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百思不得其解。
史上最强的男人,日本最强的以幻术闻名的大师,千山寒居然慌张得跟要见婆婆的小媳妇一样,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织田,我跟你说的事情太严峻了,能不能对安倍家族动手,你自己考虑。”千山寒神情严峻,比刚才的紧张的神情,显然好了不少。
织田情绪也受了些波动,叫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大人你如此慌张。”
“草雉蛇大神在一个小时前被人斩杀了,而且草雉剑也被人夺走了。”千山寒低声地说道汊。
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如同千万个人在大喊,在织田的耳边响起,一下子击碎了织田一辈子以来的信仰。现实竟是这样的残酷。
供奉了一辈子的大神居然被人击杀了,这样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从他崇拜的男人嘴里说了出来。
织田才感觉这件事情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朕。
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织田一口闷气堵在胸口,随即就看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织田说道。
“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第三个人讲,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第三个人说。明天的计划要照旧,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了。我连夜出发,将草雉剑夺回来,或许会有转机。织田,最大的危机已经出现了。而且安倍家族最大的危机已经出现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你要成为一个男人,你已经长大了。”千山寒语重心长地说道。
织田在重大的打击之下,还是有些不能控制住自己。
直到千山寒将宽大的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像多年之前那样,关怀着他,给他信心。
“草雉蛇大神虽然死了,但千山寒大人还在,只要你还给我鼓励,我就永远不会沮丧不会失望。”织田站了起来,将嘴边的鲜血擦了干净,仿佛又多了很多的勇气。
勇气,能改变一个人。
千山寒心中的勇气,转移给了织田。
千山寒推开窗户,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寒冬的季节纵情奔跑。
而且是在黑夜。
寒冬夜行人。多是伤心人。
天还未亮之际,孟少锟悄然一人出了房门,熟睡在床,并未察觉出去的孟少锟。山下的小镇一片安详,无人知道此刻有谁悄然离去。
唯独风的声音在四周飘荡,安静而又躁动。
富士山的位置很大,孟少锟从东边开始登山,猪耳鬼跟在身边,提着黑色的箱子。
这箱子还有不少重武器,是神秘女子馈赠的。
孟少锟当然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只是觉得很熟悉。
一阵狂风从山顶吹袭而来,猪耳鬼打了个哆嗦。
“猪耳鬼,这里的山远远没有祁连山高,也没有昆仑山高。有什么好冷的。”孟少锟说道。
猪耳鬼摇摇头道:“主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乡,所以我觉得冷。如果克死异乡,我们都是孤魂野鬼,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不会死的。”孟少锟说道。
到了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孟少锟就到了山中间,出乎孟少锟意料之外的是,这当中还是没有遇到了埋伏,安倍家族为什么还没有在半路之中采取行动,如果为了对付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行动?
孟少锟背着一把草雉剑,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很谨慎,在高山雪原之中,危险随时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