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看着她的眼神,又斜着眼睛别有意味地看了眼唐尧,手指微微松开。却不想唐尧用劲地握住,没有让她放手。
“不准放手!”唐尧不满地看着她低声道。水月眼睛一转,握紧他的手:“好啊,那就不要后悔哦。”唐尧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
紫月灵似是见到了他们的互动,眼睛中的悲恸更甚。以水月的视力甚至可以看到她在颤抖,心里有一丝的同情,毕竟她曾经救过自己。
“灵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唐尧没有顾及什么,颇为疑惑地看着她。
紫月灵低头,秀气地把耳边的头发拢到耳朵后,显出她柔美的一面。她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尧哥哥……我……我只是有东西忘记拿了,所以回来拿。可是侍者说我不能随便进去。所以我在这儿等你。”
“紫月少主,请尊称王上。”炎彬突然快步上前对着紫月济不卑不亢地行礼,“王上已经继位已久,请勿如此失礼。”
他在心里道:王上难得的安静,就这么被打破了。真是没有眼色。
紫月济嘴巴微张,眼睛有些失神地看向唐尧:“可是,尧哥哥……”
“紫月少主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您小时候那般了。”炎彬立马打断她的话,眉头微皱,对她这般不懂礼有些不满。
唐尧斜了一眼炎彬,脑中思虑一转,淡淡地附和道:“炎彬说的对,紫月少主以后还是照他说的做吧。”
今天在龙雀厅破例对她笑了,是因为他们聊到了关于母妃的事情。她与自己的情分在她当年逃婚时就已经几乎全部散去了。若不是想到她曾经陪伴着母妃的美好时光,他们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的干系了。
“紫月少主?”紫月灵的身体明显地一震,“尧哥哥这是要将我完全排除在外吗?”
“紫月少主!”炎彬严厉地道,眉毛狠狠地拧成一团。
怎么刚刚才说过,这人就不记得了吗?本来他就对当年她逃婚害得王上失了大脸面,他就十分地不爽。现在王上找到了王妃,快要大婚了,她为什么又要出现。既然迟到当初她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了,现在就不该回来。
唐尧也是微微皱眉,拉着水月的手一紧。水月邪笑着瞥了一眼唐尧,蹲下来,在唐尧的耳边轻轻地道:“怎么?心疼了?”
唐尧不满地打开她在自己耳朵上作怪的手,低沉地道:“没有!”
紫月灵见唐尧不语,只顾与水月互动。她感觉那副温馨的场景是那么的刺眼,于是灵力在脚下一转,面带伤心快速地跑出去了。
水月感觉身旁一阵风,人就消失了,隐隐地落下一滴眼泪。炎彬凝眉看着她留下的残影,思索着是否该给二长老提个意见了。
“怎么?不去安慰一下,你们之前聊的那么开心。”水月笑着调侃到。
唐尧眉头都不动一下径直地拉着水月的手往前走,用行动表明他的想法:“走了。”
炎彬拉回思绪,快速跟上步伐。
一路上,水月都在思索着最后隐隐听到的信息――唐尧不能长大了。
不能长大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被人下了药,还是下了诅咒,亦或是封印?那种力量难道很强大吗?连以狐族整个族群的力量都无法成功地解开吗?
回到房间里,唐尧懒懒地褪下外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水月悄悄地看了一眼他,思索着决定开门见山。她直接开口问道:“小尧尧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尧闭着的双眼慢慢地睁开,半敛着眼皮问道:“怎么了?谁告诉你的?!是帝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