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太医满脸的鄙视,或许是平日受尽他人的尊敬,成为太医的职位是多少人的梦想,而她一个女人子家家能有多大的本事。
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笨蛋,凌儿早已见识过不少,那个自以为是狂燥不安地北堂宏就是一个前例,凌儿冷笑,手上不知啥时候多出了一枚泛红银针,眼也簇眨直接刺向天子脚腕。
被刺上银针的脚腕突然泛起奇异的红色,宛如一条长了生命力的红炎毒蛇顺着腿部往上游去,更怪异的是它既不扩散又不乱窜,一截半根手指长的红色血流有迅序地游动。
凌儿也不悠闲,摞起衣袖从腰间抽出三枚银针,一枚插进天子的另一脚腕,另两阵刺入膝盖的内外两侧。
片刻之后,红色血流游移到膝盖停止了,似乎在等待什么命令,凌儿又从抽出两枚泛黑银针,分别刺入胯部的左右两侧,拔出膝盖处的银针,血流又像似收到了指令般快速地又往上游游去,汇聚在他胸口箭伤处。
顶着一股脑的好奇心,想知道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瞧见的就是上面的一副场景。
“这……这是定风神针”太医为首的一个忍不住惊呼道,绷紧身体满眼尽是不置信,脸上写满了震惊,抖缩的身躯定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惊讶导致的激动。
“算你有见识”凌儿冷哼,勾起冷笑,那模样足够的鄙视,让人看得握紧拳头。
听到她这句话,为首的那个太医脸一红,很是无语,不知道该谦虚些说声谢谢还是尴尬地接受教导。
看到蔡太医少有的震惊表情,北堂宏疑惑问道:“定风神针很厉害吗?”看到她左右两针,那一针这一针的也不是很难啊,你这表情也太失态了,还亏是宫中神医,呸,我道是骗人的,心底对这老太医添上了狠狠的鄙视,早知道那一脚下手狠些,没用的东西。
而凑上来的另外几个太医腹绯的定然不像他那么低智,太医一代元老就是神一样的代表,见平日苛刻严肃的他居然对一个弱女子说出如此赞美之话,探出脑袋不解看向他,这种针法看起来实在也不咋得。
蔡太医似是见到可以臭屁的地方了,再瞧其他人皆是不解的表情更是说不出的神气,咳嗽两声,手摸雪白长须,很是大师道:“定风神针是传说中的三大古针法之一,是专门为了克制毒而诞生的针法,历史上,关公刮骨疗伤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针法定的毒,这种针法在使用后,能有效的将毒性固定在特定的区域中,使毒素不会扩散。”
瞧见他们逐渐的震惊之色,蔡太医顿了一顿又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继续道:“就刚才云小姐的那些泛着各种颜色的银针的毒性定然不亚于皇上身上的毒性,这种以毒制毒的方法就是云小姐能够如此大胆”
大伙被他这一段话打击得不轻,稀奇古怪的针法?以毒制毒?心里的震撼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尤其是北堂修,黑沉的脸色更是无法形容,若是那些红红绿绿的银针刺入脖颈,那定然不是小事,顿时全身冷嗖嗖的,她若是要他命确实早已活不到现在,又是一个冷颤。
咕噜,北堂宏狠吞下一口唾沫,仍是疑惑摇摇头,不相信他的话,“我看也没什么厉害的”说着不禁鄙视蔡太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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