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中了毒,和着他之前中的那个不知道是诅咒还是封印的东西,就让他的丹田造成类似于封印的状态,没了实力,像是被锁住一样。但是身体却是保持着完好的生机。”阿然解释道。
“为什么会中毒?”水月问道。
“主人……”阿然有些迟疑。
“说吧。”
“是那个魔云宗的那个像精灵一样地男人打的。”
“也就是为了救我?”水月灼灼地盯着阿然。
阿然颤了颤,“主人,这也不怪你。这……”
“不怪我?那怪谁?”水月失笑。
“主人……”阿然担忧地看着她“你不要笑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笑呢?又是因为我,又是因为我!为什么每次都是因为我呢?”水月看着阿然,目光凛冽,仿佛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爸爸妈妈也是因为我才死的,黄大哥他们也是。现在唐尧也是这样。”
“主人。”阿然连忙安慰,“小狐狸没有死,只是中毒了。”
“这与死有什么区别吗?”水月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没法修炼的他,将会一天天地老下去,很快就会死亡,也许不经意间得了一个病,他就会没了。这与死亡有什么区别,吗?还不如死了呢!”
水月面上带着笑意,语气十分地温柔。
“主人…”阿然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隐隐作痛,他知道这是主人在痛。主人的喜怒哀乐都会影响到他,他低垂着头,面上带着哀戚,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主人!”路安突然瞪大眼睛,尖叫起来。
“怎么了?”阿然抬头看向路安。
路安指着水月,眼睛中闪着惊异。
阿然一看,眼睛也瞪得巨大。
“主……主人?”阿然看着面前的人,不敢相信。
水月的头发在慢慢地变化,黝黑的头发从根部开始哭死,几息的时间,整头的头发都化作了白色,如同枯草一般。
阿然尖叫着在空中一点,隔空取来一瓶灵泉的水,连忙飞过去,往水月的头发上抹去。
“怎么了?”水月笑得一脸地温柔,双眼弯成了新月的模样。
“主人的头发变白了……”路安颓然地看着水月的一头白发。
他连忙看向水月脸,不放过一丝的细纹,发现她的脸白皙光滑,又有弹力。才呼了一口气,幸而只是头发变白了,脸上没有长出皱纹,没有变老。
水月看着伸手摸向自己半披着的头发,一看,笑得更加地温柔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和唐尧一个颜色了。”
“主人?!”阿然收回手上的瓶子。瞪着水月,“根本就不一样!小狐狸是天然的!而你的是像白色的枯死的草一样!”
灵泉的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白发依旧是白发,擦上后没有任何的变化。连灵泉这么又生命力的东西都不能回复她的头发,阿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
看着水月笑得一脸温柔,一直站在一旁做隐形人的柳依皱眉道:“主人,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为什么不笑呢?难道我要哭吗还是我笑得很丑,你都不想看了?”水月拿出一枚镜子看了起来。
“不,很好看。”柳依道。
的确很好看,水月的长相本就不差,加上这么多年来空间的滋润,她的皮肤看着几乎是吹弹可破。虽然事实上是不注入灵力用刀来砍都不定会砍破。但是水月笑起来的确是极美的,尤其是这种温柔地笑容。
只是…看得人心碎,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又回到了得到哥哥死亡的消息时。
水月放下镜子,抚摸着唐尧的脸,“他好久会醒过来?”
“可能要一个月。他的灵力暂时不能用。所以必须睡上一个月进行自我修复。”阿然十分担忧。
“要怎么解毒?”水月没有抬头,问阿然。
“我也不知道。”阿然无奈地摇头,“他中的是噬魂赤龟的毒,是不该出现在这个星球的东西。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解封,没有解毒的办法。”
水月淡淡地点头,抬头看向路安,“现在你有没有联系上修真的位面?”
路安点头,若是平时的话,他心里肯定是高兴终于有用上他的地方了。但是现在,他却是高兴不起来。
他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地回答她:“在不久前刚刚搜索到一个修真位面的信号,是一个中等位面的,还没有交涉。”
“那你去交涉一下,问一下有没有办法给唐尧解毒。”水月头也不抬,继续看着唐尧沉睡的面庞。
“是,主人。”路安手指在空中一点,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