡的人小心裹住,稳稳地抱在怀中。

“朵朵,我们回家,这地方果然不好。”

声音里,化了寒霜,带着淡淡的温柔。

“给本座查清楚那人来这里的目的”。

“遵命!”

抬眼看着窗外,月色朗朗,眼里瞬时带上冰冷的讽刺,水色的衣衫在夜色里划过一抹优雅的弧度,便是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对面的屋顶之上,落下一身着黑衫的年轻人,正是方才在赌馆里借花朵钱的痞气少爷。

“跑得真是快,小爷还真跟不上,哼,越是这样,小爷我越是感兴趣,就不信查不出你们两!”

摸摸鼻子,想起那赌场中言行奇怪又个性的女子,越是眼中兴味盎然。

转身,也向着那人消失了踪影的地方跟去,想甩了小爷,没门儿,大哥说的不错,这青云镇真是藏龙卧虎,看来他是来对了,真是有意思。

花朵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卷入所谓的江湖,见识了里面的残酷,一波一折,一起一伏,不过,她怕谁?不就是比一个狠劲儿,看谁比谁狠!犯了她花朵的,十倍还之!老娘要收拾到你娃娃见到老娘就跑的那种!虐不死你她花朵就不姓花。

听得那厢人去楼空,玄衫的男子,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女子推开,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色无边,带着一丝凉意。

“出去!”淡淡的声音,满是威严,不含一丝的人情。

“爷,您这是怎么了?奴家没伺候好你吗?”女子娇媚着声音,身子也软的跟蛇似的要缠上去。

却是还不近半步,脖子便是被一只手掐住,“卡擦”一声,便是以着诡异的姿势,耷拉了下去,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她没想过,今日,她会殒命。

“不懂进退,便是命的代价。”

男人松手,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花楼过客,哪里有情?也就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而已。

“无名,去查查那女子的身份。”

“属下遵命。”

“好似,不能留你呢。”月色朗朗之下,是残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