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谦看到夜婉凝,不免有些惊愕:“娘娘,这风寒刚好,怎么又脚伤了?”
夜婉凝扯出一抹笑道:“看起来啊,我还真和这个皇宫八字不合,否则怎会成了这宫里的药罐子。”
“娘娘可要多保重才是。”邹子谦给她倒了杯茶心里是真的担心。
“我也想啊,可是这反冲谁又能挡得住?还有,这次我可不想喝你那些黑漆漆苦得要命的汤药,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在我不喝药的前提下治好我的脚伤。”她是苦中作乐了。
邹子谦取来凳子道:“让下官试试,娘娘,失礼了。”说着,他将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到凳子上。
丁沥在此时冒出头来走到夜婉凝跟前说道:“娘娘,下官斗胆,还是让下官试试吧。”
夜婉凝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当我是小白鼠吗?还让你做试验?”
丁沥有些郁闷,方才邹子谦也说了同样的话,可是夜婉凝却没有说什么,而他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倒成了大不敬的一句话了。
这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凝妃娘娘,这治脚伤下官最在行,不如让下官代劳。”
夜婉凝看向走到她身边的夏可博,他那张俊俏却充满邪气的脸,让她十分不待见,她冷嗤一声道:“怎敢有劳夏将军,本宫伤的是脚,怎敢劳动大将军的手。万一夏将军自己弄伤了手,到时候赖本宫伤到了你,那本宫可真是百口莫辩了,虽然被冤枉总有清明的一日,可是让小人得逞一段逍遥时日,还真是让人不痛快。”
夏可博闻言不怒反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凝妃娘娘,难怪下官的姐姐说娘娘……坚不可摧。”
“过奖,还没看到恶人没有自食恶果,本宫自然是坚不可摧。”她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模样。
夏可博倒是第一次感觉到语塞,接过丁沥给他的药,对夜婉凝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之后准备离开。
谁知这时,邹子谦突然捏住她受伤的脚一拉,夜婉凝痛得叫声响彻了整个御医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声惨叫声,但却是夏可博的声音,痛得撕心裂肺一般。
当邹子谦停下手后,夜婉凝也终于放开了夏可博的手臂,而夏可博撩起衣袖看着上面的一排牙印,顿时铁青了脸色,除了打仗之外,他还没有过受伤的情况,更何况是伤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还是一排带血的牙印。
“娘娘,好了,您可以站起来走动一下,晚上再在脚踝处涂抹些药膏就无碍了。”邹子谦说道。
依兰拿出锦帕给她拭去额头的汗,随后睨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夏可博后忍住笑将她扶起。
夜婉凝试着动了动,惊愕地发现走路时还真的不疼了,可是刚才的余痛她却还能清晰地感受到。
“邹子谦!你就不会先打个招呼再动手啊?疼死了!”她接过依兰手中的锦帕擦了擦眼底的泪水哽咽道。
夏可博咬牙切齿道:“你疼?有我疼吗?这么深的牙齿印!”
夜婉凝闻声回头望去,还真是一排带血的牙印,若是他今天不是穿着这身便服而是穿着盔甲,估计她的牙齿也要碎了吧?
她方才阴云密布的情绪一下子被他那扭曲的表情给逗乐了,她憋住笑冷嗤一声:“嘁!是我让你站在我身边的吗?你自己送上门来要让我咬关我什么事?”
“你!真是不可理喻!”他倒是没发现这世界上还有比他不讲道理的人。
“不可理喻好过你厚颜无耻。”她扬眉一脸挑衅。
“娘娘,将军……”
“闭嘴!”
邹子谦刚开口,就无辜地成为了他们二人的发泄对象,见他们势同水火,而他人微言轻,也只得作罢。一旁的丁沥原本也要相劝,见邹子谦的下场,心中庆幸没有先他一步。
夏可博铁青着脸怒道:“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对女人做了什么被反咬一口,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