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无奈,这人怎么跟他那个孙女一样。一样地白痴?
且不说自己,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不多。再加上她的实力的确是不算顶好的,所以忽视她也就算了。
但是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孙若一。虽然只见过三面,但是她也是可以判断他们的实力不低,地位也不低了。
这个唐家的老头看来真是在碎冰城待久了,眼界也不算是高的。竟然连这么明显的都看不出来。光孙若一身上那身衣服,就不是平常人可以穿的。
那身衣服看着只是一件白袍,但是实际上,它的防御绝对是不小的。
于是水月不由地在内心里为她唐家的老头点蜡。
自求多福吧。
孙若一十分地淡定,钱盈更是施施然地打着自己的扇子,眼睛里尽是嘲讽。
现在的人,真是喜欢找死呢。
唐正国似乎觉得还是不够,他又道:“你就算是头龙,到了这个地儿,也得好生地盘着。”
他的声音当真是高傲。
钱盈拍打着扇子的手一顿,戏谑地看了一眼孙若一:“若一,你被小瞧了……”
他的眼里尽是幸灾乐祸。他已经想通了,反正他的结局肯定是不太好的。那么能看一些好戏就看一会儿吧。
“小瞧?”孙若一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睛斜斜地盯了一眼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想法,哼!回去以后再给他好看。
钱盈看到他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是更加地肆无忌惮地幸灾乐祸了。
那笑容看着孙若一的眼里,有些刺眼。他不由地眯着眼睛。
看来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孙若一收回心神,看了一眼威严的唐家家主,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眼睛根本就没有留下他的影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
唐正国突然汗毛耸立。感觉到危险的靠近。看到孙若一掏出令牌的动作,更是瞳孔迅速收缩,身体僵立在原地。
周围的人也不由地摒息,想要知道孙若一掏出什么东西。
当然,他们在看到唐正国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都是嘲笑道。
也不知道这唐正国是怎么当上家主的。竟然现在还没有被拉下马来。
这时。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挡住路,也不见走?”
唐正国听到这个声音,瞬间觉得从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这简直是来自神宫的天籁!
他的身体不僵了,脸色也恢复正常,内心里对发声的人一阵地感激。
“哼!既然有人要过路,我们唐家就暂时放过你们了!”说完他就带着唐飞燕看似趾高气扬,实则灰头土脸地离去了。
留下的人的内心一阵阵地鄙视。
还能更加无耻一点吗?明明是落荒而逃,还这么地义正词严!?
孙若一拿令牌的手一顿。
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头跑得会这么快。
他眼神扫向之前出声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人打什么岔?!若是没有他打岔的话,那个老头会跑得那么地麻溜?
钱盈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哈哈!终于他也能吃一次鳖了!
水月也看向出声的人,来人穿着蓝色的衣衫裤,外面套着靛蓝色外衫及至膝盖,头发严谨地盘在头上,插着一根黑色镶着蓝玉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